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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越看越覺得對不起他。
此刻付雪梨倒是又想起來了,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要不要看呢...
方南突然轉(zhuǎn)頭搭話,“或許,你喜歡玩王者榮耀嗎?”
“......”付雪梨把手機收起來,“不玩。”
晚上的頒獎典禮進行完大半,付雪梨撈了一個人氣明星獎,在掌聲中不咸不淡說完感謝詞,下臺后,找個上廁所的時間就中途開溜。
保姆車在茫茫夜色里朝著市中心醫(yī)院開去。窗外繁華街道的影子飛速倒退,付雪梨在車上打了一通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喂?”
“齊阿姨嗎,我是雪梨。”
西西抱著剛剛訂好的馬蹄蓮,看付雪梨掛了電話后,小心翼翼地問,“雪梨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了,飛機是明天早上六點的,你現(xiàn)在還要去醫(yī)院看許警官嗎?”
“嗯,我把花放那就走。”
到了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可以探望病人的時間段。和值班的護士交涉半天,她依舊搖頭,“真的不好意思,但是我們醫(yī)院怕影響病人休息會有規(guī)定時間的,你們可以明天早上六點再來。”
付雪梨點點頭,“能麻煩你幫個忙嗎?”
護士問,“什么?”
她把花遞過去,“明天把這束花送到401房,2床,謝謝。”
第26章 二十六吻
最近醫(yī)院的護士很喜歡去401病房查房。張秋就是其中一個, 每次去之間, 都在鏡子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把自己搗騰好。
“唉喲, 又要去401看帥哥了吧。”一人經(jīng)過時, 看張秋又在臭美,不禁打趣道。
說起401的那個病人,女護士們多多少少都有印象。
眉清目秀的, 穿著病號服, 像黑白老舊的精致工筆畫,濃淡剛好。平時接觸看起來很溫和, 但話不怎么多。
“那個警察我找人打聽過了,叫許星純是吧。年紀(jì)輕輕就是個中隊長, 沒什么不良嗜好。我有個表哥就是他們支隊的, 說他還沒有女朋友。工作上做事兒很少出差錯,他們局里很多領(lǐng)導(dǎo)都賞識他,反正是個潛力股,前途無量。”護士a眼光灼灼, 和張秋中午吃飯時聊起來。
張秋淡定自若,聽著護士a說八卦, 斯斯文文吃飯。她沒法否認(rèn), 的確對許星純挺感興趣的。
有一方面就是最近家里一直催婚,逼著她去和一些油膩的中年男人相親。
張秋長得很漂亮,人有點傲,就是從小就顏控。她自身條件好, 又是護士這種鐵飯碗,追求她的人不少。雖然那些相親男有錢,但總感覺少了格調(diào),她反正看不太上。
“對了對了,還有個。”護士a神神秘秘道,“他家里父母好像都不在了,看著面冷心熱,肯定是個會疼人的性子。雖然工作性質(zhì)危險了點,但還算是有車有房,嫁過去有福享的咧。”
張秋一愣,仔細(xì)想了想。好像除了一個經(jīng)常來送飯的阿姨,真的沒什么親戚來看過許星純。
不過她表面沒顯露,略有些矜持對護士a嬌嗔,“你在瞎說什么呢,這才哪跟哪。”
“你別裝了好嘛,你幾天都像活在春天里,我還不知道你對別人有興趣?上次我去換幫許sir換繃帶,唉喲那個美好的肉體,八塊腹肌賊性感,我都想伸手去摸一摸。可惜我有男朋友,不然要個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
張秋臉一紅,作勢要打她,“你色不色?”
護士a會心一笑,“唉喲唉喲,行了行了,不開玩笑了。”
到了午間休息,張秋還在琢磨許星純。
她覺得,他家庭不幸福,肯定會有點缺愛。如果她在這段時間趁虛而入,多去送送溫暖,讓他體會到被別人關(guān)心的滋味,說不定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雖然許星純現(xiàn)在比較性冷淡,但是至少表明了,他長得帥,卻不是個喜歡勾搭女人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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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點查房。
隔壁鋪位的老太爺前幾天去世,已經(jīng)搬出去,病房只剩下許星純一個。
他靜心淡定,靠坐在床頭。因為右肩受傷,只有一個手能自由活動,面前堆滿了要處理的文件和一臺電腦。
張秋目光從許星純臉上掃過,又注意到他握筆的手。
沒有過于凸出的指關(guān)節(jié),被修剪的很整齊,修長流暢。看著很賞心悅目。
一個男人,在本來就擁有英俊皮囊的情況下,尤其當(dāng)他凝神專注時的模樣,真的非常吸引人。
她不自然咳嗽一聲,手插在上衣口袋里,喚起他的注意力,“許警官?”
許星純聞聲抬頭。
張秋調(diào)皮地歪頭,玩味地,帶點兒笑意,“業(yè)務(wù)能力這么強的呀,身體都沒有恢復(fù),就開始忙工作?”
許星純微微點頭,算是回應(yīng)。
撩男人呢,就是張弛有度,不能太熱情,但也不能太冷淡。逾越一點沒事,若有若無的曖昧才最恰到好處。
張秋過去,幫他扶了扶歪掉的靠枕,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靦腆,“平時就不要再和你那些來醫(yī)院的同事討論案子啦,醫(yī)生都說了,要你少說話,最好別說話。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好,要注意休息。”
“你別怪我啰嗦呀,畢竟身體最重要。”
她低著頭,羞澀地甜笑著,自然錯過了許星純眼里的倦意和冷淡。
床頭的小巧潔白的馬蹄蓮,已經(jīng)沒了香氣。張秋注意到,伸手去摸,卻被一個手擋開。
她一愣,聽到許星純毫無情緒的兩個字,“——別碰。”
“那個...”張秋帶點委屈又天真的神情,欲言又止地解釋,“我看它已經(jīng)枯了,是想問你要澆點水,或者拿去丟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