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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周結束之后,阮甜暫時告別了陳思嫻和徐琛,小小的公寓頓時變得空蕩蕩的。恢復獨居生活的最初幾晚,阮甜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每天都檢查好幾遍門窗,還死馬當活馬醫地在家多貼了幾張符紙。可幾天之后,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大田也不知什么時候起開始重新親近阮甜,那一夜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噩夢,沒留下絲毫存在過的痕跡。
可那確實是真實發生過的,時隔多日,身體上的痕跡早已消褪,可阮甜依然清晰地記得那個男人蒼白的臉,他進入時的感覺,和那雙隱忍又悲傷的眼睛。
“知道了奶奶,我都這么大了,能照顧好自己,你別擔心了。”這天夜里,阮甜躺在床上,邊刷微博邊和奶奶打電話。每年這個時候阮甜總要被老人家嘮叨個沒完,生怕她貪涼受寒。阮甜沒往心里去,一邊閑聊還一邊想著,“這種天氣怎么可能著涼嘛…”
緊接著阮甜就打了個寒顫。
接著,阮甜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了,那股在房間里彌漫開的,久違的、熟悉的寒意。她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立了起來,更糟糕的是,阮甜的身體開始像之前那晚一樣,逐漸變得遲緩,直至無力動彈。
阮甜勉強握住自己的手機,幾乎忍不住要向電話那頭的奶奶哭訴,告訴她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求她快來救自己。
可最后,阮甜還是生生忍住了。
連警察都束手無策,遠在千里之外的老人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徒留擔心罷了。
于是她就保持著半躺的姿勢,和往常一樣同奶奶道別,放下手機,等著那個人的到來。
于是這次阮甜看清了,那個男人確實是“憑空”出現的。就像一部掉幀的視頻,上一秒房間里還沒有蹤跡,下一秒,他就站在了阮甜的床邊。
從小接受唯物主義教育的阮甜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忘了害怕。
然后,這個男人喚了一聲“甜甜”,把她瀕臨死機的大腦救了回來。
“你是誰?不,你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