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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好像三仙島內出了什么問題。”我說道。
如意抬起手用食指點在了護法的眉心,湛藍的光芒四溢,她瞇著眼睛說:“受了很重的內傷。”
“內傷?”我皺著眉頭。“什么人能將半神打成這樣?”
隨即二人四目相對,帶著護法朝著三仙島相反的方向離去,經過一夜的時間,目光中開始出現霧島的身影。
在我們出現在霧島的一瞬間,一聲暴喝從頭頂傳來,我抬起頭,就見身披白色盔甲的白進手持銀色長槍,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白大人!”白進欣喜說道。
我點點頭,看著從他身后趕來的白家軍問道:“玉姐他們在哪?”
“在妙云宮。”
我深深吸了口氣,心知時間緊迫,眼下不是在這里逗留的時候,可是如果沒有妙云宮的幫助,我們將很難在三天之內找到殺死幽都王的辦法,思來想去,便對如意說道:“她的傷勢最快需要多久?”
如意秀眉微蹙,“先找個地方,等我仔細查探清楚之后再說。”
在白家軍的簇擁下,二人帶著護法一路趕到妙云宮,此刻玉姐和貓頭鷹等人正在大殿之內,見到我們回來,臉上先是露出驚喜之情,但是在見到護法之后,眉頭又緊跟著皺了起來。
“讓草王過來。”我把護法放在地上,開口說道。
貓頭鷹應了一聲,離開大殿。
“怎么了?”玉姐站在旁邊蹙眉問道。
“這位才是妙云宮真正的主人。”我嘆息說道。“但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君瑤公主呢?”她問道。
“在守著幽都王。”如意說道。“幽都王已經被我們拿下,但是殺死他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這個人的身上了。”
“你們抓住了幽都王?”在場之人,所有人齊齊都站了起來。
“草王來了!”
貓頭鷹很快折回,身后跟著一襲白袍的老者。
許久不見草王,我發現他昔日已經被剪斷的花白胡須,已經長度已經垂到了地面,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仿佛重新回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老朽見過白大人。”
見草王欲要行禮,我急忙將伸手將他扶了起來說道:“先看看還能不能救吧。”
草王點點頭,在俯下身時,身體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白色光暈,緩緩地,將二人籠罩其中。
“圣者?”如意驚訝地脫口而出。
我也詫異地看著草王,這從身體里散發而出的光暈,明明就已經達到了圣者的氣息,只是有些沒有搞明白,僅僅是一個地寶的草王,怎么會有這樣的氣息。
而且這股氣息不同于我們遇到的其他圣者,沒有絲毫的敵意和戾氣,純粹的柔和,不含一絲雜質,讓我此刻略微有些浮躁的心也跟著沉寂了下來,感到十分舒服。
“這是怎么回事?”
我看著已經陷入專心替護法查探傷勢的草王,沒有問出口,片刻過后,才見他緩緩站起身說道:“內傷可治,但心病難除啊……”
“心病?”我和如意面面相覷,不解問道:“什么意思?”
草王背對著我們,弓著身注視護法良久,搖搖頭說道:“不知白大人是想要她蘇醒過來,還是傷勢完全治愈呢?”
“怎么說?”
“蘇醒過來的話,最遲不到明天清晨,但是如果想要她傷勢痊愈,即便是有充足藥物準備的情況下,沒有十年半載,怕是見不到任何起色啊……”
“明天清晨……”我喃喃地和如意對視了一眼,從我們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整天的時間,再加上等待護法蘇醒的時間,以及趕回去的時間,三天的時間已經顯得十分急促,并且我們在這三天里猶如什么都沒有做,而屆時,幽都王將掙脫遮天印的束縛,我們之前努力的一切,也都將白費,付諸東流。
“等等吧。”如意說道。“我們眼下也只能將所有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了。”
草王讓大殿內眾人包括我和如意全都離開,他需要專心喚醒護法,有進展會第一時間出去叫我們。
站在妙云宮門口,吳山眾人都隨著我和如意焦急等待著,這其中包括白進等一眾白家軍將領,我喚來白進問道:“白家軍目前駐防何處?”
“稟大人,已經完全駐防霧島與妙云宮,嚴防外來入侵者。”他朗盛答道。
“可有入侵者出現?”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
我點點頭。“把兵力都集中在妙云宮吧,霧島外圍派一些身法靈動的人監視海上情況便可,這里是東海神域,能出現在這里的人,都不是你們白家軍所能阻擋的,遇到危險不可應聘,想辦法保全實力才為上策。”
白進點點頭,便轉身離開布置下去了。
“玉姐在這里生活的怎么樣?”白進走后,我看著玉姐問道。
“挺好,沒有戰亂紛爭,島上的環境也不錯,只是不知道能在這里待多久,我看許多人都已經有想在這里扎根下來的想法了。”
站在這里能鳥瞰整座霧島,雖然下方的景象被濃霧遮蓋看不真著,但是附近的建筑群卻都被一掃眼底,能看見許多人影在當中穿梭,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怡然自得的神情,宛如天下戰火已平,剩下的,就是一方太平盛世,而他們在這里遠離塵,過著宛如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意在一旁嘆息說道。
我看向她,知道之前的那個幻想已經化作泡影破滅,但是她這一次調整心情的速度很快,仰頭深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不過好在就要結束了,只要我們能找到殺死幽都王的辦法,然后幫助云中君擊敗東皇太一,三仙島的事情,也就與我們無關了。”
我詫異地轉過頭,看向她我問道:“你不想殺北月了?”
“北月?”她苦澀地搖搖頭。“我們就連對付一個連半神都不是的人皇都全力而出,費勁腦汁,之后還想殺一個上神,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如果強求,只能是送死,我也不想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了,能活下來,繼承我父親的意志,總好過死亡,什么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