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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承澤那天晚上其他的行蹤軌跡也基本上都梳理清楚了,基本上和他說的沒有什么出入,并且也和夏青他們的推測結論并不會造成任何影響,于是在嚴謹?shù)膶ν茖ЫY論進行了再次確認之后,夏青他們決定聯(lián)系杜承澤。
然而這一次杜承澤卻并不像前一次那樣容易聯(lián)絡到,他的手機始終處于一種“暫時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這讓夏青油然而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之前被安排專門負責留意杜承澤行蹤的同事表示,杜承澤前一天一切正常,晚上應酬結束后開車回家,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于是為了保險起見,夏青他們決定兵分幾路,一定要把杜承澤找到。
因為之前去過一次,也算是熟門熟路,所以到杜承澤家里去找人的任務就又落到了夏青和紀淵兩個人的頭上,二人立刻出發(fā),又一次來到了杜承澤家。
這回給他們開門的是杜承澤的妻子,之前有過一面之緣,夏青和紀淵第一時間認出了她,她卻愣了一下,直到夏青掏出證件才反應過來。
“你們怎么又來了?!”這姑娘很顯然現(xiàn)在并沒有處在一個好情緒當中,當下就毫不掩飾的翻了一個白眼,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瞪了夏青和紀淵一眼,“你們又跑我家堵著門干嘛啊?上次來一回還不夠么!真晦氣!”
“杜承澤在嗎?”紀淵并不想浪費口舌和時間去計較杜承澤妻子的態(tài)度,畢竟她在目前的案子當中只是一個完全無足輕重的路人甲角色,她的態(tài)度根本不值得紀淵花心思去理會和回應,“請你叫他出來一下。”
“不在!誰知道他死哪兒去了!你們問我要人,我還不知道找誰要人去呢!”杜承澤妻子氣哼哼的抱著懷,翻了翻眼皮,“我要是能找到他還用在家里生一肚子氣!你們那天來過之后,他就處處都不對勁兒,問也不說清楚!
晚上我們出去吃飯,他明知道我媽受不了山葵的味兒,一點點就夠夠的了,他倒好,拿著我媽用的味碟玩兒命一樣的往里面磨山葵,魂不守舍的!”
什么日料什么山葵的,夏青根本都不在意,她只關心方才杜承澤妻子說出來的另外一件事:“你的意思是杜承澤昨天下班之后就夜不歸宿了?”
“是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電話也打不通!這叫什么事兒!”杜承澤妻子一臉不滿,“從同學聚會回來,聽說死了一個什么人之后,他就魂不守舍的,你們肯定比我清楚多了吧?你們跟我透露一點,死的不會是他前女友吧?”
“杜承澤從結束活動回家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夏青聽到這件事倒是真的有點吃驚,只不過她把這份驚訝掩飾得很好。之前見到杜承澤的時候,他始終是一副風度翩翩,悠然自得的樣子,除了因為岳母和妻子而流露出來對于點尷尬和難堪之外,基本上給人的感覺情緒上是松弛的。
“對啊,他那天聚會結束,回到家里還挺正常呢,緊接著不是又通知他們都去公安局接受問話什么的,再回來就不對了,裝得沒事人一樣,實際上人在魂不在!”杜承澤妻子帶著幾分怨氣,“平時晚上比我困得都早,我還精神頭兒挺足呢,他就說困了要去睡了!我們倆總因為這種事兒拌嘴,我還故意氣他,說才比我大幾歲啊,就一副老男人熬不了夜的架勢,真煩!
結果去過公安局之后回來可倒好了!晚上倒是挺早就說累了,要休息,結果我半夜醒了一翻身,發(fā)現(xiàn)旁邊沒人了,出去一看,人家自己在客廳落地窗前面坐著呢,后半夜,黑漆漆的也不開燈,就那么一個人坐在那兒。
我最開始還懷疑他是不是大半夜不睡覺,偷偷跟哪個女的聯(lián)系呢,結果一看,人家連手機都沒拿,就那么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你們不覺得這很有問題么?昨天跟我說有個應酬,晚一點回來,不用等他吃飯,結果一宿都沒回來,到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人,打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
我是又著急又生氣,那么大一個人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招呼也不打,我又怕他跑出去鬼混,又怕他是心里有什么想不開的!”
“杜承澤隨身有帶錢或者銀行卡么?”夏青問。
“帶著呢吧,他的卡都在他錢包里頭塞著,錢估計就沒有多少吧,現(xiàn)在也沒誰還愿意走哪兒都帶著一沓子現(xiàn)金的,多麻煩。”杜承澤妻子說,看起來她只是抱怨,對于丈夫的安危卻并沒有太多的擔憂。
“他昨天沒有回家,你今天有沒有查過他銀行卡的消費情況?”紀淵開口問,希望能夠通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對杜承澤的處境有一個大概判斷。
杜承澤的妻子眼睛一瞪,似乎因為這個問題而受到了很大的冒犯:“這是什么話!我雖然說不出去工作吧,但是我爸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不比杜承澤賺的少好么!我又不是那種伸手向老公要錢花的女人,我犯得著沒事兒查他銀行卡么!你們當我是什么人了!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到底死的是不是一個女的,是不是杜承澤的前女友!還值得他跑出去郁悶去!”
“你不擔心你老公的安全問題?”夏青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有什么可擔心的!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杜承澤妻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夏青,“騙財他又不傻,騙【hx】色他一個男的,有什么好擔心的!我現(xiàn)在就是著急他到底跑哪兒去了,想讓他趕緊滾回家來給我一個交代!”
夏青看了看紀淵,紀淵微微皺眉,很顯然他們兩個人都有著一樣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