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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青菡半張嘴巴說不出話來。
要是敦郡王知道自己女兒就為了能出沛國公府玩,就把祥王的信息賣掉,估計會氣暈過去。
鄭青菡篤定地道:“只要二表嫂能開金口,我保證帶你完遍全京都城最有趣的地方。”
只要叫上那個爹爹縱容到不管、娘親寵溺到十分隨便的曾蕓,把整個京都城吃喝玩遍是不成問題的。
喬靜蘅挑了挑眉,簡短地道:“你說話可作數(shù)?”
鄭青菡撫了撫額頭,道:“作數(shù)。”
喬靜蘅傲氣地道:“諒你也不敢騙我。”
鄭青菡耐著性子等下文,喬靜蘅便道:“我父親和祥王一向交好,祥王是過世帝王谷燁的長兄,本可繼承帝位,但從驛館趕回京都城的路上滿門被殺。”
喬靜蘅說的——是眾所周之的消息,是天下人皆知的消息。
正當鄭青菡感覺到失望的時候,喬靜蘅又道:“這種眾所周之的消息說出來毫無含金量,我要告訴你一個秘聞,祥王沒有滿門被殺,當年他有個妾室,在驛館躲過一劫。”
“那日驛館被血洗的時候,祥王的這位妾室懷胎十月,肚里孩子有些動靜,祥王隨行之人中雖有醫(yī)師,卻不擅接生,祥王便差人把這位夫人送去附近產(chǎn)婆家。”
“祥王本來是要陪寵妾出去的,可祥王的正妃擅妒,謊稱自己腹絞痛硬把祥王留在驛館,那位寵妾車行到半路,肚子便沒了動靜,琢磨著應是肚中孩子調皮,玩了出詐糊,便讓車夫重新折回驛站。”
鄭青菡聽到這兒,心里不禁一緊。
喬靜蘅整了整長衣道:“祥王的寵妾是位極精明的人,她車行到不遠處便見驛站的路上塵土飛揚,地上全是馬蹄腳印,便喝退馬車,一個人藏身在隱匿處慢慢摸向驛站。”
“光天化日,驛站四周圍了很多人,連臉也沒蒙,正揮刀向祥王府的人砍去,駐守在驛站外的護衛(wèi)很快被殺,那些人便沖進驛站內,祥王手執(zhí)長刀,護著妻兒沖出來。”
“那些人有備而來,根本不會留下祥王性命,在他身上扎了幾十刀,連祥王的妻兒也沒放過,祥王的大兒子當年八歲,小兒子才三個月多,皆被利劍捅死。”
鄭青菡身子微微一動:“那位寵妾眼見慘狀,可否躲過一劫?”
“不但躲過了,事后還藏身到一戶農(nóng)家,隱姓埋名的生下孩子,但她對祥王情深義重,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就用盡身上最后一滴血寫完一封信,便在農(nóng)家長眠了。”
“那封信,她托農(nóng)家交給我父親。”喬靜蘅道:“這便是我知道的全部。”
鄭青菡心里膈應一下:“二表嫂可知那封信寫些什么,那孩子如今可還在農(nóng)家?”
喬靜蘅搖頭:“我方才跟你說的,已是我在敦郡王府偷聽到的全部,日后的事我是真不知,不管是關于那個孩子,還是關于那封信。”
祥王,昏君谷燁的長兄,本可繼承帝位,結果十分短命,在驛館滿門被殺。
不幸中的萬幸,祥王還留下個一脈血緣。
到底,是誰有備而來,要取祥王的性命?
祥王的寵妾會把信送到敦郡王府,是否能排除敦郡王殺祥王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