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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的友誼都有了,還怕二少身邊一個花瓶嗎?
“接下來去哪?”喬柯一邊扣安全帶一邊問,時間還早,祁大少接下來有事,就沒留他們吃飯。
喬柯舔了舔下唇,有點想抽煙。他還有點興奮,玩了把那么大的賭注而且還贏了,刺激!簡直想開車去管矛山那邊飚一圈。
“去吃飯?”大概是心有靈犀,厲容也舔了下唇。
他想,先吃飯,吃完飯時間還有多,可以吃一吃貝貝。
帥得讓人合不攏腿的貝貝,想吃!
喬柯本來沒注意到厲容的神情,但車子開到半路,突然拐進一條荒無人煙的岔路,喬柯正奇怪著,就見厲容把車子停穩,轉過頭目光幽深地看著他。
沉默了一會兒,喬柯伸手去解安全帶,另一只手悄悄拉住門把。
然而厲容早有準備,門自然是拉不開的。
喬柯喉結微微滑動,拉開距離警告道“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的話,我不保證我不會做出點什么。”
厲容琥珀色的眼睛亮得驚人,伸手去拉喬柯的手,放到自己厚實的胸肌上,“我就盼著你做點什么才好,喬貝貝,你就不能主動一回?明明都已經喜歡我了。”
第39章 我們的目標是,沒有顧慮
掌下觸感很好, 彈性十足,喬柯忍不住五指收攏捏了一把, “厲總似乎太高看自己了, 我喜歡你嗎?”
“我覺得有,”厲容眼里有兩簇暗火,他甚至輕笑起來,“以你的性格如果不喜歡早就拒絕我了吧?就像那次在醫院,你讓我不要愛上你, 那么干脆利落,不給人一點轉圜的余地。后來你說會認真考慮……如果你沒有一點點心動的話,是不會猶豫這么久的, 我說的對嗎?”
喬柯垂著眼將手抽回來, 仿佛脫力般躺在座椅上,這一刻他的眼神里不再是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蓬勃, 而是略帶滄桑的,就像是有很多故事。
他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問厲容:“介意嗎?”
見他這樣,厲容燥熱的心也漸漸平息了下來,比起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 或許喬柯更想跟他好好聊聊?
厲容搖了搖頭,湊過去給喬柯點煙, 口中卻又道:“你少抽點。”
“嗯。”其實喬柯已經快戒煙成功, 畢竟現在天天在徐峻面前晃蕩, 萬一被他看見了徒惹懷疑, 這段時間在劇組他都沒抽了。
車窗被降下一半,喬柯吸了一口,嗆鼻的煙草被吸入肺中,帶來一陣酸楚的錯覺。只抽了沒兩口,喬柯就停了下來,夾著香煙的手指擱在車窗上,喬柯就這樣靜靜地看看它燃燒。
厲容沒有等待太久,就聽那邊開口道:“曾經我談過一個,那時候我年紀還小不懂事,其實我不是很喜歡他……有點性格不合,但他一直追我,我那時候也是個混蛋,覺得答應他的追求他就不會那么煩人老纏著我。”
厲容才聽了兩句,肚子里就酸水直冒,偏又要假裝大度,笑得陰森森的,“早戀不好。”
喬柯瞥了他一眼,繼續說:“我這人吧,可能也是傻的。我不喜歡欠人什么,他愛我,我也努力想愛上他。最好的朋友因為他而掰了,我卻只能反省是自己做得不夠好,讓他誤會吃醋。我媽走的時候,我沒有別的親人了,就他陪在我身邊。可能是軟弱吧,只覺得或許就這樣跟他過一輩子也好——”
厲容瞳孔一縮,突然伸手拉過喬柯拿煙的那只手,就著他的手狠狠吸了一口。
然后他就嗆著了,咳得撕心裂肺,眼角都泣出淚水。
喬柯幫他拍背,心里對這個霸總也挺無奈的——見過不會抽煙的霸總嗎?這里就有一個,厲容這人總是讓他驚訝。似乎他身上只有優點,那些缺點糟粕早已被剔除在外。喬柯突然覺得好奇,什么樣的豪門能養出這樣的男人?
