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我沉默下來,溫九柏投給了我一個無奈的眼神,拉著我的行李箱繼續往前走著。
難道他真的是也順路去北寧?怎么可能,這也實在太巧合了吧。
“是真的。”溫九柏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的說道,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封信遞給我,“我收到了委托。”
“委托?”我狐疑的將那封信接了過來,“……來自北寧的委托?”
“沒錯,內容就在那封信上,你可以看看。”
信封是最便宜的信封,在寄信地址上清楚的寫著北寧兩個字。寄信人的名字寫得很潦草,只勉強能認出是姓張。
我展開信紙,信很長,我便一邊走一邊看著。
致溫先生:
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希望您遠在言城也能身體安好,壽比南山。
但我這次寫信來,并不是為了寒暄,而是有一事相求。雖然聽說您已經歸隱山林,但發生這樣的事,您已經是我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事情還要從一年前,家父去世的事情說起。家父從很早以前就身患重病,半身癱瘓了整整十一年,一直飽受著瘋癲和病痛的折磨。直到去年,他老人家終于從痛苦中解放,駕鶴西去了。老人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太好,辭世前,曾經咬牙切齒的說,“不過一年,我一定要拉著那臭老婆子一塊下地獄!”
家父口中的人,便是家母。家父與家母的關系一直很僵,尤其是在家父重病之后,就變得格外的差。但當時我們幾個子女只當那是老人的瘋癲之語,誰都沒有在意。
如今離家父去世已經過去了一年,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日子會四平八穩的度過的時候,家母卻真的出事情了。
母親的身體也不算很好。所以九月份的時候,我將母親接到了自己家中。怪事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
母親來到我家大概第三天的時候,半夜突然醒來,在房間里走動。起初我只是以為她要小解找不到廁所,后來卻發現不是這樣。她只是茫然的在房間里走動,表情十分急躁不安。后來變成了趴在墻角,把房間里的燈打開又關上、關上又打開的。十分怪異。但我也并沒有多想,當夜只是安頓好了母親,很快便睡去了。
第45章 火車站
可誰知,第二天夜里,母親依舊起了夜,不想喝水,也不是要去廁所,只是沒頭沒腦的在房間里走,嘴里還發出了奇怪的嗚咽聲。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將母親安頓好,但她即使上了床,也沒有睡著的跡象,而是眉頭緊皺,雙腿不停的亂踢著。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發起狂來的母親憑我自己就根本無法制得住了。她開始胡亂喊叫,用指甲抓人、撓墻,還試圖把自己從床上甩下去。我連忙找來了家里其他人幫忙。家里人懷疑,母親是被什么不好的東西給沖著了。我們這里有說法,叫鬼怕惡人。于是就由我妹妹充當惡人,板起臉來兇神惡煞的訓斥母親,母親才在幾個人的合力壓制下勉強安靜了下來。
我們本以為事情會這樣結束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但沒想到,就在當天晚上,母親突然從床上起來,直直的把腦袋往窗戶上面撞去,撞碎了一地的玻璃。我們家住在五樓,這件事就在昨天剛剛發生。如果當時我沒能及時聽到聲音趕過去拉住老人的話,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溫先生,這件事令我感到十分后怕。現在家里人已經四處去請高人來為家中作法了,但我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那些街邊不入流的道士,因此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您。
雖然我已經多年沒有聯絡過您,也不知道您是否更換了住址,但還是決定寫信試一試。若是您收到此信,同意接下委托,便請您盡快趕到北寧吧。
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
信到這里就結束了,而我和溫九柏也剛好走到了火車站附近。
我把這封信拿在手里反復看著,總覺得這信的字里行間好像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可說又說不上哪里熟悉。
“你的名聲倒是傳得相當遠嘛,連北寧都有人知道你,給你寫信。”我一邊看信,一邊嘟囔著,但腦子里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思考委托內容了,“這個委托人的父親癱瘓去世,母親則變得瘋瘋癲癲了啊。說來也奇怪,去年我姥爺也去世了,他也是半身不遂了好幾年,直到去年才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