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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老大,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保證會還清欠賭館的債,我又不是沒能力還。”何明一臉自信。
“你還有臉說,之前說五天之內還清,結果躲了我一個月,可讓我一陣好找啊,”馮老大冷笑。
何明腆著臉道,“上次只是出了點意外的狀況,我那也是為了專心湊銀子還賭館的債,后來我不是還上了嘛,現在絕對不會有意外了。”
“看在你是賭館常客的面子上,我就容你三天,這次要是敢再玩失蹤,我讓你永遠失蹤。”馮老大冷哼道。
“是是是,謝謝馮老大。”何明高興道。
【這個何明,除了賭博,就只剩下吃軟飯這個‘優點’了,只可惜他不知道,這碗軟飯是站在懸崖邊上吃的。】
趙天準備上前時,被阮黎攔住了,詫異道,“姐,你攔我做什么,再慢點,那個何明就要走了。”
“我改變主意了,先不抓他,我倒要看看他要去找誰要銀子。”阮黎平靜地說道。
“還是姐聰明,我們當場人贓俱獲,不怕他們不承認。”趙天沒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一聽還覺得挺有道理的。
為了不打草驚蛇,趙天只派個下人跟蹤何明,然后和表姐在賭館里玩了一會。
對賭博無甚興趣的阮黎玩了兩把就覺得沒意思,抓起也沒上癮的趙天就走了。
馮老大覺得挺可惜的,趙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若能從阮大小姐和趙天手里贏點零頭,怕也是很可觀的數目,可惜這兩位都不是會沉迷賭博的那一類人。
賭館開了幾十年,見識過無數人,馮老大這點眼力還是有的,理智的人最好不要招惹。
阮黎的馬車腳程快,畢竟是純種的汗血寶馬,不論耐力,還是速度都是一等一,很快就超過前面的馬車。
沈子安掀開窗簾,正好看到絕塵而去的車屁股,當即認出那是阮黎的馬車。
“太奢侈了,用汗血寶馬拉車,阮黎絕對是史無前例第一人,想當初,多少對汗血寶馬情有獨鐘的人知道這件事后,都恨不得沖到阮相府掐死阮黎。”
別人得到這匹汗血寶馬,都好吃好喝的供起來,當祖宗一樣對養著,她倒好,竟然拿這么稀有的馬拉車,不僅殘忍,而且可惡的,阮黎之后便經常乘坐這輛獨一無二的汗血寶馬車出門。
看到本應該在戰場上或賽場上征戰馳騁的汗血寶馬,變成一匹拉著女人車的馬,愛馬人士吐血三升,有人干脆眼不見為凈,有人干脆找上門,向阮相府提出愿花幾倍的銀子買下這匹可憐的汗血寶馬。
理所當然被拒絕了,這匹汗血寶馬是趙山河送給外孫女的生辰禮物,意義也算非凡,退一萬步講,就算阮黎缺銀子花了,也絕不會賣掉它。
“羨慕的話,找沈將軍借。”賀蘅的目光從遠走的馬車移回來,眼睛透出一絲笑意,確實是個很奇特的女人。
“我上次偷偷騎了一次他的寶貝汗血寶馬,差點沒把我扒光了扔到街上裸奔。”沈子安想想就覺得心有余悸。
速度飛快的汗血寶馬終于趕到目的地。
距離相府府邸不遠處,一條無人的巷子里,下人阿德就守在巷口。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大家,以后差不多都是這個時間更新,再次求個收藏(^o^)/~
☆、第五章
巷口里有一男一女,男人就是何明,女人是應該在府里的秋蘭。
何明離開賭館后直接過來找秋蘭,一見面,何明先是用甜言蜜語哄得秋蘭心花怒放,暈頭轉向,最后提到需要一筆銀子做買賣。
秋蘭沒有答應,因為他要的數額超過一千兩,她全身上下最值錢就是頭上的金釵,離一千兩差的不是一般的多。
何明并不意外,找秋蘭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他讓秋蘭利用貼身丫鬟的身份去偷阮黎的首飾。
阮黎有個首富的外祖父是京城人盡皆知的事,身上穿的戴的首飾,最低的也超過一百兩,若能偷得一兩件,不僅他的債能還上,他們還能過上好日子。
秋蘭嚇了一跳,她從來沒想過偷小姐的首飾。
在阮府當丫鬟,比在很多大戶人家還要好,月錢多一倍不說,主子待他們也極好,這么好的活,離開阮府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份。
可是像他們這種窮苦人家出生的,誰不希望將來過上好日子。
尤其秋蘭還有幾分姿色,心里就更不甘心了,總想嫁個有錢的人家,過上舒舒服服的大少奶奶生活。
何明知道她動搖了,說等他賺到銀子就娶她過門,讓她在家當少奶奶,再找好幾個丫鬟伺候她,畫了一張大餅給她。
秋蘭涉世未深,怎是何明的對手,在他的軟硬兼施之下,最終同意了。
【大小姐的首飾那么多,就算丟失一兩件也不會被發現。】
【我真聰明,之前怎么沒有想到這個辦法,來銀子又快又輕松,還不用我承擔后果。】
系統的聲音再次出現,這一次卻不是用之前的聲音,兩個聲音分別是秋蘭和何明的聲音。
阮黎在心里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區別。
“姐,秋蘭真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平時你對她那么好,她竟然和男人合謀偷你的首飾,姐,你別攔著我,我實在忍不下去了。”趙天卷起袖子沖出去。
阮黎想攔都攔不住,不過她也沒想攔。
何明和秋蘭被突然沖出來的趙天嚇了一跳。
何明不認識趙天,秋蘭卻認得,雙腿一陣哆嗦,臉色也白了許多,看到后面走過來的阮黎,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
“好你個秋蘭,長本事了,都會和外人合謀害主子了。”趙天冷冷的盯著兩人,別看他在家里別的也沒學到,祖父和親爹的威嚴和氣勢卻學了七七八八。
秋蘭哭著爬到阮黎面前,“小姐,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吧,秋蘭以后再也不敢了。”
阮黎既不同情,也不憤怒,“我問你,我掉進湖里的事,和你有關嗎?”
“沒有沒有,小姐掉湖里不是意外嗎?”秋蘭驚恐道。
阮黎感覺得出來,她不像是在說謊,可能真的不知道,趙天卻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