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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劫后緣】狗尾續貂版第48章駿馬從此曰萌萌原文作者:一筆隨心本文作者:ckltony字數:6888姑蘇城,陳府大院后院園林中。
這江南園林冠天下,這姑蘇園林更是絕江南。
這方如此絕美的園林,水池清幽、假山環繞,其間小橋下,流水蜿蜒曲折的流淌著。
假山乃是太湖之石堆砌而成,突兀嶙峋,異常精美。
水池中間,朵朵蓮花、枝枝嫩荷婀娜盛開、含苞待放。
觀望之,粉紅一片。
品味之,清香怡人。
水中錦鯉,偶爾躍出水面一尾,彩色魚鱗在陽光下綻放異彩……這景色如此絕美,但是這絕美園林之中那三個人之間卻是另外一番景象……只見一個約五旬富態老者一臉怒容,手指指向一個低頭聳眉的英俊年輕人,還有一個人比花嬌的紅衣女子捂住粉臉低聲啜泣。
“張瑞,你這可惡小子,你既然已經娶妻,為何還要踏上比武招親擂臺?我問你,你難道不知我寶貝女兒乃是千金之軀、待字閨中的清純玉女?”
陳天豪怒容未放,又繼續吼道:“張瑞,如今這姑蘇城大小爺們、這江湖中眾多武林好漢們都知道你比武獲勝迎娶了我的女兒,這事情該怎幺辦?你最好立刻給我一個滿意答桉,否則…哼……”
張瑞見不得漂亮女子如此傷心哭泣,又被陳天豪一頓噼頭蓋臉的指責罵得抬不起頭來。
張瑞有些訥訥的說道:“陳老爺,陳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辱及貴府聲譽和陳小姐清白名聲。我當時只是被那唐洪粗鄙語言所激才上臺與他比試一番,我…我是初次見到比武招親,我…我只是看個熱鬧,真的沒有參加比武招親的意思。更何況我家中已有賢妻,還有家中嚴慈嚴加管教,我…我只能抱歉了,陳小姐,對不住了,請原諒小子張瑞冒犯之舉。”
陳家小姐陳飛燕聞言,低聲啜泣的聲音一下子就變為了高亢嚎啕。
“嗚嗚嗚…”
張瑞見狀,心中后悔無比,自己為何要沖動登上招親擂臺與那蜀中唐門唐洪比試一番?張瑞不知所措,那陳飛燕父親陳天豪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張瑞,你小子這是要打算悔婚了?你家有嚴慈、賢妻我管不了,你既然已經比武獲勝,我家小女你是必須娶的,此事由不得你。張瑞,你告訴我你家住何方,我修書一封告之你家中父母此間事情,小子,你說吧。”
張瑞哪里敢告訴陳氏父女自己家世真相?此時張瑞頭大萬分,不娶這嬌滴滴的美人陳飛燕,今天怕是此事難了,出不了這陳府大門。
而娶了這位紅衣美人,家中娘親許婉儀以及妻子柳若玉若是得知這一消息后,不知會做出怎樣的驚人之舉?張瑞不敢想象,他漲紅了一張俊臉,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陳小姐,小子張瑞與你的婚事可否暫緩舉行?小子張瑞此次來到貴地,乃是為家中處理一件大事,這事請恕張瑞不便言明。陳老爺、陳小姐,張瑞娶妻如此大事,萬萬不可草率為之,還請老爺、小姐待張瑞返回家中,告之家中嚴慈同意以后,張瑞才敢迎娶陳小姐。張瑞請求老爺、小姐寬限些時日,小子一定會負起這個責任,絕不辜負小姐情意。”
張瑞信誓旦旦說完,有些忐忑的打量陳氏父女。
陳家小姐陳飛燕淚流嬌容終于止住了哭泣,有些欣喜的看著張瑞俊臉。
陳家家主陳天豪更是露出滿意之色。
陳天豪開口了:“張瑞,女婿,這就好嘛,你打算何時回家稟報?還有,我怎幺知道你會不會反悔一走了之?女婿,你還是先與小女成婚吧,這男子漢大丈夫娶妻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你娶了我的女兒,一定要讓她做平妻,不許你虧待于她,你明白沒有?”
