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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三人回來以后,米安安做到第一件事就是抱住宋渺搶先告狀:“謠謠,周浩瀚今天沒有認真教我!都不和我說話,只讓我看著他燒水!”
她頗有小心機地委屈噠噠,親昵地抱住她的腰,小姑娘個子小,才到宋渺的鎖骨處,小鳥依人地撒嬌:“下回你教我好不好,我們女孩子是一個營地的,他們男孩子是一個營地的?!?
啟明拿著半籮筐果子,他聞言,笑著給周浩瀚插刀:“算我一個,我也是女孩子營地的?!?
周浩瀚:“……”
已經在上午與啟明、宋渺熟悉許多的蘭蘊喝著燒好的水,淡淡睇了眼他們,唇邊露出幾分莞爾:“加我一個。”
周浩瀚:“……………………”
唯一一個成為男孩子營地的男孩子,生氣氣地灌了一大碗水。
第45章 童星訓練營(六)
初秋, 正午時分,村莊在灼熱的太陽下幾乎要融化成一淌水,還是咸味的。
米安安這時候連話都不想多說, 她抱著自個的水杯, 小馬兒一樣咕嚕嚕埋頭喝水, 栗色的卷發垂在肩頭, 汗珠不斷從額頭落下, 讓這個精致的小公主看上去有些狼狽。
中午的煮飯工作交給了宋渺和蘭蘊, 米安安剛才和周浩瀚、啟明出去撿柴火, 撿得她累壞了。
啟明在那頭收拾柴火,周浩瀚搭手, 兩人讓她好好休息會, 不用再做事,等著吃飯就行。
今天中午的飯菜是早上在山上泥土里挖出來的土豆和昨天晚上剩下的速食面。調料什么的, 是從速食面里剩下的拆包拿出來的。
這一頓飯著實寒磣,只有素的,連點肉絲都沒有,昨天拿的那些熟食肉類, 全被他們毫無計劃地一鍋煮了, 這回幾人就只能做個和尚,慢慢享受這素食生活。
中飯煮好的時候,宋渺給米安安裝面時, 就看到她委屈巴巴地小聲說:“想吃肉了, 謠謠。”
蘭蘊聽她這么一說, 吃面的動作停了下,然后他垂頭繼續冷靜地吃面。
啟明說:“我也想吃肉了,慶謠。”他喝了一口湯面,把土豆吃了,苦兮兮地看著宋渺,桃花眼里仿佛要滲出水來。
“……看我干什么?”宋渺拿筷子把自己碗里的一塊土豆夾給米安安,米安安不要,還默默地從自己碗里搬了塊大土豆給她。
兩人這頭好朋友樣的謙讓,那邊啟明飛快地將湯面吃了,他將碗筷放好,唇邊的深深酒窩都顯得憔悴起來:“真的,沒肉的生活太慘了,我想吃肉。”
“你不是模特嗎,不需要保持身材?”周浩瀚對肉類沒有那么多執念,他什么都能吃,這沒點肉的面也都安靜吃下去。
啟明:“就算是做模特,我一天也有固定的白水煮雞胸肉吃,可在這里,哪里有肉?”
“我們還要在這里一個月時間。”
他長腿一支,略有惆悵地看向宋渺,桃花眼里有一點點小期盼:“慶謠,你知道哪里搞點肉吃嗎?”
宋渺:“……”她抿唇,睫毛纖長濃密,直直看向他:“這里的山頭,除非節目組投放山雞,不然肯定沒有?!?
看出米安安面上的不解,她簡短解釋了下:“昨天和今天看過山,可以基本確定絕大部分地方都是安全的,節目組肯定將山上都收拾干凈了?!?
她拿過水杯喝口水潤潤嗓子:“反正就是,這個節目里,想吃肉,找節目組放點養殖的肉雞上山,我們就能有肉?!?
米安安皺眉,小臉緊緊的,“那還說培養我們野外生存的技能,什么訓練營啊……”吐槽一番,她又湊到宋渺身旁說:“謠謠,那我們找節目組要雞吧?!?
她說得坦然自若,三個男人聽了面色齊齊變了,啟明壓抑著笑,仰首喝了口水;蘭蘊將面碗放下,沉默地盯外頭;周浩瀚佯裝沒聽見,繼續認真吃飯。
哎呦喂,這個傻姑娘。
宋渺揉了一把她的小臉蛋,親昵地揪揪她的鼻尖,“真想吃?”
“真的想吃?!泵装舶颤c頭,小貓樣地作揖。
“你們呢?”宋渺又偏頭問另外三人,蘭蘊默默地點頭,他清正俊俏的面上有幾分斂然:“只單單吃素食,不足以支撐我們的體力消耗。”
周浩瀚沒什么意見,他擺擺手當做自己也想要,就要收拾碗筷去洗。
啟明反應最大,他揚唇,露出白牙,帥氣又俊美的五官在蜜色健康肌膚上顯得分外迷人:“我也是真的想吃!”
他不知是太聰明,知道學著米安安那一套能夠讓宋渺對他好感頓加還是怎樣,桃花眼一彎,唇邊酒窩一陷,歪著腦袋可愛地朝她拋媚眼。
宋渺:“……”
她頂著三人的目光,覺得自己壓力有些大。
最后只好敲了敲攝像頭,與那頭的節目組打商量:“這應該不算違規吧?”
在攝像頭那邊的導演抽煙,邊看著他們接下來的動作,過了會扭頭對副導演說:“你看看,慶謠怎么這么精呢?一眼就看出來咱們把山上的玩意兒全給收拾干凈了?!?
他抖抖煙頭,沉思一會,讓副導將最近一期播送的反應給他瞧瞧,越瞧越覺得心情好,他嘿嘿笑了兩聲,指著電腦里那視頻播送評論區里觀眾的評價。
“慶謠和這參加節目的幾人關系都很不錯,看看這說的什么——”
這個話題在評論區熱度很高,導演又細細瞧了下最近的評論,絕大部分都是驚異慶謠這些年在國外的經歷,以及八卦她過去那個在網絡上沸沸揚揚許久的“丑聞”。
那個慶謠的生父生母因為吸毒的丑聞,再加上當時她神經敏感,言辭不當,被不少惡臭記者借機發揮,將新聞標題改成各種駭人聽聞、對她而言負面的內容。
她當年出國后,慶疏留在國內處理著因為這事情留下的爛攤子,所幸慶疏還是有很多好友能夠幫上忙,所以這些負面消息在最后能撤榜的都撤了,能蓋過去的都蓋住了。
只是,很顯然,這個自帶熱度的慶謠,在眾多觀眾眼中,還是那個生父生母品行惡劣的女孩。
他們或許沒有抱有惡意,也或許僅僅只是好奇八卦,但言辭中卻毫不客氣地揣測著這些年慶謠在國外的生活。
導演挑眉看著,他隨口道:“給他們送點得自個抓的雞鴨放在山上,要性子烈的,就那上回在農場散養出來的野雞野鴨?!?
他為了節目效果,也是拼勁全力的壞心眼:“看看他們能不能逮著?!闭f著又將目光放在攝像視頻上,瞅著他們的談話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