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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濤一脈已經沒有威脅,阮老太太只剩下阮宣這個靠山,只是阮宣除了讓她衣食無憂,其他方面從未幫過她,對張子濯他們來說已經不足為懼。
張家內部的爭斗沒有因此停止,除去大房,張家還有二房三房,他們不會看著四房做大。
聽系統說,三房曾為了毀掉張子濯,往他身邊安排了幾個貌美如花的丫鬟,□□張子濯,企圖令他沉迷美色,無心學習,不過張子濯是個意志比較堅定的人,沒有上當。
阮黎最后還見到張子濯的祖母,那位只生下張家的長子,就讓阮老太太輸慘了的金玉荷。
【金玉荷是個很幸運的女人,當年被張家主相中娶過門,雖然是妾室,但是母憑子貴,這些年過得比阮老太太還舒心,她生下張家長子后,其兒媳又生下張家長孫,婆媳倆堪黎人生贏家。】
【想當年,阮老太太也是有機會生下張家的嫡長孫,可惜她沒有那個命。】
阮黎微微一頓,她一直以為阮老太太的肚子自生下女兒后就沒有動靜,原來當年她還流過產?
這時,系統又開始模仿。
【子濯終于為我們揚眉吐氣,就算我不是張家主母又如何,我卻有著張家主母的名,有子有孫,這一點是阮艷霞永遠也做不到的。】
【娘說的是,您沒看到,阮艷霞今天的臉色,難看得我都替她難堪。】
【她有個侄子是丞相又如何,還不是被我輕輕松松踩在腳下,一個出嫁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有個能生出兒子的肚子,生不出兒子,無法替夫家傳承香火,親人再有權勢也沒用,又不能讓她生出兒子。】
【還是娘厲害,阮艷霞手握中饋也不是您的對手。】
【中饋算什么,我根本不稀罕,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下逸明,阮艷霞是個沒福氣的,懷上兒子卻生不下來,又有什么用。】
【娘,沒生下來,還能提前知道是不是兒子?】
【阮艷霞流產的時候,肚子有五個月大,孩子已經成形,當然可以看出來。】
【娘,阮艷霞當年是怎么流產的?】
阮黎豎起耳朵,系統沒再繼續,因為有人過去了,打斷了金玉荷和她兒媳的對話。
之后也有人發現阮黎的存在,過來打招呼,等她脫身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時辰,與人寒暄是一件很費時間的事,因為你永遠也想象不到,不是很熟的人之間,也能說那么多。
好不容易擺脫那群人,阮黎松一口氣,一個人從她旁邊擦肩而過,轉頭一看是位不認識的夫人,正準備離開,系統又冒出一句話。
☆、第四十七章
“小姐, 那不是衛夫人嗎?”春花的話打斷了阮黎的思緒。
系統也說了類似的話,阮黎沒想到春花認得對方, “哪個衛夫人?”
她只知道衛家是皇后的娘家。
“就是衛家大少爺的夫人, 章婉心的姐姐,章婉之啊, 奴婢以前在外面遇到過她, 她是三年前嫁給衛家大少爺的。”春花記得很清楚。
“衛家是四皇子譽王的支持者,論地位權勢都是張家比不上的, 衛夫人卻出席張家的宴會,張子濯是已經被四皇子拉攏了嗎?”阮黎喃喃自語, 不由自主的想到賀蘅。
現在的張家是沒幾兩重, 但阮老太太是張家主母, 與張家系于一線,四皇子把張家拉攏過去,莫非想要借此拉攏她爹。
“小姐?”春花見自家小姐沒反應, 又喊了一聲。
阮黎回過神來,朝中的事她不懂, 不過張家對賀蘅應該沒什么威脅。
“小姐,宴席好像要開始了。”春花聽到前邊傳來喧鬧的聲音,大家開始落坐。
“走吧。”阮黎說道。
張家祖宅是幾十年前留下來的, 沒落后張家人也沒有選擇搬走,為了這場慶祝宴,他們把前后兩個院子的空地挪出來,擺了幾十張宴桌, 這時宴席已經開始,每張宴桌皆坐滿人,人與人自成一派,不常往來的也能說上話。
阮黎是未出閣的小姐,被安排在第二桌,與其他未出閣的小姐坐在一起,她讓春花去后院的宴席,不用在這兒伺候她。
“春花不想離開小姐身邊。”春花不愿意,杵在她身邊不動。
同桌的高家小姐忍俊不禁,“阮小姐,你的丫鬟還挺憨厚的。”
“那是因為高小姐沒有看到她平時其他模樣,可能就不會這么說了。”阮黎調侃地回了一句。
春花平時沒什么愛好,就喜歡吃,是個貨真價實的吃貨,這次不肯離開,大概因為這里是張家吧,怕張家人欺負她。
“切,裝什么裝。”張倩那把不和諧的聲音插進來。
高小姐不適地皺了皺眉,她不是沒聽說過張倩的事,只是沒想到當面這么多人的面,對方也會說出這種失禮的話,到底是上不得臺面的妾室所出,飛上枝頭也變不了鳳凰。
張倩沒有指名道姓,眾人也就當沒有聽到,讓她一個人去唱獨角戲。
張倩是個經不起挑撥的人,見大家竟然無視她,剛要發飆就被其他人拉住,“今天是你哥的慶祝宴,你要是鬧起來,丟臉的是你哥和爹娘。”
這話成功勸到張倩。
阮黎見她不鬧了,還覺得挺可惜的,張倩丟臉,張子濯也會跟著丟臉,宴席大鬧起來,對他的仕途說不定也會有影響呢。
眾人落坐,張家的下人開始端上一道道美味佳肴,為了提高慶祝宴的檔次,張家特意邀請以做壽宴出名的百香樓的廚師前來掌勺。
每道菜色香味俱全,看得賓客們食指大開,推杯換盞的吃起來。
阮黎是個有原則的吃貨,她不喜歡張家,連帶著對張家的吃食也興趣缺缺,何況百香樓的菜她也吃過多次了。
“這個糕點味道很好,你要不要試試?”坐在她旁邊的高小姐見她不怎么動筷,主動夾了一小塊糕點到她的碟子里。
【這些菜都被下了輕量的泄藥,誰吃誰泄。】
阮黎臉色變了變,雖然來參加宴席的王公貴族沒幾個,但是這里這么多人,下藥的人什么居心,居然在食物里下泄藥,如果與大家有仇,怎么也不應該下泄藥,如果是惡作劇,那這個玩笑也開大了。
“阮小姐?”高小姐見她一動不動的盯著糕點,有點尷尬,她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喜歡,可以直接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