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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凜伸長舌，往顧北辰喉口探去。顧北辰悠長地吐氣，舌根下壓，喉中軟肉被勾弄的感覺讓他有些生理性的想吐，眼中也漫上一層水光，然而身體卻輕輕地顫抖著，有止不住的戰栗快感在其中流竄。

比起真切粗暴的玩弄，這種被使用的感覺同樣令他著迷。

忍耐自己的不適，竭盡全力去滿足心尖上的主人，仿佛主人手下的器具，沒有人權，沒有思想，只知服從，只知情欲，乖巧又聽話的任主人玩弄發泄。

他存在的全部意義，只是滿足主人。

這樣真好。

林凜猩紅的舌在顧北辰唇瓣間進出，像肏弄一般抽插，把那唇當做小穴，“撮幾口。”他說。

顧北辰于是抿起唇，將林凜的舌夾在唇齒間，吮吸舔弄，用牙齒輕輕磋磨。林凜被吸得舌尖發麻，伸手摸一下他腦后順滑的長發，手指插入發中，拉著他的頭向后仰。

顧北辰喘息著仰起頭，唇上嫣紅，眼底水波蕩漾，眼神迷茫，盈滿情欲。

他下身的衣衫已被蹭開，腿根處水跡分明。

林凜向下摸一把，一手的淫水。

顧北辰腰膝麻軟，身體晃了幾下，幾乎跪倒在地，“凜凜……嗯……想要……你摸摸……”

林凜輕笑一聲，反手將指上的淫水抹在方千皓臉上。

方千皓跪在林凜腿邊，轉頭追著他的手指舔，林凜刻意轉著手，指尖在方千皓面前晃動，像逗狗一樣逗他。方千皓轉著臉，竭力伸長舌去追舔，口水順著他的下巴向下流，晶亮淫靡。

林凜用手指夾住方千皓的舌，刮著他的口水往他臉上抹，弄得他眼睫濕漉漉的，盡是粘膩的口水，看上去仿佛哭了。

“好騷啊，師兄。”林凜勾起嘴角，掰著方千皓的下巴，手指往他喉嚨里插。方千皓仰起頭，像被肏弄一樣放松喉肉，臉上的表情甚至是享受的，一邊吞咽擠壓林凜的指尖，一邊繞著舌舔舐他的指根，舌下口水大量分泌，咕嘰咕嘰的擠在喉間，隨著林凜的插弄發出模糊的水聲。

林凜緩緩抽出手，指上掛滿粘連不斷的口水。方千皓吞咽一下，眼神黏著林凜的指尖，看著它輕描淡寫地穿過空氣，落在顧北辰腿間的花穴上。

顧北辰尖叫一聲。

他最受不了這個。林凜將他的淫水抹到方千皓口中，又帶著方千皓的口水來摸他。

他們這樣淫亂，像妓院中最下賤的婊子，師徒兩人一同服侍恩客，祈求垂簾，卑微又浪蕩。

可也……真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