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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法很簡單,出題者從名家傳道授業的書籍中挑出一句話,答題者接下一句。”蘇轍問道:“誰第一個來?”
“我來。”剛才吹口俏,編歪詩的男子自告奮勇。
連城飲了杯酒,戲謔道:“曾立,你膽子夠大,小心輸得褲子也沒有。”
曾立向著連城回話,嬉皮笑臉道:“小生不才,要是僥幸贏了,請鄭小姐賜杯酒水……。”
話沒說完,連城的酒杯砸了過去:“你跟之佩較量,贏了跟他討酒喝,少在我跟前找不痛快。”
曾立面露尷尬:“不過就討杯酒水,至于兇神惡煞……。”
連城直接揚了揚手中的翠青色酒壺,作勢要砸過去,曾立嚇得連退幾步,再也不敢有二話,擇了論語中的憲問篇考宋之佩。
宋子佩對答如流。
待宋子佩同樣在論語中擇了一處問考他,曾立半天沒回過神,朝著容瑾擠眉弄眼求提示。
鄭青菡暗自好笑,曾立是工部尚書曾仁國的兒子、曾蕓的嫡親哥哥,三人是拜把兄弟,難怪彼此交好,全是不學無術的草包。
緊接著蘇轍向宋之佩出題較量,亦是一問一答后敗下陣來。
連城湊近,壓低聲音道:“再忍耐一會,應付完眼前局面,我就帶你走。”
鄭青菡笑了笑。
兩人說話的樣子全落在容瑾眼里,他騰地起身,指著鄭青菡道:“你跟宋之佩比,要是比輸了,就把唐昭交給我。”
鄭青菡一愣,斟酌道:“唐先生只是替我打理私產,并非府中奴仆,不是我想交就能交給您的。”
“你救過他一命,你的話他必聽無疑。”
鄭青菡氣結:“小候爺真是強人所難。”
容瑾眼里燃起怒焰:“你不必為難,不把他交給我也行,你賭上自己。”
鄭青菡勾起唇畔,好耐性正一點點消失:“小候爺,我賭上自己,你又拿什么跟我賭?”
容瑾嘴角微翕,他有點不敢相信,世上真有人敢跟他賭,敢跟他談條件,戾氣冷銳的眸色中有了些神色,毫不在乎道:“你想要什么,只管開口。”
鄭青菡就等他這句話,瞳孔微微一縮道:“我要贏了,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我身邊的人也請候爺高抬貴手。”
“什么叫你身邊的人,哪些算你身邊的人?”容瑾吼了一聲。
“我指唐昭。”
“行。”
“您說話可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