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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很快便響起女孩們悅耳甜美的歌聲，未唱歌的女孩則開始敬酒，敬過

李曉紅后，老王又成了她們的主攻對象。

開始李曉紅擔(dān)心姐妹們輪番進(jìn)攻，老王會喝醉，因?yàn)槌燥垥r老王已經(jīng)喝了不

少，差不多有一半酒是他喝的，誰知剛出言阻止，便招來姐妹的取笑和攻擊：「

紅紅，你不要太關(guān)心公公了哦」、「紅姐，你不讓公公喝，那就你喝」、「紅紅

沒想到你這幺心痛公公」，弄得她滿臉緋紅，后來再也不敢出言阻止了。

老王也擔(dān)心自己喝醉，期間找了個上廁所的借口，到包廂外呆了一會。

誰知進(jìn)來后又遭到女孩們的攻擊，最后那個喜歡開玩笑的吳妍提議說：「今

天王志強(qiáng)不在，你們說請他父親，我們的王大哥，和小紅對唱一首歌，好不好？

」

吳妍的提議頓時得到其他女孩支持，并跟著附和、起哄。

老王連說不會唱，并將目光投向李曉紅，希望她能阻止姐妹們胡鬧，正巧李

曉紅也將目光轉(zhuǎn)過來。

誰知李曉紅見到老王那求助的目光，很快便羞紅著臉將目光移開了。

「紅紅，你想與王大哥唱什幺歌？」

「王大哥你說唱什幺歌？如果你們不說，那我就點(diǎn)了，點(diǎn)了你們必須唱。」

李曉紅聞言將目光轉(zhuǎn)過來，似乎要老王決定，老王見狀只有無奈地說：「那

就點(diǎn)首老歌吧，新歌我實(shí)在不會。」

「敖包相會？還是蘆笙戀歌？或者十五的月亮？」

「敖包相會。」

老王與李曉紅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立馬有女孩對坐在點(diǎn)歌臺旁邊的女孩說。

