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十年前的趙家,還不是現在富甲一方的趙家。
趙家兄弟分家后,弟弟雖然分到了銀子,但是一心只想考取功名,實現抱負,為趙家光宗耀祖,長久下來便入不敷出,弟弟很快花光所有銀子。
后來還是哥哥出手幫忙,將分家得到的銀子拿出來來供弟弟讀書,包括進京趕考的一切花銷費用。
弟弟也沒讓哥哥失望,成功考取功名,成為趙家第一位進士。
踏入官場后,弟弟又在哥哥的打點之下,一路官途順遂,也做了一輩子的好官。
弟弟就是趙天的祖父趙山祟,趙文武就是趙天的爹,在趙山祟影響下,后來也走上為官之路,并且爬得更高,成為現在的趙侍郎。
趙文武為人剛正不阿,嚴于律已,不僅以身作則,對子女更是要求嚴格,但是輪到趙天這一代,家規家訓形同虛設。
所以趙天從小就是在祖父和爹的混合雙打下長大的,畢生愿望就是當一個不愁吃喝的紈绔子弟。
不過這個夢想從小到大就沒有實現過,尤其體現在一日三餐上。
因為勤儉節約是祖父他們的美德之一,所以趙天從小只能吃粗茶淡飯,只有逢年過節,抑或大伯差下人送食材過來的時候,才能美美的吃上一頓,也因此,趙天從小就知道,只有大伯家才有糖吃。
梳妝打扮完的阮黎出來,看到趙天豬相的吃態,活像餓死鬼投胎,對這個表弟無語得很。
“吃完幫我辦件事。”阮黎坐在他對面,一臉認真。
“什么?”趙天抬起埋在食物里的臉,臉頰一鼓一鼓的,像只正在吃東西的松鼠。
阮黎湊過去,瞥見他滿臉油膩,立刻嫌棄道,“把你的手和臉擦擦,不然下次別想我給你留飯。”
“別啊姐,我每天就指望這頓飯安撫我內心的空虛。”趙天接過春花遞過來的帕子,胡亂的擦拭一遍,被阮黎趕出去,洗完臉才回來,“姐,你要我幫你辦什么事?”
阮黎讓春花和秋蘭把桌上的東西撤下去,剩他們兩人才說,“幫我查一個人。”
“誰啊?”趙天不以為意地問道。
阮黎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趙天聽完拍案而起,“這里可是相府,一個陌生人怎么……”
阮黎跳起來捂住他的嘴,“找死啊你,給我小聲一點。”
趙天被她一瞪,縮了縮脖子,坐回椅子,小聲道:“姐,那個男人真的不是相府的下人?相府雖然不是什么戒備森嚴的地方,但守衛也不少啊,對方怎么說進來就進來。”
“你姐我雖然不愛讀書,但記憶可好著呢,他絕對不是相府的下人。”阮黎白了他一眼。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秋蘭給他留了后門。”趙天興奮地說道。
阮黎憂愁的看著他,她這個表弟怎么就一點也沒有學到舅舅的聰慧,反應這么遲鈍,長大了怎么辦。
趙天沒注意到他姐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琢磨了一下,“可是姐,秋蘭既然有喜歡的人,為什么不直接跟你說,要偷偷摸摸的?”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阮黎欣慰極了,還好不是沒得救。
“我知道了,姐,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我一定給你答復。”趙天拍拍胸脯保證。
“嗯,跪安吧。”阮黎揮手。
趙天沒跪安,腆著臉又湊到她跟前,搓著手嘻皮笑臉道,“姐,弟弟最近手頭有點緊,再說查這事也需要點花費,您能不能資助弟弟一點?”
作為京城最窮的官二代,趙天每月的開銷可以說九成都是阮黎貢獻的。
阮黎早就料到,他眼珠子一轉,就知道他想說什么,從袖子里抽出一張銀票,“這個月還沒過半,之前給你的都花哪去了,這是最后一次,別怪我沒警告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拿著我的錢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我就告訴舅舅。”
“別啊姐,爹要是知道我跟你拿銀子,他不止打斷我的雙腿,還會砍掉我接銀票的雙手。”趙天笑嘻嘻道,“你就放心吧,那種地方我才不去呢。”
阮黎不置可否的挑挑眉,這倒是真的,她敢背著舅舅拿銀子給趙天花,就是知道趙天從來不會亂來,趙家的家規也不是光擺著的。
舅舅大概也知道趙天貪玩歸貪玩,卻能潔身自好,否則也不會對他天天往相府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們之間的小把戲,能瞞得過家里幾只老狐貍才怪。
別看趙天平時沒個正經,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
第二天就告訴阮黎人找到了。
“等我一會。”阮黎一聽立刻轉身回屋里。
“姐你干嘛?”趙天跟著她走進來,見她取下頭上和耳朵的首飾,又讓春花去衣柜里找一套新衣衫,自己坐在梳妝臺前,用紅色的朱砂在眉間描了一朵漂亮至極的花鈿。
“當然是要美美的出門。”阮黎頭也不回地說道。
趙天不解,“不過是去見一個男人,對方何德何能。”
阮黎畫完,又挑了一對紅寶石耳環戴上,當即就把她襯得膚白勝雪,美不勝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當即滿意極了,“他當然無德無能,姐我又不是打扮給他看的。”
“那是打扮給誰看的?”趙天覺得他姐總是想一出是一出,有時候都跟不上她的思維了。
“我問你,銀子是用來干什么的?”阮黎頭也不回,拿著首飾盒里的美飾一件件的往臉上和頭上比,哪個更好看一些。
“當然是用來花的。”趙天理所當然道,所以他是個月光族。
阮黎又問,“那衣服和首飾是用來干什么?”
趙天懂了,笑嘻嘻道,“用來穿和戴的。”
“這不就對了,我花那么多銀子買了這些衣服和首飾,出門不用,我還買它們干什么。”阮黎終于挑好戴頭上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