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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訴我,你收錢了嗎?”
“我……”地上擺著錢為啥不撿嘛。t^t
吳經(jīng)理用食指敲著桌子,為難地看著她:“棠雪,不是我說你,你只要收錢,就是以盈利為目的販賣他人隱私,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再說你知不知道,都是因為你販賣他隱私,現(xiàn)在總是有人在東操場北出口蹲點等黎語冰晨練,甚至還因爭風吃醋發(fā)生過沖突事件。這些對黎語冰本人、對我們校隊、甚至對俱樂部,都造成了很大的干擾和損失。讓你賠五萬塊,真的沒冤枉你。”
棠雪抓了抓頭發(fā),一陣煩躁,“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錢。”
“那我也沒辦法,請你在一星期之內把罰款補齊,否則我們可能會起訴你。”
“你起訴我,我還是沒錢啊……”
“棠雪,如果法院判你還錢了結果你不還,你知道問題會有多嚴重嗎?上失信名單,咱就不說你以后買房買車貸不了款的事兒了,就說眼前的,你不能乘坐價格昂貴的交通工具,飛機高鐵一律不行,下次回家只能坐綠皮火車,硬座兒。”
吳經(jīng)理一口氣說了許多,等他說完時,發(fā)現(xiàn)棠雪手肘抵在桌面上,正扶著下巴默默地看著他,烏黑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仿佛一眼看穿他的內心。
他有點尷尬,扶了扶眼鏡說:“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吳經(jīng)理,是不是黎語冰讓你這么做的?”
“咳,那什么……”
棠雪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會兒壓抑著心中怒氣,冷笑:“你否認也沒用。黎語冰要是想反對,他早就開口了,事實上他一直忍受著,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嗎?他想整我。”
吳經(jīng)理有點難受。他一個老年單身狗,為什么要摻和這幫小年輕的破事兒。什么霸道總裁窮追不舍,什么契約小秘書戀愛百分百,敲你大爺!
雖然心里翻了無數(shù)的白眼,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吳經(jīng)理整了整文件,把自己的支付寶賬號告訴了棠雪。
“我要見黎語冰。”棠雪說。
“你隨時可以見他,這是你們的事。”吳經(jīng)理說著,收拾好文件,起身,步子飛快,逃似的走出辦公室。
出去之后,低頭給黎語冰發(fā)了條信息:最后一次幫你忽悠人!
這邊,棠雪在吳經(jīng)理離開之后,氣得重重往桌子上一砸,砰!
手機屏幕亮了,她低頭看了眼手機,是黎語冰剛給她發(fā)了條即時定位,在食堂。
……
到食堂時,棠雪氣還沒消,她坐在黎語冰的對面,瞪著他。因為生氣,胸膛一起一伏的,眼睛都瞪圓了,放射著仇恨的光芒,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憤怒的河豚。
黎語冰的心里,爆爽。
她這個樣子簡直太下飯了,黎語冰不知不覺胃口大開,吃光了飯菜,又去買了一份。
他回來坐下時,棠雪在桌下重重地踩了他的腳。
她也就得逞這一次,再踩他時,他躲得飛快。倆人就這樣來回過了幾次招,之后黎語冰突然一伸長腿,靈巧地攏住棠雪的雙腳,他修長有力的小腿,牢牢地卡住她的兩只腳腕,仿佛一個捕獸夾,毫不留情地制住闖入自己領地的小動物。
他腿長力氣大,棠雪掙脫幾次,都沒掙開,氣道:“神經(jīng)病,放開我。”
黎語冰倒是沒糾纏,就這么放開她。
棠雪還要踩他,他輕巧躲開,挑眉朝她笑:“還鬧?”
她灰溜溜地收回腿,敲了敲桌子,重新整理了一下氣場,抬著下巴問他:“黎語冰,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被你壓迫了六年,”黎語冰微微牽著嘴角,臉上的笑容有點變態(tài),“現(xiàn)在才一個月,你就受不了了?”
“哦,我明白了,你不就是想讓我繼續(xù)給你當小太監(jiān)嗎?黎語冰,你這么欺負我,是不是挺爽的呀?”
“不,”黎語冰微笑著搖了搖頭,“是特別爽。”
棠雪想打死他。
黎語冰吃好飯,把餐盤收起來,對棠雪說:“要么還錢,要么以工抵債,自己選一個。”
“我要是都不選呢?”
“那我只好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了。忘了告訴你,二十個曾經(jīng)向你購買我隱私的買家,都愿意當我的證人。”
棠雪靠在座椅上,抱著手臂看他,搖頭嘆道:“這么可愛的男孩子,真想吊起來打。”
黎語冰:= =
……
棠雪沒想到黎語冰給她挖這——么大一個坑,更沒先到他會用那種俗不可耐的方法對付她。
她作為一個獸醫(yī)專業(yè)的學生,百度了一下相關法條,用常識分析一番,最后給她爸爸發(fā)了條信息。
棠雪:爸爸!好想你們!
棠校長:喲,缺錢了?
棠雪:= =
棠校長:這月才過去幾天,你生活費就花光了?
棠雪:不是,我想買點東西。
棠校長:買什么?
棠雪:電腦,冰刀,衣服,包包,口紅。
棠校長:你這是要買“一點”東西嗎?你可真夠謙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