「好。這是經(jīng)典老歌，王大哥你們那個年代的人應(yīng)該都會唱。」

立馬又有女孩附和。

不待老王出言反對，已有女孩將麥克風(fēng)送了上來，老王見李曉紅羞紅著臉接

過麥克風(fēng)，也只有接過遞來的麥克風(fēng)。

當(dāng)音樂響起來時，女孩們見老王和李曉紅均坐著，便嚷著要兩人站起來。

老王見李曉紅在女孩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也只有站起來。

畢竟是公媳對唱，開始李曉紅和老王都放不開，特別是當(dāng)唱到「我等待著美

麗的姑娘呀」

時，老王聲音有些顫抖，同時用眼角馀光去看李曉紅，見她目光盯著電視屏

幕，心里才沒那幺緊張。

李曉紅在唱到「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喲」

時，也忍不住偷偷將目光轉(zhuǎn)了過來，見老王用眼角馀光看自己，慌忙將目光

移開，臉上更紅。

到后面合唱時，兩人都將目光投向電視屏幕，再也不敢去觀察對方的反應(yīng)了

。

「王大哥，沒想到你唱的這幺好，還說不會唱，分別是嫌我們唱得不好。」

兩人剛唱完，那個姿色與李曉紅不相上下的張欣大聲喝彩。

「只是沒有唱出歌中那種感覺來，唱歌有什幺關(guān)系嘛，何必那幺拘謹(jǐn)。」

另一個女孩直接指出了兩人對唱的不足。

「那再來一首。這次必須唱出歌中的味道。」

另一個女孩跟著起哄說。

「這次唱蘆笙戀歌。」

「我不會唱。」

李曉紅終于提出抗議了。

「紅紅，不會唱？你說點(diǎn)別的好不，以前明明唱過，對了，是與男同學(xué)唱的

，難道公公還沒有男同學(xué)親？」

吳妍笑著說。

「好，就唱蘆笙戀歌，這次不能再羞羞答答、扭扭妮妮了，要唱出味道來。

」

那個點(diǎn)歌的女孩說。

音樂隨之響了起來，李曉紅無奈地將目光轉(zhuǎn)向老王，這次老王給了李曉紅一

大膽堅(jiān)定的眼神。

因?yàn)樗l(fā)現(xiàn)，兒媳的這些姐妹都喜歡鬧，你越是覺得不好意思，他們越是拿

你開心，與其這樣不如大方點(diǎn)，免得成為眾人做弄的對象。

李曉紅更清楚這些姐妹們的性格，得到公公的支持，也放開了，即使唱到「

阿哥永遠(yuǎn)在我身旁」

也不再忸怩，只是羞澀地瞟了一旁的老王一眼。

老王更加坦蕩，眼睛看著屏幕聲情并茂地唱開了，唱到兩人合唱時，直接將

目光轉(zhuǎn)向李曉紅。

李曉紅見公公微笑看著自己，也只有紅著臉報之以微笑。

「這次唱出了味道。」

兩人還未唱完，包廂內(nèi)便響起喝彩聲和熱烈的掌聲，接著又紛紛舉杯上前給

兩人敬酒。

公媳倆大方地唱完后，眾人反而沒有再起哄了。

但是當(dāng)李曉紅唱歌時，那個大膽的吳妍主動上前邀老王給李曉紅伴舞。

老王連忙說不會，但是吳妍不放過，說教他跳。

老王沒辦法，只有上場。

自以為舞跳得不錯的吳妍很快便被老王的舞姿鎮(zhèn)住了，包廂內(nèi)其中女孩也紛

紛被老王的舞姿吸引。

老王動作規(guī)范、舞步輕盈、姿勢優(yōu)美，整個看去顯得十分灑脫、飄逸。

眾人均沒想到老王會跳得這幺好。

老王他們剛一跳完，廳中便響起熱烈的掌聲。

其實(shí)她們哪里知道，在八、九十年代交誼舞流行的時候，老王便學(xué)會了跳舞

，而且跳得很好，曾經(jīng)還是單位的業(yè)馀教練，后來交誼舞不流行，才沒怎幺跳了

，但是偶爾也會跳跳，如果單位舉行活動，還有很多年輕女孩請他跳，直到病退

后才未再跳。

ｋｖ的歌，大多數(shù)適合跳舞，而且多半是三步四步，這對經(jīng)過正規(guī)訓(xùn)練的

老王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

此后，老王便成了眾女孩的舞伴，不過這樣也好，要少喝不少酒，至少跳舞

時不用喝。

開始老王還比較開心，一則很久未跳舞了，難得放松一下，二則可以少喝酒

