十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過了多久,院子里傳來聲響。
阮黎走出去一看,有個黑影輕手輕腳的走進來,正是前去夜探公主府的張大娘。
“張大娘,您沒事吧?”阮黎低聲問道。
張大娘擺了擺手,“公主府周圍果然有人監視,只是不知是慶隆帝,還是皇后那個賤人派的。”
【當然是慶隆帝,慶隆帝只是起疑,如果皇后當著他的面把手伸出去,只會增加慶隆帝對她的懷疑,萬紅云不傻,她的目的已經成功了,不會再做出令慶隆帝不喜的事情來。】
阮黎知道,卻不能說,不過她相信張大娘應該猜得到是慶隆帝的機率比較高。
“定是陛下派去的人,看來陛下真的相信皇后娘娘的話,不過只要沒有證據,陛下就只是懷疑,朝陽公主應該不會有危險,現在有危險的是您。”
張大娘沉默片刻,不愧是阮丞相的女兒。
“如果他們知道你在京城,那么只要封鎖京城,你就別想離開,遲早能找到你,所以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離開京城。”阮黎說。
“以我對慶隆帝的了解,走不了了,距離賞花宴已經過去幾日,他肯定已有安排。”張大娘臉上卻沒有丁點慌亂。
阮黎暗道不愧是當過殺手的人。
“我現在在阮府,反而是最安全的,慶隆帝和皇后絕對不會想到我會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朝陽的事。”張大娘聲音十分嚴肅,“只要一日找不到證據,慶隆帝的疑心就會越重,最后猜疑也會成真,你說他會讓殿下繼承皇位嗎?”
阮黎立刻意識到了,“在他心里,如果真的認定昭妃娘娘存在背叛,他極有可能會遷怒賀蘅,對賀蘅定極為不利。”
“殿下比賀譽有能力是公認的,慶隆帝卻不會因為他有能力,而把皇位傳給會偏袒朝陽公主的殿下,一旦殿下繼位,他定會解救朝陽公主。”張大娘陰沉著臉說道。
“除非陛下在賀蘅繼位之前……”阮黎微微一頓,“殺了朝陽公主,但皇后和譽王不會讓他如愿的。”
兩人對視一眼,天果然要變了。
皇宮。
雍容華貴的皇后走進御書房,身后跟著一群宮女太監,為首的宮女端著一盅湯。
“陛下,您這段時間太勞累了,臣妾給您燉了最喜歡的湯,趁熱喝了吧。”皇后將湯端到御案上。
這些天一直找不到張麼麼,在衡王府和公主府都沒有看到她出現,如果她是來投靠賀蘅的,早應該去找朝陽,幾天了都沒有找到人,慶隆帝已經開始相信小和子的話。
若昭妃真背叛了他,慶隆帝的臉色越發陰森恐怖,似沒聽到皇后的話。
皇后看到他表情難看,料想定是因為昭妃的事,心中得意,嘴上說道,“陛下,臣妾昨日讓人查過昭妃生下朝陽前后的記錄,發現、發現……”
“發現什么?”慶隆帝聽出她話中有話,立刻沉聲問道。
“臣妾說了,陛下千萬別生氣,以免氣壞身子,那臣妾就是罪人了。”皇后猶猶豫豫地說道。
慶隆帝一臉不耐煩,“讓你說就說。”
皇后輕聲道,“女子若懷孕,并不會來葵水,每位妃子的棉沙布都有固定的數量,昭妃寢殿領取的棉沙布也一樣,有宮人會計算好,昭妃的宮女雖然每月前去領取數量一樣,后來有宮女清點昭妃的物品,發現昭妃以往不剩的棉沙布卻剩下不少,臣妾不敢隨便冤枉昭妃,這些都有記錄在冊,臣妾把那把冊子也帶來了,您親自看看。”
皇后說著,讓太監將那本冊子送上來。
太監上前,張總管接過冊子,恭敬的放在慶隆帝面前,并翻到皇后說的那一頁。
這一頁記載的正是昭妃寢殿所有物品,其中有一行的數量和皇后說的一模一樣。
嘩啦一聲,御案上所有東西被慶隆帝掃落。
☆、第七十八章
【皇后已經派人將朝陽公主接進皇宮, 很聰明的想法,計謀成功, 只要把朝陽公主軟禁在皇宮里, 就是對付賀蘅的籌碼。】
系統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阮黎猛然一驚, 朝陽公主被皇后接進皇宮了嗎, 不是說陛下只是起疑,還沒有證據證明朝陽公主的身世, 皇后此舉,難道不怕陛下生氣?
就在這時, 春花走進來, “小姐, 張大娘來了,說有事找您。”
“讓她進來。”阮黎話剛說完,張大娘就走進來了, 對春花說,“你先出去吧, 守在外面,不要讓人靠近。”
春花出去了,心里有些奇怪張大娘什么時候跟小姐這般親密。
“張大娘, 您怎么來了?”阮黎問道,沒告訴她朝陽公主出事了,一來很難解釋,二來人已經被帶進皇宮, 想把人帶出來很難。
“公主被進到宮里了,一定是衛紅云又做了什么,慶隆帝已經相信她的話。”張大娘滿臉殺氣。
“張大娘,您冷靜一點,或者事情沒有那么糟糕,不過您怎么知道朝陽公主被進到宮里?”阮黎很好奇。
“我不放心,今天早上去了趟公主府,正好看到宮里來人,是衛紅云賤人身邊的宮女,她敢這么做,定是慶隆帝授意,最是無情帝王家,再怎么寵愛的女兒,別人一句話就能抹掉所有親情,果然是無情無義的慶隆帝。”張大娘切齒怒目,當初為了保護殿下和公主,她才會遠離京城。
無情她理解,但是無義又是怎么來的。
阮黎滿腹疑惑。
“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阮黎又問。
張大娘剛要說話,一雙利眸突然射向門口。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的踢開。
阮黎一回頭就看到腳門的丞相爹,在他身后,是被錢總管看緊的春花,一臉愧疚的表情。
“爹,您怎么來了?”阮黎嘻嘻一笑,又一派輕松的介紹張大娘,“這是廚房的張大娘,您知道的,她來找我有點事。”
“我知道她是張大娘。”阮丞相深沉的目光落在張大娘身上,裹挾著復雜,嚴肅,無奈,敬重等情緒,“張麼麼,多年不見,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