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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慎挑在這個時間來,用腳趾頭想想也能猜到是什么事!
容瑾陪著鄭青菡走到正廳,蔣慎果然開門見山道:“姐姐和麟哥兒被關在大理寺,候爺和夫人可有法子搭救?”
容瑾也開門見山地回道:“本來賣賣本候的面子從大理寺領兩個人出來也不是難事,可現在王聰有意阻攔,人是領不出來的?!?
王家現在風頭正盛,若有意攔著,別說是個人,就是連只小麻雀,怕是也無法從大理寺飛出來。
蔣慎還能說什么,只能嘆口氣。
鄭青菡跟著邊走邊嘆氣,一路把蔣慎送到候爺府門口,站在燈盞下道:“別急,總有辦法的。”
蔣慎道:“我讓人去大理寺打聽過姐姐和麟哥兒的處境,麟哥兒得了重病,怕是撐不過幾日,得盡快想法子把人弄出來?!?
鄭青菡便把白天的事細說一遍。
蔣慎直視著鄭青菡道:“當時你若寫下和離書,說不準王聰就放了姐姐和麟哥兒?!?
鄭青菡似是而非地“嗯”了一聲。
蔣慎站在燈下,聲音很輕很柔地道:“我回去了,也不知幾時再來見你,你今日做的對,以后也不要被王聰威脅去。”
說到這兒,停了停,又停了停,方才慢慢地道:“我瞧得出,候爺待你是真心真意,你待他也是不一般,你定要好好的……。”
那話,好似說完,又好似沒說完,等鄭青菡抬頭之際,蔣慎的身影已經溶進夜色。
遠遠瞧見一片青色衣角,在風里飄了飄,然后就再也看不見。
第二百二十五章如此決絕
送走蔣慎,鄭青菡回到屋內,坐在梳妝臺前,散開如瀑的黑發,手中梳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從發間慢慢劃過。
心里總在想——蔣慎,好似跟往日不太一樣。
手一頓,梳子被容瑾抻去。
容瑾拿起梳子慢條斯理地給她梳發,婉轉地道:“你母親和麟哥兒的事我再去想想辦法,王聰性子激進跳脫,不是個寬心的,得多花些時間。”
鄭青菡怔怔聽他說完,方才道:“舅父剛才在門口說了些話,我把他的話細細品了品,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那個人總是喜歡藏心事,是啞子嘗黃柏,苦味直家知的性格。”
“你勿需過多揣測?!比蓁焓掷碇谄崞岬拈L發,低低道:“蔣慎是個機敏通透的人,做事自有分寸?!?
不知為何,聽完容瑾一句話,鄭青菡心定許多。
梳洗完,兩人一個躺床上,一個睡地鋪,零零碎碎說著話。
三更一過,屋外靜得很,突然聽見外頭有馬蹄聲,隨后聲音越來越大,漸漸嘈雜起來。
鄭青菡披件外衣,穿了鞋往門外走,在站廊問云亭道:“深更半夜,外頭出什么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