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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
我身子一怔,自從被那些紙人鬧了幾次之后,但凡是老黑讓我看的東西,我打心底都有一種莫名的抗拒,本想不理它直接走,可是見老黑一直沖我嗚嗚叫,只好停下腳步往它嘴里瞅了一眼,可是也就這一眼,可給我看的渾身一個激靈。
香囊!
一包杏黃繡字的香囊!
我看著老黑感覺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壓低了聲音問道:“剛燒完又送來一個?”
可是老黑沒有理我,將香囊放在桌沿邊上,便盤著尾巴站在旁邊盯著我看,似乎是想讓我拿著。
我疑惑地看了它一眼,將香囊拿在手中仔細觀瞧,才發(fā)現這香囊的布包上面還有一些燒紙過后的灰燼,就連散發(fā)出來的清香也都和之前那包一模一樣。
“呲。”
我倒吸了口冷氣,難怪剛才霍老太說在屋子里聞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可是這東西不是被我親手燒了么,怎么又跑到老黑那里了。
“你是想讓我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
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看著老黑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在我問完之后又十分靈性地點了點頭,我談了口氣,帶著就帶著吧,反正連霍老太都說這東西有用,應該不會有什么壞處。
只是霍老太為什么會說里面的味道和八爺剛從羅剎城回來時身上帶著的味道一樣,難道說送我東西的那個“女人”,是住在羅剎城里的?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坐在門口沒多久,就見一輛黑色的跑車風馳電掣地停在了門口,這車我認識,是紅鯉的車。
可是她怎么來了?
紅鯉下車之后見我正盯著她看,走到面前開門見山地說道:“聽說你要去找羅剎城?”
“消息夠靈通啊,是不是在我身上裝竊聽器了。”
我看著紅鯉今天一反常態(tài)地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身上穿著黑色連衣短裙,臉上略施淡妝,長長的黑發(fā)披至肩胛,冷艷的不可方物。
“就問你是還是不是。”
紅鯉一張嘴便打破了這美好的氣氛,我輕輕點點頭,卻又搖頭說:“不一定,能直接找到人最好,要是實在是找不到,恐怕只能往那邊想辦法了。”
“嗯,那帶我去。”紅鯉說道。
“你去干什么?”
我差異地看著紅鯉,可是她臉上的表情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便有些無語地說:“你是不是對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上癮了,要是喜歡的話干脆改投我筢子行門下,最起碼給你搞個家主什么的當當。”
“沒興趣。”
紅鯉臉一板,正色道:“我自然有我的原因,只是暫時不太方便告訴你,而且確定不會和你們的計劃發(fā)生沖突,怎么,嫌我是個累贅?”
我一聽腦袋搖的跟大風車似的,連連說:“那哪能呢,您這身手,武功蓋世天下無敵的,只是這次出去肯定不像是上次在江西,三兩天就回來了,這么久的時間你不在姚二爺身邊,就不怕有人對他不滿,趁機下手啥的?”
“這個不勞你費心,你就說帶不帶吧。”
紅鯉說帶最后干脆一抱肩膀倚在門沿上,我一看這耍無賴的,只好無奈地說:“那行吧,不過丑化可說在頭里,這次出去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能不能找到羅剎城,還兩說,到時真要找不到,你可別埋怨我。”
“行了,我知道了。”
看著她轉身就要走,我忍不住喊道:“等一下!”
“怎么?”
紅鯉語氣似有些不善地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今天打扮這么漂亮是要去干啥,約會啊?”我厚著臉皮問道。
“呵,酒吧喝酒,你也想來?”紅鯉冷笑道。
“來就來!”
我一拍大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著紅鯉鉆進了車里。
自從上次在龍泉山莊嘗過大哥送給我的清酌之后,我開始對酒精這種東西產生了一種莫名地依賴,特別是在心情煩悶或者事情想不通的時候,總想來一場伶仃大醉,回到當初那個狀態(tài),可以坦然地放下一切,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沒什么大不了,也算是麻痹自己,逃離現實。
紅鯉驅車前往的酒吧處在北城,來到這里不由得讓我想起了被四大判官清洗的許家,到目前為止除了那只斷掌之外我沒有得到什么消息,就問紅鯉知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紅鯉聽了淡淡說道:“家主分尸,親信投河。”
“好吧。”
看著紅鯉在說出這些話時淡然的表情,感覺再要不了多久,我也會變的和她一樣,冷血無情,淡漠是非。
車子最后停在了一個名叫紅磨坊的酒吧門口,里面的裝飾如同名字一樣,暗紅的燈光和裝飾將整個酒吧映襯的有些意亂情迷,身處其中,讓人有一種無法抑制想要把內心最原始的欲望發(fā)泄出來的沖動。
ktv或者清吧之類的以前在縣城的時候還跟同學去過兩次,這種檔次的酒吧對我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
畏手畏腳地跟在紅鯉后面,穿過躁動的人群,紅鯉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角落里的一個卡座上坐下,然后叫了幾瓶上千的酒水之后對我說:“今天你請客。”
我看著擺在桌子上價值上萬的酒水咽了口口水,心道一聲但愿玉姐給我卡里的錢足夠買單。
酒水上來之后,紅鯉也不管我,端起酒杯一杯杯地往嘴里灌,臉上的漸漸起了紅暈,喝到最后拿著酒杯對我說:“你來這是光看不喝的?”
我搖搖頭說:“感覺你有心事?”
紅鯉吃吃地笑了聲說:“有心事不是很正常,連你這種毛頭小子都有心事,姐姐還不能有點不開心的事了?”
紅鯉在喝完酒之后和之前完全是兩個樣子,一個像是長在千尺冰山上的雪蓮,而另一個則是在黑暗中盛開的玫瑰,二者雖然不可容易而語,卻形成了極大的反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