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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滟熠將問明的經(jīng)過向他們夫妻描述了一遍。
聽完后,藍文鶴也沒再遲疑,趕緊招呼起人來,“傳本王命令,立刻點齊人手,全城搜查!”
不管魏閔芝是如何不見的,他們不用問都能猜到,這事絕對不簡單!
說不定就是諸葛昌明干的!
…
城府衙門里——
夜顏和慕凌蒼剛與夜蕓和藍錚見上面,有關怡豐鎮(zhèn)的事正稟報了一半,突然就接到別院魏閔芝失蹤的消息。
藍錚聽得氣不打一處來,“這魏氏,真不知要如何說她才好,無論到哪,似乎都與她脫不了干系!”
盡管她這話說得有些偏激,但細想他們經(jīng)歷的種種,還真是如此,好幾件事都跟魏閔芝有關。
夜蕓溫聲道,“經(jīng)過這段時日的觀察,我覺得她是真的痛改前非了。如果她真要與我們?yōu)閿常运缃衽c心彩親密的關系,她大可以從心彩身上下手。”
夜顏也附和道,“娘說的沒錯,心彩很信任魏皇后,若是魏皇后還心存惡念,那你們在城里近月的時間內(nèi),早都出事了。何況這一次是她失蹤,而不是她讓別人失蹤。”
羅華城城主張毅也沒含糊,很快向藍錚提議,“太上皇,微臣這就下令全城搜查,謹防諸葛昌明在城中作亂。”
藍錚沉著臉點頭,“你火速去辦。另派人告訴華玉王,讓他調集兵馬隨城中侍衛(wèi)一同尋人!”
張毅領命正要離開,夜顏突然將他喚住,“張大人,我們不但要尋找魏皇后的下落,還要保證城中百姓的安危。稍后我們會畫出諸葛昌明的肖像,你讓畫師準備一下,將諸葛昌明的畫像廣貼城內(nèi),一旦有人舉報,我們定有重賞!”
張毅朝藍錚和夜蕓看去,見他們點頭贊同,遂趕緊應道,“是,微臣這就去辦。”
他一走,夜顏就朝慕凌蒼道,“凌蒼,你的畫工不錯,我陪你去畫諸葛昌明的肖像。”
慕凌蒼眸光輕閃,對她勾了勾薄唇。
論畫工,她的炭筆才是最厲害的,能把每一樣東西都畫得惟妙惟肖。只不過她不能明說自己會作畫,只能把畫作全推到他身上。
小夫妻倆一離開,夜蕓也對藍錚道,“藍哥,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別院吧。張毅已經(jīng)按我們吩咐去辦了,城府里的事我倒不擔心,只是擔心心彩那丫頭坐不住。而且小羿和心暖昕蔚也在別院中,不守著他們我心難安。”
藍錚從椅子上起身,“走,我們回別院看看。”
談起魏閔芝失蹤的事,他更在意的是如何抓到諸葛昌明。平心而論,魏閔芝真是不值得他們在意,細數(shù)她犯下的錯,真是罪無可赦。
可身邊那幾個孩子又極其要好,如果說不顧她的死活,只會讓那幾個孩子寒心。
…
城府里需要交代的事交代完后,夜顏他們回到別院,祁滟熠和藍文鶴已經(jīng)帶人去尋找魏閔芝的下落了。
見到她,呂心彩焦急如焚,抱著她未語先哭。
季若婕也在一旁連連嘆氣,“突然發(fā)生這樣的事,真是讓人萬分著急。希望魏皇后只是迷了路,可千萬別落到諸葛昌明手中。”
夜顏拍著呂心彩的背,溫聲安撫著她們,“你們放心,我們的人手足夠多,就算諸葛昌明變成一只螞蟻,我們也能將他找出來!更何況魏皇后只是不見了,興許是去別的地方玩了呢,在沒她的下落之前我們也別把事情想得太壞。”
呂心彩抬起頭哀求她,“顏顏,你帶我去尋找母后好不好?我去找,一定能找到母后的!”
夜顏愣了一下,隨即盯著她肚子,“你這樣……”
不是她小看了呂心彩的能耐,而是擔不起這個責任。
這萬一有個閃失,不說祁滟熠會恨死他們,就祁曜也饒不了他們。
呂心彩抓住她的手認真保證,“顏顏,你放心,我除了輕功,其他事都不會做。你就帶我去找母后吧,求你了!”
夜顏朝季若婕看去,想聽聽她的意見。
季若婕在猶豫了片刻后對她點了點頭,“小妹,就讓心彩去吧。留她在家里,她也安心不下,城里遍布將士,就算有危險,將士們也能隨時保護我們。”
夜顏嘆了口氣,“好吧,我去跟我娘說一聲,凌蒼也在他們那邊,稍后讓他陪我們一同出去。”
…
要尋人,首先要弄清楚的就是魏皇后失蹤的地點。
全城已經(jīng)戒備,城里各處都是巡邏的侍衛(wèi)隊,街上的危險系數(shù)算得上最小了。除非諸葛昌明是傻子,才會在侍衛(wèi)們眼皮下現(xiàn)身。
香兒和巧兒將他們帶到那間繡莊。
此刻繡莊大門緊閉,包括整條街的商鋪,在城府侍衛(wèi)的宣傳下都打烊關門了。
夜顏讓人拍響了繡莊大門。
沒多久一個女人打開了大門,見夜顏他們身后跟著眾多身穿盔甲的人,她很是不解的問道,“官爺、官娘,剛剛不是來查過了嗎?怎么還查啊?你們到底要查什么,為何弄得如此人心惶惶?”
季若婕本想客氣的上前打聽,但聽她說完后,很是不滿,“查過了難道就不能復查?人命關天的事,豈是你們說不查就不查的?”
夜顏沉著臉先邁進了一只腳。
那女人不得不退開讓她進。
呂心彩跟在夜顏身后,隨她先進了大門。
其他人沒進去,主要是怕人一多壞了氣味,干脆就在大門外把里面盯著。
那女子年紀約莫四十來歲,五官不起眼,但唇上的丹紅很濃,加上唇形微厚,就像吃多了紅墨水似的,可以說是另類的妖嬈。
她見夜顏站在鋪子中央,而呂心彩則是順著一排排貨架查看,同時還用鼻子不停的嗅來嗅去,她越看臉色拉得越長,“你們到底要尋找什么?我這里是秀坊,除了替人做些刺繡活外,順便賣些絲綢,你們要是喜歡什么,可以跟我說,沒必要如此讓我們膽顫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