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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被推開,余慶的聲音傳來,“呀,你跟我一間包廂呀,還沒有跟我哥哥分開,那這個小孩就是我哥哥的女兒咯。”
梁若谷仿佛游歷在天邊的呵呵回笑聲。
“爸爸,我要和哥哥一起坐。”這是余樂童的聲音。
“爸爸,妹妹的名字也有一個樂,是不是和我一樣啊?”一個陌生的男童聲。
包廂里的人全部看向門口,梁若谷走在余慶后面,余慶抱著一個小男孩走在前面,看著大家都望向他,讓余可樂朝屋里的人招手。
“surprise,這是我的兒子—余可樂。”余慶笑著說。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余李芬芳手上的杯子沒拿穩,撒了一地,“那個是你兒子,這個是誰?”
☆、狗血(一)
余慶愣,隨即笑著反問道,“他跟著你來的,我怎么知道?”余慶上下打量一番,“總不會我不在這段時間里,媽媽你又給我添了個小弟弟吧。”
“小慶。”這是外婆開口制止了余慶的口無遮攔,這孩子在親人面前一緊張或者想活躍氣氛就會不受控制的亂講話,小時候可沒少被他媽罰過站。“快過來給外婆看看,在外面吃苦了沒。”外婆和睦的說,到底還是舍不得多加責備。
“樂樂,喊太婆。”余慶抱著可樂就想過去,這時突生變故,余慶被從后頭來的力量狠推了一把,差點撞到桌椅上,危急之下,余慶怕撞到懷里的余可樂,往外一個踉蹌,避開了桌椅。
“你這個殺千刀的喪天良——”一個高八度的尖利女聲罵道。
屋里的人都還沒回過神來,來人又一把抓住余慶的頭發往外面拖,邊拖還伸手撓他,余慶護著余可樂,被狠撓了幾下,“痛,痛,痛,哪里來的瘋子!”
這時余喜立馬站起來跑過來,伸手去抓來人的手。“放手,你跑這來撒什么瘋?”
“你助紂為虐,狼心狗肺,你們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會用權勢壓人,你以為這世界沒有公道了嗎?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都看在眼里呢。”陶麗音此刻絲毫沒有平常的優雅,炮轟完余喜后她抓住余慶的頭發說,“你還是一個男人嗎?你在結婚現場逃婚,想過我可憐女兒沒有,可憐我的女兒,這四年來就沒睡過一次好覺,可憐她還冒著生命危險給你生孩子,你一走就是四年,扔下她和孩子不管不問,你還是人嗎?”
余慶早就在眼睛余光瞄到同樣被瘋女人推到一邊的梁若谷,迅速把余可樂扔過去讓他抱一會。等余喜過來的時候,也把抱著兩個孩子的梁若谷往身后推。余慶反向伸手去抓陶麗音的手,“你是神經病嗎?我都不認識你,你女兒是哪個?”在余喜的幫助下,余慶得到自己頭發的自由權,臉上一幅天降禍事的晦氣。
“你不是人啊你。”本來被余喜拉開的陶麗音又沖上來又抓又撓,因為也不能下死手去阻攔,兩個大男人被陶麗音弄的狼狽不已,混成一團。孩子們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最先哭出來的是余樂童,小手指著余喜,“爸爸——爸爸——”
余承繼是第二個哭起來的,“外婆——外婆——”
余可樂面上惶惶,掛著眼淚,大喊,“爸爸——不要打我爸爸——嗚嗚——”
包廂里一下子很吵雜,準備上菜的服務員堵在包廂口面面相覷,“要不要去叫個保安來。”
容勝岳在目送余慶進飯店后并沒有馬上就走,他在思考,人已經到B市了,之后怎么接近,還需要好好謀劃一下。然后就看見陶麗音進店里去了,‘她來這里干什么?’容勝岳想了一下,還是下車跟著進去看一眼。
找到包廂里就看到陶麗音抓著余慶又抓又打的,嘴巴里還不干不凈的罵著殺千刀,小雜毛。容勝岳暴虐心起,上前抓著她的手就往一邊甩去。用的力氣有點大,陶麗音被摔的一時話都說不出來。
“你別瞪鼻子上臉,誰給你的資格打他,你在這裝瘋賣傻,我就成全你讓你去精神病院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