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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嗎？和我談戀愛？”你在他耳邊誘惑他。

“我、我當然……”他的語氣變得急促，周身的氣息更為濃郁。

你惋惜地嘆了口氣。

他的心頓時一沉，像有苦酒流入，無措，“你……不愿意嗎？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嗎？”意識到自己語氣的不對，又輕吸了口氣強自壓下情緒，“抱歉，你沒有要和我談戀愛的義務，不用在意我……”

“不，我有。”你的雙手從他的胸口往上滑，輕輕攬在他的脖頸后面。軟滑的窗簾蒙在他的臉上反而能讓他隔著布料紋理更清楚地看到你的身影。

“我有這樣的義務。”你說。

下一秒，他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暈，他想說不是的，可是他的喉嚨卻被欣喜塞住了。他唾棄自己，他怎么能因為你的誤解這樣高興？

與你談戀愛的強烈誘惑與告知你真相的正直碰撞在一起，他的腦子混亂如被快速打發的奶油，但秉性的正直還是讓他告知了你：“不是必須。向導可以選擇哨兵治療或拒絕，哨兵也可以選擇向導治療或拒絕，這是既定權利，但是，感情，不屬于法規規定的權利與義務之內。你可以把我當做任務，可以在我身上發泄，如果……”他的聲音顫了一下，停住，“如果……你不愿意……你也可以……拒絕我……”

短短一句話被他分成了四段才說完，雖然語氣聽起來平靜，但你感知到了他內心的掙扎與難過，你為他的情緒而嘆息，手指撫上他的臉頰，觸到的是布料的柔滑。

他眼神專注而憂傷地看你的身形，因你蒙著布巾而不加掩飾。

“你是個好人。”你這樣說。

士兵只比你大兩歲，代溝還不大，發好人卡的意思他當然懂。他眨了眨眼，強笑道：“你，也……唔！”

他被頸后的力量迫得低頭。他驚訝地睜大眼——他撞到了你的牙齒。

你們交接的唇間，布料被迅速暈染顏色變深。

你的舌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描畫他的唇，將布料頂進他的唇縫描摹他的齒列。

他慌得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不敢亂動，怕驚走了你，你近距離的清甜信息素充盈了他的空氣，呼進呼出的氣息里全都是你的味道，他的眼中只能看到你，耳中只能注意你，他從唇齒里嘗到了你甜絲絲的味道，他為你的觸碰心跳不已，你填充了他的感官世界，如此美妙。

你齒間輕咬著布料退后半步放開了他。

他的眼前再度出現淺藍的窗簾，上面那一塊水跡昭示著你們剛剛發生了什么，他一把捂住通紅的臉，覺得就算被拒絕也值了。

松開牙齒，窗簾回蕩到原本的位置，你喃喃：“我覺得我可能有點壞。”

他錯誤理解了你的意思，急忙替你解釋，“不是的，你很好，是我……是我沒有福分。”

福分還可以這么用？你輕笑，“我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