說起來厲容生活規律飲食健康,家里還有專門的健身房,每天早上都要在里面練上一兩個小時,難怪渾身腱子肉。
“不會抽就別抽,還聽不聽了?”
“聽!”厲容攬著喬柯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繼續。”
“嗯,其實也沒什么好講的,后來他家里人不同意,抗爭了幾年頂不住跟我分手了,現在他已經結婚了。”喬柯被這一打斷,那種惆悵感也沒了,甚至臉上還帶了笑。
哪知厲容卻眉頭緊皺,一雙眼睛滿是怒火,“他結婚了?那他比你大?談了幾年?你今年才19!艸!不會是ltp吧!而且他居然敢甩了你!腦殼壞了吧!”
喬柯忽略他前面那幾句,唇畔微微勾起,帶著點涼薄,“家人不同意,他也沒辦法吧。其實我挺理解他的,如果我媽還在,讓我跟他分手,我肯定得分,所以我從來沒怪過他。”前提是別分手后還做出一副深愛他的模樣。
然后他看向厲容,幽黑的眼睛古井無波,仿佛什么都沒有放在心上,“或許你現在喜歡我,縱容我,可如果你家人反對,不管我們是什么關系,我都一定會離開你——我沒辦法再經歷一次了,你明白嗎,厲容。”
第二天一大早厲容就醒了,他...的生物鐘一向很準,只是昨晚胡思亂想了很久,有點沒睡好,起來的時候頭有點暈。
衣服都沒換,厲容就走到隔壁房間,敲了敲房門:“喬貝——”
沒人應門,厲容想了想,還是打開了臥室門。
房間里已經沒人了,冷冷清清的,像是沒人睡過,厲容走進房間,特地去浴室瞄了一眼,真沒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看樣子人一早就走了,估計是去了片場。昨天下午劇組那邊就來了電話,說是陳佳瑤因檔期沖突決定退出《起源》。少了一個礙眼的家伙,喬·工作狂·貝當然坐不住,要不是厲容攔著,昨天晚上就回劇組了。
“招呼都不打一聲,這也太冷淡了吧?”厲容在喬柯的床上躺下,抱著枕頭嗅著對方熟悉的氣息,心里有些空落。
他在床上翻滾了幾圈,想了想摸出手機,播了個越洋視頻。
足足響鈴有三分鐘,那邊才接了起來,一個長相冷艷的女人出現在視頻那頭,那邊天色剛擦黑,對方似乎正要出門,站在玄關處一邊穿鞋一邊舉著手機。
女人很美,美得看不出年齡,穿著裁剪得體的套裙,烏黑的頭發整齊干練的梳在腦后,除了手腕上的手表,身上沒有多余的裝飾。她也不化妝,淡色的唇輕抿著,透著一股威嚴。
“你有三分鐘的時間解釋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找我。”
“林女士,如果有一個人,明明對你有好感,但是卻因為某種顧慮而無法跟你在一起,您會怎么做?”厲容坐在床頭,表情嚴肅得就像是在開跨國會議。
“這種問題你不該問我。”林女士非常冷淡,她又看了一眼手表,說,“你只有兩分鐘了。”
“我找不到別人問了。”厲容固執地說,“您只要回答如果是您您會怎么做?”
“既然有顧慮,解決它就是了,難道它還會比龐加萊猜想黎曼猜想更難?”林女士挑了挑眉,她的長相太過艷麗,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也是,有顧慮努力解決就是了,不過……最大的問題其實還是在感情上吧,”見林女士似乎有掛斷的想法,厲容連忙攔住,“最后一個問題!問完就好,絕對不會浪費您的時間!”
“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