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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過要不要向家里坦白，陶歆果覺得她在家里沒啥話語權，而且作為姐姐，肯定會被罵死。陶歆奇直接說：“這事你別管，他們不能罵你。”

到了大三那年，陶歆奇把他們在住的房子買了下來，陸陸續續又投了別的房產。陶歆果有些被他嚇到，就問：“歆奇，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陶歆奇就把他的資金流動發給了陶歆果看，陶歆果是學財務管理的，仔細對完還是覺得驚訝。

相當于陶歆奇在很小的時候就會賺錢了，還懂投資。頭腦超好的小孩長大了也這么逆天的嗎？又反思自己，什么都不會。

還不能正大光明陪在陶歆奇身邊。

摩擦也是會有的，他們之間最大的矛盾就是這點。有次居然把陶歆奇弄哭了，看著她，說道：“哦，那你走吧。”

把陶歆果嚇得話都不會說了。陶歆奇又冰冷地說：“我不可能讓你走。你只能是我的。”

掐著她的臉頰，吻了上來。

那天陶歆果被綁在床上狠肏了一晚上，陶歆奇一言不發，任她哭喊任她求饒，發著狠地快要把她操爛，套子也不戴，精液灌了她一肚子。第二天還是給她買了事后避孕藥，捏著她的下巴灌下去，聲音平靜得恐怖：“滾吧。”

陶歆果哆哆嗦嗦的，擠進陶歆奇的懷里，抱著他哭：“你不要兇我好不好？我錯了，以后不和你吵架了……你不要不理我。”

陶歆奇長長嘆了口氣，把人摟進懷里，憐惜地吻著她的臉頰：“是我不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于是陶歆果再也不提什么“我陪你玩這幾年，等以后你有喜歡的人了，我就離開”的渾話。老老實實念書、實習、談戀愛，日子過得平靜又坦然。

陶歆果先畢的業，考了陶歆奇學校的研究生，不過陶歆奇讓她先別給家里說。陶歆奇原是五年的學制，他轉成了八年制的，考核十分嚴格，但畢業就能拿醫學博士學位，專攻的基因學領域。

在陶歆果畢業的時候，陶歆奇就向家里坦白了，明里暗里鋪墊了那么久，還是只差把陶爸氣死。疼了陶歆奇那么些年，那天差點把他打死在家里，陶歆奇也不躲，跪在地上，一言不發，挨著打。

他那些藏在乖巧下的執拗又一次浮現了出來，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

他想要的也只有陶歆果一個人而已。

陶歆奇讓他姐老老實實在學校讀書，過年也先別回家了。自己卻時不時就回去一趟，嘴甜又乖巧，背上挨了一棍子還是笑瞇瞇的。

然后又跟家里磨了好些年，他知道自家爸媽好面子，又拿出他那套童養夫理論，說干脆就給外人說，他是抱養的，是養在陶家的童養夫。

陶爸差點氣暈過去。怎么自己養了二十來年的兒子，轉身就成抱養的了？

可謊話說了一千遍，看著也像那么回事了。父母被他磨得不行，加上也想念不知道被這個孽子藏哪去的女兒，勉強松了口。

在陶歆奇畢業典禮那天，一家人才再次見了面。陶歆奇提前和他們說好，再生氣也不能打人，陶爸看著自家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只是抬手拍了拍她的頭。

高高抬起，輕輕落下。

一家人拍了合照，去了姐弟兩的住處，聊了會兒，陶媽媽忍不住問：“你們怎么要孩子啊。”

說完就要哭。陶歆奇摟著他媽媽的肩膀，哄她：“沒事的，媽媽。我是學基因學的呀，我會想辦法的。”

說了好幾遍，又解釋了一堆醫學名詞。陶歆果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就在旁邊跟著點頭，好不容易把這事帶過。

送走爸媽，陶歆果還在懵：“爸媽居然真答應了啊？”

“嗯。”陶歆奇也笑，抱著她轉了個圈，吻著她的嘴唇，“放心了？”

“嗯。”

“開不開心？”

“開心。”

“你開心我就開心。”

