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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雪梨臉崩得很緊,凝視著他, 用擔心的語氣問, “你工作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他搖搖頭,輕描淡寫,直接轉移到別的話題。
“你還騙我,什么都不跟我說。”付雪梨本來就脾氣刁鉆, 看不過許星純這個樣子,身體又不適,一郁結,氣的狠狠錘了他一拳頭。
被打的許星純,很難得地有沉默片刻。
她力氣不小,有點疼。他揉了揉肩膀,搖搖頭,失笑,“沒有,我沒騙你。”
平常不怎么笑的人,長得又好看,五官蛻變至成熟。這時候雖然只是勾了勾唇角,雖然不至于驚心動魄,但也能讓這冰天雪地即刻消融。付雪梨腦子一懵,感覺自己被誘惑了。
許媛站在門口,一手拎著滿塑料袋的菜,一手正在掏鑰匙。轉眼看見自己的侄子旁邊跟著一個戴口罩的小姑娘。兩人打打鬧鬧,動作很親密。
等兩人走近,許媛推門進屋,狀似不經意地回頭說,“許星純,把衣領整整。”
為什么許星純的長輩和他一樣,都很正經冷漠...居然連個小名都沒有,直接喊名字。
付雪梨沒料到有這一出。饒是臉皮厚,心理素質強,也有點尷尬。
深吸一口氣,有點心虛跟著許星純進門,院子里有條大黃狗看到他們倆,嗷嗷叫著,沖過來,興奮地沖著付雪梨搖尾巴。
一人一狗大概對視了五秒,付雪梨嘴角抽了抽,往許星純身后一個勁地躲,拽起他的袖子,聲音變弱,“我怕它?!?
她怕狗,也不知道為什么天生就招狗。以前小時候也是,路邊的流浪狗特別喜歡跟著她回家。上次拍戲的時候幸虧許星純攔住那條警犬,不然付雪梨被嚇得毫不顧忌個人形象的丑照,很可能直接被放上當天熱搜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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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在聽曲,搖頭晃腦。付雪梨被許星純牽著,兩步踏上臺階,小心叫道:“爺爺好?!?
那爺爺沒什么反應,好像沒看到他們。
“老人年紀大了,耳朵不好?!痹S媛進屋放菜出來,擦擦手,邊戴圍裙邊問,“是許星純帶來玩的朋友嗎?”
問的太含蓄了。
“姑,她是付雪梨?!痹S星純言簡意賅。
“哦,是嗎?”許媛有點驚訝,這才仔細去瞧付雪梨,笑笑,“一轉眼都這么大啦,上次看到還是個在讀書的小女孩呢。”
雖然她的出現很突兀直接,但許媛多的什么都沒問,隨便交待了幾句有的沒的,就去后廚做飯燒菜。
老頭嘴里不知道哼著什么。許星純過去,從旁邊撿幾塊木頭丟進炭盆里。然后帶著付雪梨去了一間房。
“坐床上,我找吹風機。”
付雪梨莫名其妙,眼珠子瞅他,“找吹風機干嘛啊?”
過了幾分鐘,她就懂了。
許星純邁步到她身前,彎下腰,把已經打濕的雪地靴脫下來,連帶著襪子一起。
吹風機轟鳴的響聲里,配合著付雪梨的心跳,一下一下,重重地跳動。
不由想到...
像許星純這種刑偵類的警察,是不是觀察力都特別強,太細心了吧...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备堆├嫔眢w后傾,雙肘撐著床,眼睛別開,聽到自己一本正經地發問。
明明知道答案,偏偏要矯情,雖然很身心舒暢。
其實她否認不了,自己很喜歡這種被許星純寵著哄著的感覺。被人好好照顧呵護的感覺蠻好的。回憶起小時候,他對她的溫柔,和別人從來就不一樣。偶爾像濺開的火星一樣暴烈,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抒情又安逸。
靠著柜子吹干鞋襪,過了一會,鼓噪的風聲停了。許星純一聲不響蹲下,握住她的小腿,把付雪梨的鞋子穿好。
看了看墻面上的鐘,他低聲道,“先睡一會,我等會喊你起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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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晚上的菜都很豐富,檀木的圓桌上滿滿當當都是菜肴。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很正宗的家鄉味。
他們吃飯很規矩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付雪梨悶頭只管吃。
晚飯吃完后,許媛用付雪梨聽不懂的家鄉話和爺爺交流了一番,老頭摸索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起來去內堂。
后來老人家給付雪梨拿來一個紅包。
付雪梨用眼神向許星純求助。
他點頭,示意她接過。
直到進了廚房,付雪梨亦步亦趨跟在許星純身后,發愁道:“是不是不太好啊,這個紅包。”
“有什么不好?”
“我...覺得要老人的錢不太好,反正我又不缺。”她欲言又止,“算了,我好好保管吧?!?
許星純打開爐子為付雪梨熱紅棗牛奶,順便收拾廚余。簡直英俊又能干。
付雪梨站在旁邊圍觀,很快就忘卻了這點煩惱。
他從櫥柜里拿出一袋小西紅柿,洗干凈了裝在碗里,放在她面前,“吃吧?!?
付雪梨驚喜,“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