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到“報仇”兩個字,綰綰就像打了雞血,精神大震道:“真能報仇,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替你辦得妥妥當當。”
鄭青菡習慣了她的聒噪,點頭以示肯定。
綰綰橫堅掃了她幾眼,警告道:“要是耍花活騙我,我可饒不過你。”
到底是不放心!
鄭青菡接了她的話:“行,我要是耍花活,你只管來相國府鬧。”
綰綰腹誹:“別人怵相國府,我偏不怕,真要騙我,沖進相國府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你也別想有安河日子。”
鄭青菡瞧著她陰睛不定的臉,念起前世種種,倒是親切。
事情交待完,鄭青菡回了相國府,難得幾夜好覺。
三月的天氣依舊寒涼,清晨推開窗,院里的木棉卻開了花,一樹橙紅。
她仰著頭看花,有人側著頭望她。
望花的人醉了,望她的人默了。
“吱呀”一聲響,錦繡從角房出來,看見遠處廡廊下站著蔣慎,迎上去施禮:“蔣大人,要不要我去喚小姐?”
蔣慎擺了擺手。
錦繡隨他目光望去,鄭青菡半個身子趴在窗框,如墨長發微微飄拂,許是心情極好,臉上掛著難得的笑意。
蔣慎迎著她走了幾步。
鄭青菡聽到聲響,扭頭看到他:“舅父,母親昨兒睡得晚,這個點怕是還沒起。”
看她笑得燦爛,蔣慎心角隱隱疼。
有輩份隔應著,命運狹窄到只能讓他做她一輩子的舅父。
即使她在人后,偶爾稱呼他一聲“蔣公子”,可他哪敢用蔣公子這樣的身份自居。
他不是她的公子,只是她年紀輕輕的舅父。
蔣慎苦笑:“被你說中了,姐姐還睡著,恰巧路過后院,便來看看。”
“聽聞刑部事務繁忙,可要注意身體,我瞧你瘦了許多。”
蔣慎不由摸了摸自己消瘦的側臉。
鄭青菡招呼著他坐,把唐昭從定州捎來的新茶取了幾包,正打算遞過去,察覺他面色難看,問道:“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在刑部有為難的事,莫非周正又欺上瞞下打壓你?瞧你樣子,像是有心事。”
確實有不可道明的心事,卻只能藏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