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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沐清發神經的事情暫且不提, 徐峻沖冠一怒就很耐人尋味, 這場鬧劇最后被歸為cp黨的勝利,加上這兩人本來就關系很好,一起拍戲一起上節目,自從在徐峻面前戳穿身份后, 倆人之間的默契就連劇組的人都會看著臉紅, 更遑論那些本就戴著放大鏡的cp粉。
在外人看來他們因《暗色》結緣,后來徐峻工作室主動遞出橄欖枝邀請喬貝加盟《起源》,倆人迅速勾搭成奸——啊不, 乳膠是漆——感情好到穿一條褲子, 這不就是看對眼了么?
他們上節目時只要有任何一點接觸都能被放大成甜甜蜜蜜的戀愛照, 就比如這次, 喬柯還有點低燒,拍戲間隙休息的時候徐峻走過來摸他的額頭試體溫,結果這一幕被人偷拍發到網上,短短一小時轉發過萬,閱讀量好幾百萬。
徐峻鋼鐵直男不覺得怎么樣,甚至還把一些讓他們在一起的評論截圖給蘭薇看。喬柯覺得影后姐姐大概是面上笑嘻嘻心里mmp,內心十分無語。
然后到了下午,更無語的事情發生了。
剛剛回到s市的厲大總裁,提著一個保溫桶出現了!
溫和文雅的厲總微笑著看著喬柯——身后的徐峻,那眼神簡直跟冰渣子一樣,扎人。
厲容揉揉喬柯的頭發,略帶不滿地說,“怎么生病了也不告訴我?”
“看著快好了,怕你擔心嘛。”今天喬柯得到了休息室,劇組里條件有限,以往都是給女生準備的,男生們就在片場角落里支個棚子,今天喬柯生病,女演員們主動讓出來的。見著周圍沒人,厲容走上前就把人摁住,用自己額頭貼著喬柯的額頭。
“好像是不燙了,昨天淋雨了?”厲容順勢抱住,用臉蹭他的耳朵。
“雨太大,打濕了一點,哎喲——”喬柯耳朵一痛,卻是被厲容咬了一口,連忙掙脫開來,握住耳朵控訴他,“怎么亂咬人啊,跟個小狗一樣。”
厲容把他拉過來又在唇上咬了一下,“剛剛是說謊的懲罰,昨天問你你說沒淋到,居然騙我。”
“那現在咬嘴唇呢?”
“想吻你,但是你感冒了。”非常遺憾的語調,厲容真誠的述說著他的渴望。自從他爹回來,厲容就變得忙碌起來,已經很久沒跟喬柯溫存了。
“喬貝你可以對我多撒撒嬌的,我們現在是戀人了。”
“……好。”
喬柯在厲容想要退開時扯著他的衣領將他按在墻上,低頭咬上了他的脖子,“其實不接吻也能做,發發汗感冒會好得更快。”
些微的刺痛從脖子上傳來,尖利的虎牙咬著他的一小片皮肉,對著那里又咬又舔,甚至像吸奶一樣吸吮,一雙微涼的手從衣擺處探進去,撫上他緊實的腰身,指尖如點火般在敏感的地方游移。
“先吃東西,吃完再……”厲容握住喬柯作亂的手,他知道他此時應該表現得硬氣點,面對年齡小又任性的愛人,年長者應該起到監督引導的作用,而不是一撩就上火,一上火就不管不顧。
——雖然他打從心底享受喬柯對他的欲望。
喬柯嘖了一聲,他當然不是精蟲上腦型的,明明是這人滿臉寫著快來艸我,他只不過是從善如流。
“今天吃什么?”
“煮的瘦肉粥,生病還是喝粥好。”
喬柯身子沒動,依然把人壓著,只是伸長了手臂把保溫桶提過來,然后看了看厲容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其實可以一起來的,反正都是吃。”
厲容:“???”
這么會玩么我的貝貝?!我竟然有點小期待!
一個下午餐磨磨唧唧吃了四十多分鐘,出去的時候徐峻看著他手里的保溫桶,好奇道:“今天厲總又給你做了什么?好吃嗎?”
喬柯嘴角一勾,露出個壞壞的笑,拖慢了嗓音說:“好——吃啊,吃得非常開心呢。”
慢他一步走出休息室的厲容聽到他的話整張臉瞬間爆紅。
徐峻也是個吃貨,雖然跟厲容還沒和好,但吃貨怎么會跟吃過不去呢?厲容的手藝他沾著喬柯的光嘗過幾次,至今念念不忘。
“還有么?給我嘗嘗?”
話音剛落,厲容眼神如刀子般射了過來,直把徐峻看得莫名其妙。
喬柯翻了個白眼,按著厲容的肩膀推著他走,“我讓褚明帶你回我住的地方,洗個澡休息一下。”
接著他壓低了聲音,“不清理干凈會拉肚子的。”
“等我下了個工回去——”
等厲容走后,徐峻還是一臉迷茫,“怎么厲總腳步看著有點虛?不是你生病嗎?”
喬柯看了他一眼,哼道:“跟你這個三十多歲才破處的直男說不清楚。”
徐峻:“……”
《起源》的拍攝進行得很順利,除了剛開始的罷演風波,后面都一帆風順,很快就到了殺青,接著就是導演后期和剪輯的工作了,等預告片完成,才輪到宣傳,因此喬柯有了一段時間的假期。
厲容最近更加忙碌,雖然喬柯很少關注他工作上的事,但前幾天厲氏股份暴跌他還是知道的,一時間各大媒體報紙都激烈的議論,有人說厲氏股權出了問題,很有可能會改換門庭。也有說背后其實有人在操控,神秘人覬覦厲氏已久,此次目標是想把厲氏一口吞下。
總之外界幾乎都不怎么看好厲容,甚至有人分析厲容回國后的一舉一動,給他扣了個中庸無能的形象,仿佛之前那個被各大商報吹捧的金融巨子是被杜撰出來的。
喬柯和厲容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人在夏威夷的某個小島,這里環境優美倒是其次,最主要是整個島都被厲容包了下來,島上的傭人都是請專業人士,隱私方面可謂毫無顧慮。
“厲容,你要破產了。”喬柯醒的很早,窩在被窩里看平板,厲容昨晚累壞了,睡到十點多才醒。
“我看看。”厲容聲音沙啞,滑落的被子下是一具滿是痕跡的矯健身軀。
喬柯心里一動,手掌已經曖昧地貼了上去,“其實你破產也不怕,我可以養你,我現在有錢了,很多很多錢。”
兩部成功的電影給喬柯帶來的收益是可觀的,銀行卡里的金額他已經不會去關注了,每個月聽褚明給他報賬,都是聽過就忘。
“好啊,”厲容在他手心蹭了蹭,一點沒生氣,“那我要叫你金主?”
喬柯:“叫什么金主,叫爸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