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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純拿過對講機,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那邊看情況。低聲通知其他兩輛車。
胖子慢慢也停止咀嚼,把沒吃完的紅薯丟在一邊。
兩個人,身形年輕,一男一女。他們站在門口商量了一會,女的喊了一輛計程車,男的自己開了輛帕薩特。
對講機里傳來訊息:
“確認了,那個男的車里有貨,直接抓。”
那個男人的警覺性很高,很快就發現了身后的車輛不對勁,眼里閃過一絲兇狠,腳踩上油門開始瘋狂加速。
跟在后面的許星純還算冷靜沉著,“把安全帶系好。”
胖子看著他冷酷的表情,有點怕,趕緊拉過安全帶。
接下來幾分鐘,各種急剎車的沖力讓胖子剛剛吃的烤紅薯差點沒全部吐出來。刺耳的喇叭和剎車聲此起彼伏,說是凌晨街頭生死時速也不過分,前面的帕薩特被許星純強行逼停,車子前擋撞得粉碎。
想棄車逃跑的年輕男人被制在車門上,被人反手擒著胳膊。許星純單手壓著他,擰著手腕,上了手銬。掀開外套,在內層發現有一把子彈已經上膛的手槍。
后面跟上來的人拉著警犬,在后備箱那嗅到了蹤跡。用兩層黑色塑料袋包裝著。
人贓并獲。
一直到凌晨五點才審訊完。
出了審訊室,許濤先是輕松地和許星純打了個招呼,然后問,“幾點了。”
許星純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翻開手機,“六點不到。”
他就靜靜坐著,黑夜之中,沉靜之中透露著疲倦。只是放空自己發呆,意外地沒抽煙。許濤詫異,“喲,你還真的在戒煙啊。”
許星純舔了舔嘴唇,點頭。
“行。”許濤抬了抬手,拍拍他肩膀,“忙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明天再來審。”
街道空寂,還有未融化的白雪。這個點滴滴答答下起雨來,暈黃的路燈仍未熄滅。
車一路開回家,剛剛在車庫停好。熄火,推開車門,許星純坐在駕駛位上,接到電話。
是付雪梨。
“你在哪啊?”
他低下頭,“剛回家。”
地上有車轱轆的印子,耳邊聽她嚷嚷,“又忙到這么晚...”
不知道她在溫哥華還是巴黎。雨岑寂地下著,許星純在心里計算時差。
“你想我嗎?....”她的聲音有些不確定,“我這邊也下雨了。”
“我聽得到。”他聲音沙沙得很溫柔。
她很兇地問,“你在笑什么?”
“嗯...我想你。”
許星純脫掉打濕的外套,從樓梯口上去。走得很慢,一步一個臺階。
“真的想我啊?”付雪梨問。
“嗯。”
她抑制不住笑聲,壓低了聲音,“那你轉過頭。”
許星純一愣。他太投入了,腳步一頓。剛剛轉過頭,猝不及防,就被人從身后摟住。
付雪梨看他都不動,抬起頭來,“喂,真的被嚇到了啊?”
感覺到許星純身上冷得跟個雪人似的,她有些不滿,抬頭嘟囔道:“也不知道都穿點衣服。”
剩下的也說不出來了。他掐著她的下巴,唇堵了上來。所有話和思念都融化在這磅礴大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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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抱著親了不知道多久才進門。
付雪梨腿都軟了,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許星純幫她脫鞋,順便控訴嘀嘀咕咕道:“你知不知道,我剛剛等你,我的腳都蹲麻了。又這么冷。”
其實她在許星純公寓門口等了接近兩個小時,猜到他應該是在忙,期間倒是沒有非常不耐煩的情緒。對她來說,等待許星純的時光,都不是很難熬。
“要我幫你揉揉嗎。”許星純單膝跪在付雪梨面前,把脫下來的鞋子放在一邊,抬頭。
兩人對視上。
他的眼神,讓她心房一顫。付雪梨抬手蓋在許星純的眼睛上,“你不要這么看我,我把我控制不住自己。”
拉下她的手。許星純站起來,抬起手腕摘下手表,然后問,“說完了嗎。”
付雪梨說不下去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眸光濕潤,小聲說,“親這里。”
下一秒,就被人攔腰,騰空抱起來。
來不及驚呼,就被封住嘴唇。手掛著他的脖子,許星純舌尖撬開她的唇縫,“抱著我,別松開。”
這么接吻..實在有點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