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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穴道被封,他要她死,跟捏死只螞蟻一般。
閑話扯完,才把唐昭領進后院,玩出抹脖子的戲碼,就是為誆出大理寺卿竇蒼的下落。
鄭青菡不是不想配合,只是不忍唐昭被誆騙,正要開口解釋幾句,已被容瑾按在懷里,只覺長劍在脖子處一晃,便見一道血柱奔涌而出,顯然是一劍割到大動脈,血流得很是暢快,容瑾已道:“唐昭,再不出說竇蒼的行蹤,你家小姐必死無疑。”
血噴得八丈高,把遠處的樹葉全染紅,頗為壯觀。
容瑾一手捂住她嘴巴,一手把劍駕在滿脖血污的脖子,正氣勢洶洶地道:“再不說,我現在就割下一劍。”
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鄭青菡心里清楚,唐昭為救她活命,定會跳出來說出竇蒼的下落。
果不其然,唐昭沒憋住,跳出來道:“竇大人在戍邊。”
戍邊那鬼地方,荒無人煙,頭無片瓦,只有饑餓和寒冷,是流放犯人的最佳場所,要是沒記錯,宋之佩就被流放到戍邊。
竇蒼真會找地方養精蓄銳,任誰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會躲去戍邊養老。
容瑾把劍架在鄭青菡脖子上,不急不徐地問:“戍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竇蒼藏身何處?”
唐昭盯著容瑾那把血淋淋的劍,沉聲道:“敦郡王在戍邊有一住所,竇大人就在那居住。”
鄭青菡眼神微動,當初宋之佩流放戍邊,也是托敦郡王府的關系找的入腳處。
敦郡王府的勢力夠大,幫了宋之佩,還能幫竇蒼。
容瑾抿唇,收劍,不動聲色的站到一邊。
鄭青菡則上前去替唐昭解綁,一邊解一邊道:“唐先生,虧你精明一世,怎就這么容易被誆騙?”
唐昭仰頭盯著鄭青菡滿是血污的脖子道:“小姐,你沒事吧?”
“我自然沒事。”鄭青菡嘆口氣道:“方才候爺手里捏著數粒小藥囊,只要輕輕一擠,就能噴出淋漓不盡的血流場面,他抹我脖子只是裝裝樣子,你也不想想,血噴得八丈高,也太過浮夸了。”
一旁的容瑾挑挑眉頭,辯解道:“我不是浮夸,只是沒掌握好火候,有點過了。”
鄭青菡瞥他一眼道:“你從哪里尋來的小藥囊?”
容瑾道:“自然是從你的藥袋里,第一次用,難免有些生疏。”
不告而自取,視為賊也!
鄭青菡和這小賊無話可說,轉頭對唐昭道:“唐先生,我剛才被候爺捂住脖子沒能說話,眼見你為救我性命把恩師的下落道出,實在萬分焦心,又是萬分感動。”
唐昭張了張口,沒有聲音。
估計早就腸子悔青,實在說不出話來。
那廂的容瑾小賊斜過來一眼,慢慢道:“唐先生受到驚嚇,便在候爺府休養幾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