*

陶歆果在陶歆奇面前其實性子挺軟，乖呼呼的，基本要怎么就怎樣。她也有炸毛的時候，被陶歆奇一哄就好了。他總有辦法管她，要不就直接把人抓到床上處理，陶歆果自己就先乖了，乖乖把腿打開，等著挨操。

夏天的某一天中午，陶歆奇的研究室總算休了假，他們安排了約會。

陶歆果開著車去接陶歆奇，按照他的要求，她沒穿內褲，只在外面套了條長裙。雖然知道沒有人會看她，也沒有攝像頭會拍到她，陶歆果還是忍不住夾緊了腿，腿貼得連條縫都看不見，屁股因為夾腿的動作而緊繃著，從身后看去肉嘟嘟的。

車停在停車場，陶歆奇從樓里下來，看她緊張的樣子，就知道她的裙子里肯定空蕩蕩的一片。手攬著陶歆果的腰，指尖若有若無撫過她的臀部，湊到她耳邊，笑著說道：“這么聽話啊，姐姐真乖。”

換了他開車，陶歆奇這幾年又長高了些，骨架長開，肩寬腰窄，手臂上有明顯的肌肉線條。他的五官還是一如少年時期的艷麗，脫了衣服又極具男人味，雖然朝夕相處，陶歆果還是會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車開到附近商場，他們上樓去吃飯。吃的火鍋，陶歆果坐在里面，陶歆奇挨著她，右手在電子屏上劃著菜品，左手卻不動聲色伸進了裙子，摳起了她的小穴。

陶歆果差點叫出聲，連忙趴到桌子上，小腹一抖一抖的，緊張，又不得不承認升起了股明顯的生理激動。

陶歆奇關心似的問著她：“怎么了？肚子還痛嗎？”

服務員這才明白過來，詢問道：“需不需要給這位小姐加一杯紅糖姜茶？”

“有勞了。”陶歆奇笑著，將電子屏遞給服務員，左手食指尖上還帶著點水色，“就先上這些吧。”

“好的，先生。”

等服務員一走，陶歆果在他腿上踢了一腳，陶歆奇又去摸她，手指輕易就滑進了濕軟的穴，問道：“怎么，不舒服嗎？”

指腹頂著肉壁上的褶皺，抽插了會，第二根指頭摸進去，兩指夾住了凸出的小點。陶歆果顫抖著，又露出一副“快要不行了”的表情，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忍得都變了調：“不要在這里……嗯，裙子會濕。”

“那就把裙子弄濕，寶貝就穿著濕噠噠的裙子，和我去看電影好不好？”

兩根指頭撐開，把甬道撐出了一個小圓洞的形狀。陶歆奇就這般擴張著地抽動了起來，直摸得陶歆果都快瘋了，臉蛋坨紅，低叫：“嗯……不好、不好，嗚……你又欺負我……”

她又不由散發出一種讓人想要狠狠欺負她、把她弄壞的氣息，還不自覺，咬著唇，眼眶濕潤地看著陶歆奇。

“不好嗎？那把裙子弄濕了，讓大家都看看你多有欠干的樣子，可以嗎？”

“不、不可以……不要……啊……啊……不、不……”

陶歆奇面色平靜，手腕卻力道驚人地在她的穴里摳弄著。陶歆果怕自己真叫出來，干脆趴在了陶歆奇的腿上，臉壓到了一個硬挺的東西，陶歆果害羞，又氣巴巴地想，還真是一個小變態。

剛想把這根腫硬的東西放出來，服務員就端著鍋底過來了，陶歆果一僵，陶歆奇倒是拍拍她的背，鎮定地抽了紙擦干凈了手指，又讓她把腿打開，仔細給她拭去腿間的水。

也真舍不得她噴泄在人來人往的火鍋店里。

陶歆果卻不相信他會這樣好商量，吃完火鍋，去看電影，她全程緊張地坐在椅子上，生怕陶歆奇又邊看電影邊摸起她的穴。因為以前就有過好幾次，陶歆奇就看著電影把她的下面摸濕，電影看到一半，就把她往電影院廁所隔間一拉，然后借著黏濕的大腿根干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