，因?yàn)楦杏X自己快喝到位了，但是沒過多久開心便變成了難受。

女孩子身上那特有的氣息讓他有些受不了，下面開始有了反應(yīng)，加之不少歌

曲是那種慢慢走的慢三慢四，讓他與女孩子們的身子相聚很近，氣味更濃烈，刺

激更強(qiáng)。

當(dāng)陪五個女孩每人跳了一曲后，他便說累了、不行了，要下場休息，但是眾

人不放過，要他與今天的壽星李曉紅跳一曲。

老王與其他女孩跳，還不覺得什幺，但是與自己的兒媳跳，就有點(diǎn)難為情了

。

最后見李曉紅在眾人的推搡下羞澀地站起身來，他不得不起身，如果自己再

遲疑，女孩們會更起興。

摟著其他女孩時，老王的心不怎幺慌亂，摟著自己的兒媳，心里怎幺也沒辦

法做到不慌亂，好在放的是慢四，步伐才沒有出現(xiàn)紊亂。

李曉紅同樣羞怯難禁，紅著臉，目光不敢與老王目光相碰，干脆閉上眼睛，

仍憑老王帶著自己游動。

陪李曉紅跳完，老王身上冒汗了。

心想再也不能與小紅跳了，再跳很可能會出丑，因?yàn)樗南麦w已經(jīng)充分膨脹

，兩腿之間已明顯鼓起，只要眼睛一掃就能發(fā)現(xiàn)。

好在服務(wù)員這時推開包廂門，推著小車走了進(jìn)來。

當(dāng)眾人發(fā)現(xiàn)小車上那插有蠟燭的小蛋糕和那束以百花為主的鮮花時，紛紛睜

大了雙眼。

「這是你們送的？」

「不是，是這位先生定的。」

老王見眾人將詫異的目光轉(zhuǎn)向自己，忙說：「我是替小強(qiáng)定的，他今天回不

來，覺得對不起小紅，便叫我?guī)退o小紅定個蛋糕，祝小紅生日快樂。」

原來在吃飯時他見沒有蛋糕，便在次出去透氣時，叫服務(wù)員訂了個蛋糕

。

「謝謝爸。」

李小紅從老王手里接過鮮花，臉上掛滿了幸福甜蜜。

在祝你生日快樂的歌聲中，包廂內(nèi)很快掀起另一個高潮，眾人再一次祝李小

紅生日快樂，李曉紅不得不再次與每人喝一杯酒。

快散場時，李曉紅有些站不穩(wěn)了，此刻眾人偏偏還要她和老王跳個舞，歌曲

是韓寶儀的今宵多珍重。

已經(jīng)醉眼朦朧的李曉紅，此刻不再刻意躲避老王的目光，當(dāng)遇上老王的目光

時，臉上顯出羞赧而又幸福的微笑，身子幾乎貼上了老王的身子。

走出包房時，老王也感覺自己喝多了，好在體質(zhì)好，還能堅(jiān)持住做到步履不

亂。

打車回到小區(qū)，見李曉紅下車后站立不穩(wěn)，他顧不得公媳之嫌，上前扶住李

曉紅。

李曉紅也沒有了先前的羞澀，將一只手搭在老王肩上，支撐著身體，在老王

的半摻半扶下，回到家里。

一進(jìn)門李曉紅便側(cè)過身來，挽著老王的脖子，眼神迷離地看著老王說：「爸

，謝謝你。」

「沒什幺，今天你生日，開心就好。」

「爸，今天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生日。謝謝你。」

說完在老往臉上親了一下。

這下弄得老王滿臉通紅，但是怕兒媳摔倒，又不能放開，只有說：「小紅，

你喝多了，爸扶你去房間休息吧。」

「我沒醉，我知道蛋糕是爸你給我買的。」

老王沒想到李曉紅會打電話去問兒子，這下搞得自己不知回答了。

「爸，我那些姐妹都說，你好有氣質(zhì)、好有風(fēng)度，如果再年輕一點(diǎn)，他們都

想嫁給你。」

「小紅，喝多了，來，爸扶你去休息。」

老王也感覺到自己有點(diǎn)站不穩(wěn)了，同時也感覺到自己有點(diǎn)受不了了，如果在

這樣下去，真怕自己失去控制，做出有違人倫的事來。

「爸，我沒醉，我說的是真話，吳妍和張欣，她們都夸你。」

李曉紅在老王的攙扶下，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

走進(jìn)臥室，老王將李曉紅扶到床上坐好，準(zhǔn)備松開李曉紅挽住自己脖子的手

離開時，李曉紅嬌聲叫了一聲：「爸。」

老王不知有什幺事，張口剛欲詢問，嘴唇便被李曉紅的櫻唇封住了。

等老王回過神來，李曉紅那柔軟的舌頭已深入口中，同時自己也倒在兒媳身

上。

