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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小黃鵝嗚嚕嚕咽了幾片葉子,甩甩嘴巴,“這里沒有靈力。”
湯堯點頭。
小黃鵝短翅膀指了指實驗室的方向,“那里面有塊刻有符文的古玉,構建了兩個平行世界的通道,我就從那過來的,但是,我沒想到這邊沒有靈力,想再開啟通道很難。”
小黃鵝轉而看向湯堯,“我的靈力殘留的很少了,而你的靈力也正在喪失。”
湯堯一驚,“那我們得先想辦法出去,這里是軍事基地,被人發現就完了。”
“嗯,但沒那古玉,就沒法返回我們的世界,先把古玉一起帶走,就算不能帶走,也要先把上面的符文記住。”小黃鵝說道。
湯堯點頭,“那好辦,我能記住,師傅你再屏蔽所有人的五感一次,我去試試。”
“我的靈力有限,就只能再做這一次,等會怎么出去就只能靠你了。”
“好。”湯堯應道。
當所有人的五感被屏蔽了之后,湯堯從角落里面躥了出來,飛速的跑向了放有古玉的實驗室內,之前他就是這樣把師傅給帶出去的。
然而古玉是被固定在實驗臺的某個裝置上的,他跳上去扒拉了半天,也沒法弄下來,時間緊迫,他就只能看著那些符文飛速的記憶。
只是某只垂耳兔沒有注意到,古基因共振實驗所用的激發裝置并沒有斷開,所以在湯堯飛速的離開的時候,一股小小的電磁波動已經傳導進了他的身體當中。
古基因項目的第三次激發實驗,并不是沒有成功,而是出現了延遲,在這體現效果的瞬間,湯堯的前爪正扒在了古玉上。
小黃鵝師傅屏蔽所有人的五感不過是一秒的時間,之前最先有恢復過來的陳奕峰又已經離開,所以剩下的人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這一秒鐘的五感喪失。
在所有人五感恢復的時候,湯堯已經再度躥進了小花叢里,“師傅,古玉被固定住了,我拿不動,不過符文我都記住了。”
“嘎嘎……”這樣也很好了。
“……”湯堯沉默,小黃鵝師傅連維持語言表達的能力都沒了。
某只小黃鵝相當淡定,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狀況,他抬抬短翅膀拍了拍湯堯的兔耳朵,指了指外面。我們走,徒兒。
此時的陳奕峰正在寧婉的辦公室中,在古基因項目中心停留的時間太久了,他也該走了。
臨走之前陳奕峰莫名想到了那只白軟毛團子一樣的小動物,陳奕峰拉出光腦當中的全息構圖程序,將某只垂耳兔的樣子幾乎復制一樣的展現了出來。
陳奕峰把影像給寧婉,“寧教授,您知道這是什么物種嗎?”
“沒見過,可能是某種古生物吧?”寧婉好奇的看了好幾眼。
“也許吧。”那看來不是科學院的實驗品或者什么人的寵物了。
陳奕峰朝寧婉禮貌的笑了笑,“告辭了,寧教授。”
湯堯當然不可能指望兩只腳掌的小黃鵝師傅能自己跑出去,所以,湯堯背起了小黃鵝,從已經被啃光了葉子的墻角裝飾花叢下鉆了出來,一路在空蕩蕩的走廊里面飛奔,速度快的幾乎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眼見著就要跑出大樓了,然而有時候事情不總是那么幸運的,湯堯再度遇上了正要離開軍事科學院的陳奕峰。
飛奔的某只垂耳兔驚得立即一個緊急轉彎,只是動作太猛,倒是把后背上的小黃鵝甩到了一邊,滑出了陳奕峰的視線之外,撞在了墻壁上給撞暈了,而湯堯腳下打滑撞到了墻角,就那么再度闖進了陳奕峰的視線中。
陳奕峰看著慌張兮兮的要轉彎急跑的白軟毛團子,眉心微微動了下,飛速的伸手一抄,拎住了某只兔子的長耳朵。
手感不錯,非常旺盛的生命力,這是陳奕峰觸摸到這小動物的第一感覺。
“……”被拎住耳朵的某兔子呆了一瞬,永遠不要低估狼的捕食技能啊。
受驚的湯堯兔子差點大喊出聲,四肢飛速的亂踹,指望能踹到某只狼的手,讓他松開他的耳朵。
陳奕峰看著慌張的小動物,嘴角微微勾起笑容,另一手飛速的抓住了飛踹的四肢,給按住了。
然后,某只兔子就這么被鎖定了動作,動彈不得了,只能拿那兩只驚恐的黑圓眼睛看著陳奕峰。
眼見著自己的靈力就要消失了,湯堯真的是給嚇壞了,這要是當著某狼的面變成了人,感覺會不太妙啊!
湯堯急的眼睛都要冒水花了,可偏偏他剛剛緊急轉彎速度太快,他家那只師傅被摔的暈頭轉向,這會還沒醒過來,就算醒過來,好像也完全指望不上。
危急時刻,湯堯心一橫,突破了自我,張開嘴對著某狼的按住他的手背就咬了下去。
兔子急了也咬人……狼的。
只是嘗到血的味道的某只兔子,眼淚掉下來了……
被咬了的陳奕峰連表情都未動,相比他以前被硅炎獸熔傷的疼痛,這點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這白軟小動物嘩啦啦掉眼淚的樣子,觸動了陳奕峰某根弦,按住小動物四肢的手松開來,托住了這只小動物的身子,另一手也不揪著他耳朵了,而是揉了兩下,然后把這受驚的白軟小動物給放到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湯堯抽噎了下,抬著圓圓包子臉看了看陳奕峰,甩甩耳朵跑向了陳奕峰看不到的那個角度,然后拖著他家那只師傅甩到了后背上,飛速躥出了科學院的大樓。
在他們剛剛離開了軍事科學院的地界,湯堯的靈力就撐不住了,帶著小黃鵝一下子鉆進了路邊的小樹林里面,在靈力完全消失的那一瞬間,某只兔子直接就變成了人形。
湯堯松口氣,伸手把地上又摔了一把的小黃鵝師傅拿起來,塞衣服口袋里面。
只是湯堯剛要站起來,腦袋突然一陣劇痛,如遭遇重擊,有什么模糊的畫面在他的腦袋里面一閃而過。
一種強烈的肆虐感沖擊著他的意識,湯堯抓住了旁邊的一顆小矮樹,全身的神經都在刺痛,耳朵模糊的聽到一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叫囂著吞噬毀滅,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從他的腦袋里面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湯堯的光腦震動了起來,湯堯忍受著切割神經一般的刺激看了一眼,是陳奕峰……
湯堯抖著手接通了,神經刺激性的疼痛已經讓他看不清陳奕峰的臉,只模糊的看到對面穿著軍裝的人影。
正準備進懸浮車的陳奕峰突然站定腳步,緊緊盯著視頻通話對面的人。
湯堯似乎正在承受著什么痛苦,那雙黑圓眼睛幾乎沒有焦距,淚水簌簌而落,連太陽穴都在跳動。
這和以前湯堯受驚的時候的哭泣完全的不同,這明顯是因為疼痛而激發的生理性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