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剛才在正堂說的話可當真?是賈慶臨摹冷將軍筆跡刻意陷害,冷府通奸賣國的罪名是偽造的?”
“自然。”
“可有證有據?”
“雖無證據,但早晚做實的。”
綰綰本揪著心,聽這話方才松了口氣:“我就知道,將軍一向精忠報國,不可能做出通奸賣國的事,定是被奸人所害。”
鄭青菡只覺心口一陣疼,對家人的思念、對仇家的痛恨全伴著綰綰這句話奔涌而出,不禁雙目赤紅。
車窗外閃過幾道耀眼的閃電,黑沉沉的車廂照得通明,綰綰瞧見她呆滯模樣,只當鄭青菡被自己吼住了,不由生出主意,要把她哄上一哄,以便日后利用。
想到這處,綰綰慢了語調,徐徐道:“你剛才在大堂,為冷府說了幾句公道話,更是提及冷家小姐。實不相瞞,我是將軍府貼身服侍的丫環,冷小姐素來待我親厚,卻從未提起過你,你是如何得知賈慶會臨摹冷將軍筆跡的?”
“你雖是帖身丫環,但冷小姐出門外診并不帶你。”鄭青菡說話半真半假:“我自小癡傻,出生便患腦病,幸得冷小姐出手醫冶,才有了如今模樣。”
綰綰細細回想,冷諾玉確實在一年前應三少爺冷颯所求出過遠門,為的正是醫冶一位久傷難愈的姑娘,難道當年的病人便是眼前的鄭青菡?
鄭青菡眼風一掃,見綰綰臉色反復,料她信了一半,便道:“冷小姐冶好我后,常有書信往來,冷府的事也算略有耳聞。”
綰綰聽得分明,心里暗想:“她說的事全能對上,要說屬實,如今小姐、冷三爺已故,實無旁人可證;若說不實,她說的暗合道妙,挑不出一點漏洞。”
“綰綰姑娘,可有聽我說話?”
綰綰自故思量著,聞言驚訝:“你怎會知道我叫綰綰?”
“冷小姐跟我提過,有一貼身婢女名喚綰綰,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雖是女兒生,卻有男兒志向。”鄭青菡頓了頓道:“我瞧著姑娘眉宇間的三分豪邁,便料定了。”
綰綰駕在錦繡脖子上的匕首松了松,意外道:“小姐還跟你提起過我?”
鄭青菡順著話風道:“你自小服侍冷小姐,情份自是不一般,想著冷府抄家,府中眾人連坐受災,也不知你命運如何?”
綰綰神色黯淡道:“將軍出事后,我被賣到京都妓館,鴇母在飲食里下了蒙汗藥,待我醒來,已被破了身子。”
鄭青菡心潮起伏,說不出話來。
綰綰又道:“我受盡凌辱,只求一死解脫,便趁藥性減退幾分時,卯足畢生氣力撞了柱石。”
鄭青菡側眼一瞧,果見她額頭傷痕尤在,半響咬牙道:“是哪家妓館,用這等下作手段逼良為娼?”
“正是京都的環香院。”
鄭青菡暗暗把妓館名字記下,接著聽她下話。
“偏我命硬,沒能撞死,鴇母命人用板車把我拖至醫館,正逢賈府二少爺賈義在醫館買藥,當下便認出我,拿了銀子把我贖出妓館,救我于命在旦夕間。”
鄭青菡頗為感觸:“不枉三哥和他相交一場,賈義到底是有情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