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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多大？”謝靜之笑問。

“2、20歲。”

“那豈不是和我差不多大？小朋友你口味很獨特嘛，你男朋友恐怕沒比你爸爸小幾歲吧”，謝靜之說：“像我這么大的男人，身體、精神、甚至那方面都開始走下坡路了，我是沒有見過你那位是什么樣子，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哥哥我應該算是保養得還不錯的那一梯隊了，但跟你站在一起還是沒法比的，他比我又怎么樣呢？”

秦軒有些不高興，他的爸爸被對方說得未免太一無是處，但他感覺得出對方的的確確沒有壞心，“……他很好”，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陳情，只是又說，“他很好。”

謝靜之定定看著面前的人，看他眉梢眼角里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堅定，有種突如其來的心痛，一時無話。

謝靜之抬手叫來服務生點單，不多時就有人送上兩杯飲料。

“salt dog”，謝靜之將其中一杯橙色的液體推過去，“這個沒什么酒精，口感也不錯，嘗嘗？”

秦軒端起杯來，看到沿著杯口的一圈鹽粒子試探著抿了一小口：“唔，有點酸。”

謝靜之看著對面秦軒因為酸澀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心頭輕顫——太像了……

謝靜之略低下頭，眼中因著酒精的刺激有些泛紅。

他們像一對深夜相會的至交，就著酸澀咸辣的鮮艷液體吞吐往事與情思；又像兩個急待發泄的孤獨行者，看似無話不談，卻各自掩蓋了最深的秘密。

“我那時候太驕傲了，又驕傲又自卑，很可笑。”謝靜之像是有些醉了。

他又說：“我那時太過年輕，不知道如何愛他。”最后他忍不住點了點眼角：“我拋下了我的玫瑰。”

秦軒看著他有些無措，他分明看到了對方眼中眼中一閃而過的水意，但那未成形的淚珠極快的融入了璀璨的華燈里，轉瞬即逝，留下讓人震顫的痛苦。

秦軒覺得安慰也許太過輕薄，就只無聲的陪他抿酒。

下一刻，秦軒的手機亮起來，他接起電話起身朝一旁去，聽筒里傳出秦川低沉的聲音：“寶貝，還不回來么？”

一片昏暗的光暈里，酒氣夾雜著果香熏得秦軒昏昏沉沉，他突然感到委屈，像小時候不小心碰壞了爸爸送的藍色蝴蝶標本，淚液將嗓子浸透，他發出悶悶的聲音說：“爸爸你來接我好不好？”

“你在哪里？”

“在、在酒吧，倫敦街這里的‘SOUL LIVE’。”

“在那里等著，不要喝陌生人的東西也不要和他們搭話，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他頓了頓，“爸爸，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