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她還有第二個煙霧彈,”紀淵對這個問題倒是并不感到納悶,“她拉了吳甜作為她的時間證人,并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物證,那就是血液檢查結果。
我們當時對他們那幾個柳丹揚遇害當晚留在農(nóng)家樂的幾個人都進行了血液檢測,當時南琴告訴我們,不歡而散之后,當天晚上她和吳甜兩個人在房間里面一邊喝酒一邊訴苦,因為心情很不好,所以兩個人喝著喝著就喝醉了,紛紛醉倒,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起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只有這樣的一番說辭,也未必那么讓人容易采信,重點就在于南琴的血液檢查結果,她血液當中殘留的酒精濃度確實符合一個頭一天晚上喝多了酒的人才會有的狀態(tài),這無形之中就湊齊了人證和物證,讓她的說辭無懈可擊。
實際上吳甜說南琴無意中向其他人透露過,她體質(zhì)比較特殊,對酒精的代謝速度比常人要略快一點,而吳甜正好是另外的一個極端,酒量奇差,喝一點酒就會醉得不省人事,那么兩個人體內(nèi)酒精含量差不多,醉酒程度可完全不同。
南琴能夠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還有相當比例的血液酒精濃度,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她在作案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到了凌晨之后,又給自己灌了一頓酒,這樣一來即便她代謝速度快,第二天還是可以檢測到。”
“一個千杯不醉心情不好,非要拉著一個一杯就倒一起拼酒,這事兒本身就挺值得玩味的。”夏青補充一點自己的看法,“吳甜好說話,這是他們那一個班的老同學都公認的,我覺得從最開始南琴找上她,就是奔著她抹不開面子去拒絕人,又酒量奇差,完全是一個好利用的掩護體。
試想一下,如果她是選擇了范悅怡那種,說不定從最開始范悅怡就不可能答應,直接一口拒絕了下面的戲還要怎么唱?其他人的話,有的不能留到最后一天,有的說不定酒量和南琴本人有得拼,那樣也還是不行,一個勢均力敵灌不醉的室友,不但不能提供掩護,反而成了絆腳石了。”
齊天華經(jīng)紀淵這么一提醒,也醒悟過來:“是了!最初因為她的血液檢查結果符合她前面提供的前一晚的情況,確實可以認定為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柳丹揚在遇害之前曾經(jīng)與人發(fā)生過關系,還有那條語音信息,所以我們的調(diào)查方向和思路就都被到底是哪個男人最有嫌疑給帶跑了!”
“這是第三個煙霧彈,一二三這么一個挨著一個,南琴成功的把自己從參加聚會的在場同學和我們的視線里都摘了出來。”夏青感嘆,“吳甜覺得南琴傻,柳丹揚聰明,過去一直都是柳丹揚把南琴推到前面來當壞人,自己在后面煽風點火看熱鬧,壞人都叫南琴當了,柳丹揚獨善其身。
我倒是覺得,這南琴要么不算計,真動了心思去算計,一次就要了柳丹揚的命,并且還把咱們也給繞得團團轉,這也算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
“欸,不過我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么明明那天晚上和柳丹揚有關系的人應該是杜承澤,這擺明了已經(jīng)是一個很醒目的靶子了,何必還要畫蛇添足,把高偉茂給騙過去,搞這么多,那不是多此一舉么?”
羅威有點疑惑的說,說完之后不等其他人開口,他就先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瞧我這腦子!我明白過來了!因為杜承澤也在算計范圍內(nèi),如果直接把杜承澤變成了嫌疑重大的人,被咱們給盯得死死的,后期她要怎么去對杜承澤下手啊!鐵定就沒有機會了!”
“確實有這方面的可能性。”紀淵表示同意,“南琴的作案動機也算充分。”
“是啊,從她對吳甜說的那些事來看,她的心態(tài)已經(jīng)明顯扭曲了,或者說,這個女人的心態(tài)就沒有怎么放端正過,當初可以因為自己單戀的男生和自己的室友在一起,就要拉幫結伙的去針對室友,棒打鴛鴦,并且在對方已經(jīng)分手了之后,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繼續(xù)對其進行打壓和霸凌。
那么柳丹揚雖然名義上是昔日的同窗好友,一個寢室里生活了四年的好閨蜜,但是過去是一個小地方出身,家境又有些不大好的窮丫頭,自己可以在對方面前盡情的展示優(yōu)越感的那樣一個人,畢業(yè)之后留在w市,并且找了一個有錢的丈夫,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成了受人巴結的闊太太。
而反觀她自己呢,當初為了面子強撐起來的所謂家境優(yōu)渥也已經(jīng)變成了肥皂泡,一戳就破了,丈夫是柳丹揚介紹的,戀愛時期感覺人英俊瀟灑很重要,婚后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性格和原生家庭等等方面都存在不小的問題。”
夏青嘆了一口氣:“昔日的泥搖身一變成了云,過去裝作自己是云的呢,掉在地上摔出原形,就是一塊泥疙瘩。當初就因為自己喜歡的人喜歡自己的室友,她都咽不下這口氣,面對柳丹揚和自己處境上的差距,她心態(tài)不失衡才怪呢。
吳甜說當初南琴傻,自己當壞人被柳丹揚暗地里攛掇著上躥下跳,我倒覺得這話有點不大公平,歸根結底,南琴還是骨子里就有那種想要作惡的欲望,只不過是缺乏一些作惡的點子罷了,所以才會和柳丹揚一拍即合,成了閨蜜。
所謂的被人當槍使,雖然背后放槍的人壞得很,那個‘槍’不也是自己愿意扮演起那樣的一個角色么!狼和狽而已,半斤和八兩的區(qū)別。
我剛才忽然想,也不知道南琴這一次能想到這么巧妙的一系列作案手法,是不是也和這么多年與柳丹揚交往,在柳丹揚的‘諄諄教導’下,逐漸開了竅,從沒有足夠的作惡的心眼兒,變得熟能生巧起來了!
要真是這樣,柳丹揚也算是被自己過去做下的惡給一點一點害死了!”
“如果說那條轉發(fā)給高偉茂的語音信息是南琴的手筆,那倒也就合理了,咱們當時還覺得呢,那說話的語氣,一點也沒有打算約會舊【hx】情【hx】人的情緒,太平淡了。那要是發(fā)給自己女性朋友的,可不就平淡么!”羅威覺得越想越合理。
“如果是南琴,那這條信息她收到的時間應該不會太久,太久以前她也未必能記得有這么一句簡單的話。”紀淵說,“我認為有可能是這句話讓南琴產(chǎn)生了后面栽贓嫁禍的靈感,所以既然柳丹揚說一點鐘去她那里,應該指的是她住處,中午一點。”
“明白了!我們這就去調(diào)近期能調(diào)到的所有監(jiān)控!”齊天華心領神會,立刻起身準備出發(fā),“等我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