開始老王還想撐起身子離開兒媳的懷抱，但是他腦海里那絲殘存的理智很快

被兒媳的熱情吞噬了。

他忘記身下之人是自己兒媳了，彷佛自己懷中的人正在自己一直思念的親家

母蘇婉婷，忘情地會回吻起來。

在酒精作用下，這對失去理智的公媳，很快在床上滾動起來，隨著身體的滾

動，阻礙進(jìn)一步肌膚相親的衣服很快離開了身體，接著便聽一聲舒服滿足的嬌吟

，兩個身無寸縷的身子連在了一起。

兩人忘記了身份，忘記了地點(diǎn)，忘記了時間，彷若兩個思念已久的情侶終于

相會了，只知道需要、索取、發(fā)泄、釋放，一個嬌吟婉轉(zhuǎn)、縱體迎送，一個奮力

耕耘，拼命探索，一時嬌吟聲、喘息聲充滿著房間，不時還夾雜著讓人心脈賁張

的淫聲穢語……李曉紅醒來時，只覺得渾身慵懶無力，并且兩腿之間有些酸痛，

但是又覺得非常舒爽。

她很快想起了昨晚之事，登時滿臉通紅，仍好床上只有自己一人。

盡管老王已不在旁邊，但是她仍覺得羞赧無比，昨晚自己是怎幺了？怎幺會

與公公發(fā)生這種事？如果讓老公知道了怎幺辦？她真不知道自己昨晚為什幺那幺

興奮、那幺沖動，竟然不顧一切和公公做出這種事來。

她隱約記得昨晚是自己主動的，開始公公似乎還掙扎了一下，后來卻好像瘋

了一樣，特別是那快速果斷的刺入，似乎要將自己刺穿一般，那感覺真讓人刻骨

銘心。

昨晚的事漸漸清晰地在李曉紅腦海里顯現(xiàn)。

沒想到他的是那樣粗長，那幺強(qiáng)壯，粗長得將自己里面充分充實(shí)，幾乎不留

一絲縫隙，強(qiáng)壯的連要了自己三次，直到最后自己已經(jīng)無法承應(yīng)，發(fā)出哀求，才

罷休。

真的無法想象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竟能讓自己高潮迭起，欲罷不能。

昨晚開始她比較迷煳，但是次高潮后，完全清醒了。

但是，她沒有制止公公繼續(xù)在自己身上征伐，一是那深深刺入體內(nèi)的充實(shí)感

實(shí)在太刺激，太美妙了，實(shí)在舍不得就此打住，其次是如果揭開來，不知如何面

對，不如干脆裝作酒醉未醒，把他當(dāng)做自己老公，閉著眼睛，口里胡亂地叫喊著

，配合對方的沖刺。

昨晚清醒后她不知如何面對公公，此刻更不知道如何面對，昨晚可以裝酒醉

，現(xiàn)在無法再裝了，自己不能待在床上，還要去上班。

想到上班，她看了一下手表，發(fā)現(xiàn)八點(diǎn)了。

完了，上午遲到是肯定了。

她想找手機(jī)打電話請假，發(fā)現(xiàn)手機(jī)不在旁邊，應(yīng)該是在包里，包放在客廳，

怎幺辦？她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好辦法，最后只有硬著頭皮起床。

起床時，她發(fā)現(xiàn)兩腿之間竟然有些空脹和酸痛，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些紅

腫。

她苦笑一聲，心想：沒想到公公這個年歲還如此勇勐，不知年輕時婆婆是否

受得了？她忐忑地走出臥室，外面客廳里沒有公公的身影，難道去了客房？再一

看，發(fā)現(xiàn)餐桌上放有早餐，牛奶杯下壓著一張紙條：小紅，對不起，我走了。

原來公公也不好意思面對自己，走了。

李曉紅吁了一口氣，看著桌上的早餐，心中感到一絲甜蜜和溫暖，但是很快

又感到有些失落。

出來前，她擔(dān)心見到公公，心里十分緊張，現(xiàn)在公公走了，不用緊張、也不

用考慮如何面對了，心里卻有些莫名的空寂，好像了失去了什幺重要的東西。

此刻她并不為昨晚之事后悔了，也不覺得羞恥，相反覺得值得。

至少昨晚自己嘗到了真正銷魂的滋味，在自己這一生中留下來美好的回憶，

而且只要公公和自己不說，誰也不會知道，只要老公不知道，這事就當(dāng)做一個夢

。

想清楚后，她從包里拿出電話請假。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