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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搞了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清楚我的作風?”我把他的頭拉過來,惡狠狠地咬住對方水靈靈的唇瓣,“老子就是喜歡被操,被大雞巴狠狠調教,那又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會讓我更喜歡你。”柳邊笑了,他把我的上半身攬進懷里,方便蹂躪因產乳而變得格外柔軟的兩只奶子,又把擠出來的乳汁抹上我的胸口,“現在,還想要我進去嗎?”
“不要。”我干凈利落地拒絕了他,又笑著叼住對方的唇瓣,在右下角咬了一口,這一下似乎有點深,因為我已經嘗到了鐵銹味,但……
柳邊的眼睛更亮了幾分,他動作一凜,猛地把我從原來的姿勢翻過去,肉棒在后穴口戳了戳,直直插了進來。
干,這崽子怎么……更興奮了啊啊啊啊啊!!!
后面被塞得太滿,我低低叫了一聲,接著便感覺他開始動了,抽送得很快、很大力,幾乎要把我的腸子都插破掉。但沒過幾下,這口諳熟情欲的肉穴就完美展現了它的蕩婦本色,沒過多久,就已經變得濕軟柔順,大口地吸著入侵者往深處吞了。
“清平,你里面咬得好緊、好熱情……”他低頭埋在我的脖頸間,親吻那兒柔軟的肌膚,也啃咬著我不斷滾動的喉結,“我都要控制不住了。”
“哈?那就別控制了。”我挑逗似地按揉他光潔白皙的脊背,學著某天看見的瑪麗蘇校園青春劇里的男主角,露出了一個邪魅——當然我不介意你形容它不倫不類——的笑容,“你這一身技倆都是老子親手調教出來的,還敢過來班門弄斧?”
柳邊笑了,眼尾微微向上勾起,染著一抹桃花嫣紅,甚是好看。
“別笑了,笑個屁。”我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這支桃花的笑顏,一把便將人扯了下來,按在自己的胸口,用那兩顆圓潤柔軟的乳粒去玷污青年細膩的肌膚。又故意讓他攏在耳后的黑發披散下來,低聲挑逗道:
“快點,用你這根大東西干死老子。”
被這般粗暴對待,柳邊卻也并不惱怒,他吻過我的胸口,在鎖骨上留下一個紅痕,才慢慢地抬高我的雙腿,柔聲應道:“好。”
……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
教會徒弟,日死師父。
我心如止水,波瀾不驚地看著天花板上的一塊臟污,感覺心情和這東西頗有些異曲同工之理。
老子的腰,沒了。
屁股,也沒了。
“清平,怎么了?”柳邊不滿我的走神,一挺腰,狠狠撞上那塊令我神魂顛倒的肉壁。我一個哆嗦,身前的陰莖跳了跳,因為后穴的刺激再度射出了精液。
“這就射了?”他含笑的聲音在耳后響起,很濕、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