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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青菡被他冷厲的目光攪得心寒,眼里閃過一絲受傷:“難道候爺的意思是——要我離開京都城,因為你夫人不想見到我,我就要離開京都城?”
容瑾冰冷地道:“你不是也想和冷颯雙宿雙飛嗎?冷颯現在人在南化,只要你離開京都城,你就能見到他,走還是不走,全憑你作主,別說是候爺府逼你。”
鄭青菡在心里罵了句:“大爺!”
冷颯人在南化,那是容瑾的地盤,就等于肉在刀板上,她能不走嗎?
要是不走,容瑾第一個就拿冷颯開刀。
說的倒是好聽,什么全憑你作主,哪有什么主可以作?
男人有了新歡,果然就會把舊愛丟到十萬八千里。
更何況,她還不算他的舊愛。
鄭青菡是個識時務的人,最擅長在強權面前低下高昂的頭顱,咬著牙道:“其實我在京都城也住膩了,正想去定州看看,定州山好水好風景好,哪像京都城,整天沒完沒了的下大雨,下得江里的水都漲了好幾米,候爺府沒逼我,是我自愿離開京都城的。”
容瑾雖見慣她的厚臉皮,也忍不住咂舌道:“鄭青菡呀,你自圓其說的本事漸漲。”
鄭青菡莫名就有些心酸。
想當初,他逼著她嫁進候爺府,而如今,他逼著她離開京都城。
她離開京都城,他就能博他新娶的夫人一笑。
她非常希望他的夫人能開心一笑,最好能笑死掉!
容瑾個王八蛋繼續落井下石:“既然你覺得定州山好水好風景好,晚走不如早走,現在就回暢息院收拾收拾東西走人。”
鄭青菡氣得頭上青筋起爆,按捺著怒氣道:“我在京都城有店鋪、有莊院,還有很多人手要安排,再快也得晚上起程。”
容瑾朝她走近一步,臉色不好地道:“我跟你直說,冷颯在荊州時腦袋受過傷,現在腦子不太好使,整天會惹麻煩,我派去照看他的人不像我這樣講理,我怕你再不趕緊去,冷颯會受委屈。”
還有比容瑾更不講理的人?
鄭青菡才不信。
不過她沒時間糾結這些,她眼里的淚水涮地流出來:“你說冷颯腦袋受過傷,傷在哪里,傷的可重,找大夫沒,可冶得好?”
容瑾賭氣道:“傷得很重,半個腦袋沒了,只剩一口氣……。”
話沒說完,鄭青菡“哇”得哭出聲,哭得那叫慘烈,就跟死了親爸親哥的哭法,真是哭得個天昏地暗。
容瑾太陽穴炸裂的疼:“又不是你爹死了,也不是你哥死了,你為個小白臉哭成這樣,成什么體統?”
鄭青菡沒空理他,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哭得很厲害,哭到后來連氣也接不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