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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啾啾!”我一個猛虎翻身,把頭從沙發縫里拔了出來,兩只呆滯的綠豆眼睛里還留著難以消散的恐懼。
剛剛的夢是什么鬼!?在夾縫中睡覺把腦子擠壞了嗎???
“清平?”柳邊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他側過頭來看我,手里握著一張小紙條。我只是看一眼就呆住了——那東西是我在夢里夢見的那張。
他以為我要看紙條內容,于是把我抱起來,捧到膝蓋上,把便簽條攤開來送到我面前,“這個嗎?小禾給的。”
我伸著脖子看了一陣,沒從那一大堆顏文字混雜的字符里領悟出有用的信息來,于是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柳邊。
“她說,叫我們去你們家樓下那片種著紫荊的地方。”柳邊把紙條翻過來,摸摸我柔軟的鳥頭,“抱歉,剛剛弄反了。”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自家妹妹狗刨式的字跡,很不給面子地用爪子揉成一團,然后踢了下去。
f**k off
今天中午天氣晴好,陽光普照,非常適合野外探險……
探險個鬼啊,回自己家算什么探險。
我甩甩身后長長的大紅尾巴,從鼻子里發出一聲長嘆,還頗有些屈原“長太息以掩涕兮”的神情特點。
不過我今天不是來哀民生之多艱的,我今天是來學福爾摩斯尋找事情真相的。
柳邊的棕色風衣昨天弄臟了,他看著電視上南方地區大幅降溫的天氣日報,迫不得已逼良為娼……呸呸呸,迫不得已把一件圓領袍拿出來當風衣穿。
雖然我覺得那件藍灰色的東西不扣起來的話確實和風衣沒兩樣,真心的。
而且看著還蠻帥。
他就靠著這張被衣服襯得愈發美麗動人(?)的臉,一路坑蒙拐騙(??)進了我家小區,還靠著我的賣力指示順利摸到了我家樓下電梯的按鈕。
電梯門一開,我就原地爆炸了。
原因無他,我的親生老子站在電梯中間,手里還夾著一摞廢舊報紙,也不知是要去干啥。
我爸出了電梯,也看了我倆一眼,“喲,小伙子,遛鳥呢。”
“大叔好,”柳邊笑得臉上快出花兒了,然后我就站在肩膀上看他倆原地交流了數分鐘的養鳥心得,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