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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會待到如曼的親事解決為止。”阮老太太又說。
言下之意,如果她不滿意,是決計不會走的。
“姐姐,如曼的親事就勞煩您了。”張氏也跟著假惺惺地說道。
阮夫人終于煩了,甩手道:“適合的人選我已經給找了,你們既然看不上,那就自己去找,我又不是阮如曼的親娘。”
張氏一聽眼睛就亮了,二話不說,“這話可是姐姐說的,既然說出口,就要遵守諾言,別到時候又想插手。”
憑相府的名聲,要為如曼找門好親事不難,她就怕趙秋靈插手,從中作梗。
“到時你們別來求我就行。”阮夫人不以為意。
阮黎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張氏是在打這個主意,有娘親出面,那些人至少會給幾分面子,張氏算什么,一個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妾室,旁人怎么可能會給她臉面。
“你放心,不會有這個機會的,有我在,別人怎么也要給點面子。”阮老太太輕蔑地掃了趙秋靈一眼。
“謝謝大伯母。”張氏一副激動的樣子。
張家在京城也是名門望族,盡管比不上以前,但多少還有點影響力,阮老太太又是二品誥命夫人,有她出面,阮如曼一定能嫁個稱心如意的郎君。
阮夫人已經懶得說什么了。
【阮艷霞幾年前確實是一號人物,靠有個丞相侄子,以女性的身份掌管整個張家,無人與之抗衡,張家幾乎是她的一言堂。】
【張心慈因為嫁入阮府,有了價值方入阮艷霞的眼,這些年沒少利用張心慈母女加深與阮府的關系,與京城的貴婦來往頻繁,確實有些面子。】
【不過張心慈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這名字著實與其不配,雙方不過是雙互利用罷了。】
聽到八卦系統的話,阮黎忽然靈光一閃,阮老太太不開口,她倒是忘了,系統曾經說過,阮老太太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看來還得從這方面下手。
“娘,今天有人送了支簪子給我,我拿給您看看。”阮黎拿出那支翡翠玉簪子,遞給阮夫人。
阮夫人看簪子算不得多好,比這質量更好的,她屋里多的是。
以女兒對珠寶首飾的挑剔,這種有點劣質的簪子她應該不會喜歡才是,除非她是故意的。
有著玲瓏剔透心思的阮夫人隱約覺得,阮黎此舉和阮老太太及張氏有關。
“我送給如曼的簪子,怎么會在你這里?” 阮老太太尖銳的嗓門幫她解答了這個疑惑。
阮黎笑瞇瞇地轉向阮老太太,“姑祖母弄錯了吧,阮如曼的簪子早就摔壞了,這支不是她的,是別人送給我的。”
“不可能,別以為我老了就老眼昏花,我記得很清楚,這就是我送給如曼的簪子。”她不會看錯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尤其是這支帶有意義的簪子。
“那可巧了,送我簪子的人說是在一家小當鋪找到的。”阮黎勾了勾嘴角。
一旁的張氏已經慌了,她當然也不會認錯這支簪子,她就是女兒當掉的那支。
可如曼不是說她是在一個偏僻的小當鋪當掉簪子的,怎么會出現在阮黎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天都在火車上,火車上的味道,差點令我吐了,到現在都難受,總算可以更新了,各位晚安~
☆、極品老太
張氏想說阮老太太看錯了,但是作為簪子曾經的主人,是不可能弄錯的,說不定還會惹惱阮老太太。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時候不說話比較好。
阮黎豈會讓她如愿,這一出就是要讓阮老太太與張氏心生隔閡,立刻問張氏,“你覺得這支簪子是不是阮如曼摔壞的那支?”
她還特意加重“摔壞”兩個字的讀音。
張氏暗恨阮黎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管承不承認,都不是好事,但是不承認,不僅老太太的疑慮不會打消,還會罪加一等。
欺騙加上不承認,絕對會觸爆老太太,更嚴重點,萬一老太太決定撒手不管如曼的親事,那就得不償失。
張氏的猶豫間接告訴阮老太太答案,她終于反應過來了,張氏和阮如曼欺騙了她,簪子不是摔壞了,而是被她們母女倆當掉了,又恰巧落入阮黎手里,臉頓時氣綠了。
自己剛剛還為阮如曼的親事出頭,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阮老太太又是個好面子的人,哪怕再氣,她也沒有當場給張氏難堪,于是氣呼呼的走了。
明知道回去后會被責罵,張氏也不得不追上去。
兩人一走,大廳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黎兒,你是不是該說說,如曼的簪子,怎么會落到你手上?”阮夫人可不信事情真的有這么巧。
“娘,我不是說了,就是別人送的,我也是看到后才知道的。”事實就是這么巧。
如果不是衡王恰巧在找與這支簪子一模一樣的,他也不會發現小當鋪的簪子,更不會知道她在銀樓買走他要找的那支。
阮夫人有些懷疑的看著阮黎,她是知道女兒有多么討厭張氏和阮如曼,“那你倒是說說,送你簪子的人是誰?”
“呃,我要說是衡王,您信不信?”阮黎試探地問道。
“不信。”阮夫人回得十分干脆。
阮黎無奈的聳聳肩,“看,我說真話,您又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