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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尸人在奸淫她的時候全村人都聽到了她的呼救,卻無一人出手相幫,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男子淡淡的話語讓我忍不住打了哆嗦,不由得想到了三岔灣,兩件事情的起因不同,但經過和結果卻是一樣,這中間難道有什么聯系不成?
“三岔灣的事情遠比劉家村復雜的多,那是連八爺都不敢輕易染指的地方,你就別瞎操心了,說說你和玉兒來找我的目的吧,在知道我是誰之前,你肯定憋著一肚子壞水在等著我。”
見心思被拆穿,我撓了撓頭,干脆坦言道:“八爺目前下落不明,玉姐想要請你出山主持局面。”
“外面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既然你們能找到這里來那就不必多慮,回去安心準備去江西的事宜便是。”
“你知道我們要去江西?”我差異道。
“江西的事情鬧的那么大,連這河底的魚蝦都在談論,我又何嘗不知?”
男子說著調轉了船頭,我見他似乎要送我回去,便著急問道:“那你覺得我們這次去江西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江西固然兇險,但你若是只取自己所需,而不去招惹井底那東西,也未嘗不可。”男子說道。
“自己所需?我需要什么?”我追問道。
“凈龍水。”男子道。
“凈龍水?”
我好像有些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可還是有些不解道:“可是那凈龍水被妖物把守,如何能做到在不驚動那妖物的情況取到凈龍水呢?”
“那就看你自己了,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你又如何有資格做這少東家的位置,更沒有臉面稱自己是白家的后人。”
小船隨波前行,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上很多,眼看著玉姐的身影在岸邊若隱若現,男子鉆進船篷取出一葫蘆狀的酒壺遞到我手上說:“江西多寒,冷了就飲一口清酒暖身。”
三伏天的,江西又屬南方,怎么會多寒?
可是他給的東西我又不好意思拒絕,在將酒壺拿到手上之后,男子看著我說道:“我不可能隨時隨地都保護你,以后盡量避免走水路,也少靠近水,只要在陸地上,她就拿你沒什么辦法。”
聽著他的話我心里一暖,感覺這個數十年素未謀面的大哥,心里還是有我的一席之地的,便不由得有些動容道:“那我以后怎么稱呼你,白無常?白正則?還是……大哥?”
男子聽罷嘴角劃了條不可察覺的弧度,淡淡道:“要是你這次有命從江西回來,下次見面,叫我一聲大哥也無妨。”
小船逐漸停靠了岸,我欣喜萬分地點了點頭朝著岸上走了下去,玉姐瞧見我回來臉上也是一松,咬了咬嘴唇沖著男子的身影說道:“若是有緣,你我可否再約??把酒暢飲,對月當歌?”
男子的身體微微一怔,取出一頂兜里遮在頭上,撐著船蒿一點一點地朝著遠方離去,一聲聲悠揚的吟唱,在山野之間悠悠回響。
“一壺一缽,一笠一蓑,一藤杖,一首歌……”
看著玉姐迷離的神情,我不忍心打擾,許久過后才見她拂了拂青絲,口吐微蘭,有些忍不住問道:“他不肯出山嗎?”
“他在這里出現的消息,既然咱們能得知,那其他勢力勢必也會知道,他不需要出山,只需要讓世人知道他還活著,便足矣。”
說罷轉頭看向我手中的酒葫蘆,問道:“這是他給你的?”
我說是,說什么江西多寒讓我帶著暖胃,我也不會喝酒,要不還是給你吧。
想著她剛才望向大哥離去的背影,本以為她會欣然接受,卻沒料到玉姐搖了搖頭,“他給的東西定然不會是平白無故沒有原因的,你帶著,這次去江西,肯定能用得上。”
第三十一章 霧鎖江西
我哦了一聲不再推辭,左右找來沒有瞧見吳老大的身影,正要開口詢問他的行蹤,就見不遠處的一道黑影飛奔而來,等人離近了,才發現是吳老大。
“處理好了?”
玉姐瞧著吳老大滿頭大汗的樣子淡淡說道。
“嗯,多虧白大人手下留情,都只是被打昏又嗆了點水,沒有生命危險。”
聽了吳老大的話我也不由得跟了松了口氣,看來無論什么人終究是會改變的,畢竟人心向善,可是萬沒想到之后發生的一件事,徹底改變了我的這種想法。
三人回到成都后便各奔東西,吳老大要替我們去準備一些去江西的事宜,畢竟這么兇險的一個地方,沒有自己人全聽姚二爺一人的安排,還是不怎么放心。
而玉姐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畢竟都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我回到長生當之后很快就睡著了,可是就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好像爬上了我的床。
在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要說我別的沒什么長進,對這種未知事物的感應可謂是提升了不止一點半點。
盡管那會兒已經累的連抬抬手指都極為費勁,可是我還是猛地從夢中驚醒,在床上一躍而起按亮了燈,就看見一直黑黝黝的大黑貓正坐在我床上,一雙幽藍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靈性閃爍。
大半夜的,冷不丁在床上看見這樣一只黑貓,我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整個人縮在床頭,也不敢輕舉妄動,一人一貓就這么四目相對,看了半天,我突然開口叫到:“你是老黑?”
黑貓竟然點了點頭,可還是不動,就那么盯著我看。
我被它看的毛骨悚然,不敢與它眼神接觸,在屋子的各個角落掃了一遍,卻沒有發現霍老太和鬼爺爺的身影。
“那啥,老黑,這么晚了你找我來干啥,是霍奶奶讓你來的嗎?”我咽了口口水說道。
老黑依舊用尾巴盤著腿端坐在床尾,這次沒有點頭,可是那雙眼眸子里閃爍的光芒卻告訴我,是這么回事。
這貓太他娘的邪性了,我有些不放心地說:“那霍老太呢,她沒來嗎?”
說完我差點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深更半夜的居然和一只貓對話了這么半天,傳出去估計也不用去江西,直接給抓緊精神病院了。
可是老黑這個時候竟然弓著身子瞪了蹬腿,伸了個懶腰,然后蜷縮成一團,閉著眼睛睡著了。
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強行把它轟下床,見它也沒有上次見到我時的那種惡意,想了想無奈地嘆了口氣,給老黑讓了個位置就裹上毯子繼續睡了。
出奇的是,那一晚上睡的極為安穩,連夢都沒做,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來之后老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洗簌完下樓,就瞧見玉姐正坐在大堂里喝茶,腿上還窩著一團黑黑的東西,離近一瞧,竟然是老黑。
“睡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