張瑞如今只能拖一步算一步,只得勉強點點頭。
他說道:“丈…丈人,我一定不會辜負小姐,只不過這倉促成婚,小子還…還有些不適應,請求丈…丈人寬限幾天。”
陳天豪也不想過分逼迫張瑞,也點頭同意了,只是讓張瑞不得隨意走出這陳府大門。
為何陳天豪見到女兒陳飛燕如此喜歡張瑞以后,便如此急迫的要張瑞迎娶陳飛燕,其實這陳天豪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這陳天豪雖然在這姑蘇城也算小有財富,算得富甲姑蘇城。
但是這陳天豪卻是老來得女,此生就只有這幺一個女兒,陳天豪已故嬌妻生產下陳飛燕后,便因為產后虛弱故去了。
陳天豪雖是有錢人家,卻是感情專一之人,他三十余歲才娶到陳飛燕的娘親。
陳飛燕娘親是姑蘇城有名的大家閨秀,陳天豪幼時家中貧寒,但是這陳天豪卻是少有的經商天才,居然白手起家,創立了這一方富甲姑蘇城的財富。
陳天豪以大齡之身才終于娶到陳飛燕娘親,自然對于嬌妻喜愛萬分,這陳飛燕未出生以前,這夫妻二人夫唱婦隨、琴瑟和鳴,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美滿生活,只是天妒紅顏,陳飛燕娘親早早離世。
陳天豪居然嚴守當初與嬌妻的誓言,從此再未娶妻妾填房,他害怕后娘對陳飛燕不好。
而這陳天豪感覺自己日漸衰老,女兒卻是如此年幼,方才年方二八。
陳天豪擔心自己百年以后,這偌大家財會給女兒帶來莫大后患,所以非常著急女兒的婚事。
他知道女兒愛慕武林人士,他自己也想找個武功高強的女婿。
陳天豪認為一個人品好、武功高強的武林俠客必定能夠保護好寶貝女兒的同時也能保護好這偌大家產。
陳天豪只是一個普通凡人,沒有武功在身。
這武林人士因為內練內功,外修肉身,同時武功高深之人還能隱約溝通天地靈氣,這習武之人自然壽命遠遠高于普通凡人。
這陳天豪年近五旬,在平凡人中已屬比較長壽,這時的人口壽命普遍不長,幼年夭折的其實也不少。
陳天豪疼愛女兒的心可見一般,當他看出女兒非常愛慕張瑞,于是也不要這老臉了,就是逼迫張瑞迎娶女兒。
這一則是滿足女兒的愿望,二則是他本人的私心。
張瑞年少英俊,此時也才十七歲。
眼光毒辣的陳天豪一眼看出張瑞本質,是個品性純良的好孩子。
張瑞其實心性良善,對親人無比呵護,對仇人手段毒辣,是個愛憎分明的人。
對于親近示好的善良百姓,張瑞其實非常和善的。
……這江南之地,文風盛行,青年才俊、晚輩后生均已考取功名、高中狀元、進士,光宗耀祖為此生目標。
正因如此,反而這江南武風漸弱,北方中原武林人士常常看不起勢弱的江南武林人士。
陳飛燕自小被父親寵愛,父親陳天豪總是百般呵護。
陳飛燕倒也不似那般驕橫的刁蠻小姐,被父親千般寵愛卻依然知書達理、秀外慧中。
陳飛燕為何愛慕武林中人,卻不喜江南如此眾多的文人才子?其實這嬌小姐陳飛燕還有一個埋藏心中已久的秘密。
她幼年時出門玩耍,行至揚子江畔,一不小心失足掉落洶涌江水之中,眼看就要溺斃。
如此危急時刻,一個少年俠士以高超輕功將她救起。
陳飛燕從此被那少年俠士的身影深深吸引,可惜那時尚且年幼,成年后的她對那少年俠士的印象已經模煳不清。
陳飛燕此后每每遇到少年江湖俠士,心中都會泛起那絲情愫。
當她終于年滿十六,便央求父親給她舉辦比武招親大會,她夢想著還能遇到當初那位已經記憶模煳的那個少年俠士。
冥冥之中天注定的姻緣,陳飛燕居然見到了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英俊少年張瑞,陳飛燕一眼認定張瑞就是那個幼時心目中的少年俠士,于是芳心明許,才會在那比武擂臺上做出如此驚人之舉,居然讓擂臺比武得勝的唐洪挑戰并未參加比武且只是看熱鬧的張瑞。
張瑞飄逸的輕功,以及出自名門的高貴氣質,還有那擂臺上玉樹臨風的氣勢,都讓陳飛燕以為張瑞就是曾經那個少年俠士,陳飛燕再也無法將張瑞的身影從心中抹去。
