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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洛受推了推還處在震驚狀態(tài)中的林帆,讓他也鉆出去。
輪到安迪時,他顯得十分有抗拒:“我堂堂國際一流殺手怎么可能鉆狗洞!”
洛受一陣無語,毫不客氣地指出:“你丫別當(dāng)我不知道好伐?你一個從來完不成殺人任務(wù)的蹩腳殺手也敢自稱一流!”
安迪的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好在這大半夜里也看不太清楚。他猶猶豫豫地蹲下身子死盯著半米高的洞口,還是不怎么樂意用這種方式離開。
洛受等得有些焦急,伸手在草地上偷偷地摸了幾下,抓住一塊紅磚就往安迪后背拍下去:“讓你丫這時候裝逼!”
安迪的身子往前一倒,趴在草地上昏了過去。
洛受將手中的磚塊扔掉,抓起安迪就往洞外塞。把安迪送出去,他也跟著爬出去,又將手伸進洞口,揀起那些掉落在洞口四周的紅磚,將洞口完全遮住。
干完活,洛受張開雙臂,呼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終于自由了!”
在地上挺尸的安迪揉著后腦勺跳起來:“誰!是誰偷襲我?”
早已經(jīng)掩埋掉作案工具的洛受睜眼說瞎話:“不是你自己撞到墻上昏倒了嗎?”
“還有這種事情?”安迪一臉不信。
“你這一流殺手都能從狗洞里鉆出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洛受拍拍安迪的肩膀反問道。
“……”安迪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洛受急忙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我們離開這里,以后就只能隱姓埋名生活,直到有一天我們變得足夠強大……”
“無所謂。”安迪答道,他本來一直就生活在黑暗之中,在哪里都一樣。
“我也是!”林帆舉起手附和道,他的雙親早已去世,唯一的親叔叔將他丟進精神病院就不曾過問,對于林帆來說,隱姓埋名的生活至少比以前被虐待以及裝瘋賣傻要更令他期待,他的聲音既有擔(dān)憂,但更多的興奮,“小受,我們?nèi)ツ睦铮俊薄?
“先離開這里。我們沿著公路走,去關(guān)內(nèi)。”洛受指著前方,“出發(fā)!”
柔和的月光下,三人一犬大步向前沖去,前路雖然一片迷茫,不過總會有希望!
一個小時后--
“小受……我走不動了……”林帆氣喘吁吁的說道。被虐待了幾年,又關(guān)在精神病院這么久,林帆的身體比起常人來都不如,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被洛受他們落下好大一段距離。
二白率先回過頭,小跑著來到林帆身邊。
林帆蹲下身,捂著肚子,大口喘著氣;“二白……我……我是不是……很沒用……走不動了。”
安迪回過頭大聲說道:“不能停下來!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等天亮他們發(fā)現(xiàn)病人不見了就該找來了。”
林帆倚在二白身邊,搖搖頭:“不行!我好累!”
“上來!我背你!”不知何時洛受來到他跟前,蹲下身,將背朝向他。
林帆眼睛一酸,雙手勾住洛受的頸子,趴在洛受背上低低地說道:“小受,你對我真好。”
不對你好,對誰好?你可是我的搖錢樹!洛受故意忽略掉心中泛起的一絲異樣,在心里嘀咕著。
路面突然微微震動起來,前方突兀出現(xiàn)的兩道刺眼的光線直直射過來令洛受心驚肉跳,身體本能的往右側(cè),饒是反應(yīng)如他般迅速,依然被呼嘯而過的車擦碰了一下。
揉了揉發(fā)麻的手臂,他正想破口大罵,卻被安迪搶先一步。只見安迪飛快的彎下腰,撿起一塊石頭沖上幾步使勁朝前方的車扔過去,雖說是半夜光線不太好,不過安迪的職業(yè)本能還是發(fā)揮了作用,正中后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