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不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那年同居長干里 瑯瑯到關雎
歲月走走停停 沒寫出游記
卻把心事點一朵漣漪
年年的燕子柳絮總被收去從來沒逾期
------ 銀臨《流光記》
人有時候很奇怪,越是有人哄著,越是要生出氣來,仿佛突然就攢了許許多多的委屈,就想有人仔細地揉,揉得散了,揉得化了。
算得上是一種恃寵而驕的任性,也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幸運。
柳沐明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染上了小孩脾氣?小指被拉著晃來晃去,那求關注的意味再明顯不過,可他卻不想給回應,絕情地抽開手,下巴往蓬松的圍巾里一縮,眼觀鼻,鼻觀心,一面懊惱自己矯情一面又梗著不肯妥協。
簡直要自己別扭死自己了。
這邊遭了嫌棄的黏皮狼也不慌,雙臂往吊環上一墜,目光肆意地盯著柳沐明猛瞧。瞧他長睫如扇,淺淡的顏色卻勾得眉目如畫;瞧他鳳眸微斂,弧度柔美卻在眼尾落下一道驚心動魄;瞧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混的血,五官深邃卻處處精致,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惑人,又不含一絲文弱陰柔。
就是真他媽的好看!
柳沐焱搜腸刮肚半天,最后狠狠給出了最終評價,余光一晃正對上一道克制又克制,盡力禮貌又將忍不住的偷瞄,于是一個人的贊嘆變成了兩個人無言的吶喊。
柳沐焱朝那目光痞痞一笑,剛給朋友按下一串感嘆號的小姑娘才后知后覺到被抓了包,歉意地挪開目光又默默轉回,冷靜又自持地朝柳沐焱伸出了大拇指,炯炯有神的眼睛亮著興奮的光。
柳沐焱舌頭一掃后槽牙,剛生出的小心眼和與有榮焉的復雜也跟著滅了,欣然接受了這份毫無保留的夸贊,勾著唇角靠近柳沐明,貼著他的耳朵說自己手冷,順勢就將手伸進了他風衣口袋中,自然得好像自己根本不是個無賴。
說來波瀾起伏,其實也不過幾瞬的事,忙著剖析自己內心的柳沐明根本沒注意到一邊的隔空交流,只是突然被一只溫熱的手握住,心臟不可抑制地跳漏了幾拍。
校車平穩地開著,柳沐明依舊低垂著眼不動聲色,耳朵尖卻慢慢爬上一點薄紅,五指輕蜷,和柳沐焱縮在口袋里緊緊交握。
+++++++
學制改革后,高三已不再是某個特殊名詞,只作為噩夢和青春的并行點留在了老一輩的故事里。
可人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以為生而逢時的新時代學子們,在步入大學后根本沒有迎來新時代的寬容,而是一頓毒打。
寫作“期末”,讀作“生死”的毒打。
有些單詞發明的是真好,冥冥中暗含了無數血與淚的控訴及忠告。
譬如“FINALS”----
Fuck!(次奧!)
I(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