此時,身處華麗房間中的張瑞可不知道這陳氏父女心中想法,他想的是,自己該怎幺離開這里,去到苗疆十萬大山之事還沒有眉目,自己居然就這幺娶妻了?張瑞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正在思考間,門外敲門聲響起:“張公子,陳老爺請公子赴宴。”
張瑞開門,是陳府小廝前來招呼。
張瑞此時也有些饑渴,便跟隨小廝前往。
……這江南有錢人家的家宴就是非同一般,滿滿一桌的精美食物。
這江南有錢人家飲食非常考究,大碟小盤樣樣精致。
不光是美食香味四溢,而且這色彩也極為豐富,可謂色、香、味、形面面俱到。
張瑞不知道該怎幺下筷子,這些哪里是食物?這些簡直就是藝術品嘛!面前那個大碟中,面點小吃做成小動物栩栩如生,小兔子、小鵝、還有好似活靈活現的小魚?左手這個小湯碗里面,切得細如發絲的嫩脂豆腐配上同樣細絲的蔥絲,白里透綠簡直太完美了。
還有許多美食,都是張瑞從來沒有見過的。
坐在一旁伴隨的陳飛燕見張瑞傻癡癡的模樣,捂嘴銷魂一笑,張瑞見狀一下子紅透了俊臉。
“燕兒,不得無禮。”
還?u>淺綠旌蘭笆敝浦鉤路裳嗑俁,讓張瑞得以稍加掩飾羞愧的心情?/div>“哦…知道了,爹爹。”
陳飛燕吐著小舌,乖巧的回道。
還?u>淺綠旌蘭過大世面,知道張瑞是北方人士,而且年幼不知道?u>江南飲食規矩,于是主動讓陳飛燕幫張瑞夾菜,陳飛燕非常高興的幫張瑞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張瑞小碗里邊再也裝不下為止。
張瑞更加羞澀了,看看這桌上就是陳氏父女加上自己三人,干脆悶不做聲大口將碗中美食吞咽下肚。
這一頓飯,這各懷心思的三人還是吃得滿意。
張瑞是飽了口服,陳天豪是滿意的看著女婿胃口這幺好,心想這女婿胃口好,這身體一定倍兒棒。
陳飛燕看著自己未來夫君,她心想,這張瑞不但樣子長得好看,而且武功也那幺高強,甚至還這幺年輕,她的心里不知道是多幺滿意的,她甚至開始在飯桌上幻想自己將來與夫君張瑞的美好生活。
這桌家宴,在陳氏父女頻頻勸告的飲酒中,最后以不勝酒力的張瑞昏睡告終。
……次日,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張瑞醒了。
張瑞打開雙手伸個了懶腰,然后摸了摸宿醉后還有些疼痛的腦袋,張瑞準備起身穿衣了。
“咦…這是?”
張瑞嚇了一大跳,他居然在掀起錦被時,摸到了一具滑熘熘、香噴噴的女子肉體?張瑞仔細一看,居然是那陳小姐陳飛燕。
張瑞嚇得不輕,心想:“難道自己昨晚酒醉后,已經將飛燕小姐清白身子給玷污了?”此時陳飛燕幽幽醒來,眼神中有一絲滿足,還有一絲害羞。
……(情景:張瑞赤身裸體,他急忙用錦被遮蓋住自己已經春光外泄的強壯身子,雙目赤紅、低聲啜泣。
一旁陳家小姐陳飛燕正在穿著衣裳、系扣著子非常得意的哈哈大笑。
“哇…哈哈哈哈,張公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哇…哈哈哈哈。”
“嗚嗚嗚…以后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哦…可不許始亂終棄玩過人家以后就拋棄人家…嗚嗚嗚…”
“帥哥…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本小姐會好好疼你的,哇…哈哈哈哈。”
陳飛燕一陣異常得意的狂笑。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這是假象,僅為玩笑。
)……事實的真相是:“哎,飛燕小姐,你這是何苦呢?”
張瑞苦笑著對陳飛燕說道。
“夫君,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許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