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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黑臉看多了,雙胞胎再看塞婉都沒那么討厭了,尤其是顧越武,塞婉進府后經常往他跟前湊,偏夏姜芙對她喜歡得緊,顧越武拒絕不得,只得由著塞婉去了,一來二去,竟真的生出些好感來。
他將心思告訴顧越白,“京里姑娘們不比塞婉公主白多少,而且娘喜歡她,與其找外邊的不如就她了,懶得費力。”
他日日隨顧越白去街上溜達,這么久,連個像樣點的姑娘都沒遇到,一個比一個黑,難道今年的太陽格外曬人嗎?
顧越白覺得也不錯,“成,等些時日我有目標了,我們一起找娘說?!?
“四哥你可抓緊了,我和六弟就等著你了。”
顧越白:“......”想想他一表人才,找媳婦竟輸給兩個弟弟,不成不成,得抓緊了。
翌日,顧越白照樣踏著晨光出門,剛走出院子,灑掃的婆子告訴他二夫人回來了,顧越白都快忘記這位二嬸了,蘇之荷是被顧泊遠抓了的,顧泊遠將她放出來,那就說明城里的東瀛人抓得差不多了。
他到顏楓院的時候,里邊傳來李氏的哭聲,蘇之荷失蹤,李氏失了主心骨,整日無精打采的待在荷園閉門不出,告訴書院讓顧越天他們一直待在書院里,故而顧越天他們還不知道蘇之荷的事。
如今人一回來,李氏忍得住才怪。
蘇之荷被關在暗無天日的房間不知多久,最初嘴巴被蒙住發不出聲音,餓得厲害了,拿走嘴里的布她也沒力氣說話,慢慢認清了事實,不哭不鬧,送了飯菜她就吃,沒人送飯菜她就餓著,她做好死在里邊的準備了,關押她的人終于昨晚卻開了口,“多虧有你才將京城的東瀛人清理干凈,念你有功,朝廷不會追究你和幾個孩子,明早就將你放回去。”
蘇之荷大駭,對方什么意思,她哪兒有功,分明是他們暗中監視她,想到遠在東境的顧泊冶,蘇之荷聲嘶力竭的嘶喊起來。
不追究她和孩子,那顧泊冶和顧泊河呢?顧泊冶做的事兒她是清楚的,教東瀛人說安寧語言,隨后幫他們偽造身份,偷偷來京埋伏,以待日后舉事時有所響應。
通敵叛國的罪名,顧泊冶哪兒有命活。
她知道是顧泊冶在背后籌劃的一切,她就不怕放她走日后她尋機報復嗎?哪怕她勢單力薄,還有顧越天他們呢,顧泊冶不怕嗎?
對方好似知道她想什么,嗤笑了聲,“幾個孩子如果知道你為了自己活命出賣他們父親,你說他們會怎么做?”還想報復,不自量力。
蘇之荷面上血色褪得干干凈凈,顧泊遠早料到了,所以只抓她走不要她的命,日后顧越天他們真生了報仇的心思,第一個恨的人就是她。
她以為早領教過顧泊遠的絕情,今時才知,多年前怕是顧泊遠手下留情了。
聽到李氏關切的詢問,蘇之荷雙手環胸,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此刻她多羨慕李氏不知情,顧泊河嫌李氏性子柔弱經不住事,并沒告訴過李氏任何事,她曾瞧不起李氏的溫潤軟弱,而現在,多想像李氏那般什么都不知道,那樣就活得輕松很多。
夏姜芙也不知蘇之荷怎么了,特意找個了女大夫為蘇之荷檢查身體,除了氣血虛弱并沒其他傷,不像是遭人蹂.躪過的。
“三弟妹,我沒事,那晚我看見外邊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追出去不小心遭人打暈了,那些人以為我有錢綁架了我,后來得知侯府一直沒動靜就把我放了,我沒事。”
盡管話里有很多漏洞,但李氏和夏姜芙相信了,李氏信蘇之荷不會騙她,而夏姜芙覺得綁匪放人是合情合理的,綁匪只認錢,除非被激怒不會做殺人的事兒。
顧越白陪夏姜芙坐著,不一會兒秦臻臻和塞婉來了,其樂融融吃過早飯,顧越白就外出覓媳婦了。
然后,就和一臉不善的張嫻敏不期而遇。
張棟為了讓女兒高興,特意布置了間練武房,張嫻敏幾乎一天都泡里邊,將師傅打敗后,她又找了個新師傅,接連打敗三個師傅,她才來找顧越白一雪前恥。
別說,黑皮膚的人堆里乍然現出個皮膚白的還真扎眼,顧越白看張嫻敏的眼神不像以往帶著輕視與不屑,如今更多的是審視。
發髻梳理得緊貼著頭皮,連帶著五官都上提了提,有點像府里的老管事,至于臉蛋嘛,精致比不上他大嫂,清秀比不上她二嫂,嫵媚更比不上他六弟妹,不過比他五弟妹好看,至于身段,嗯,也比他五弟妹強。
而性格嘛,先占著人日后再說其他。
張嫻敏騎在馬背上,用力揮了揮手里皮鞭,“顧越白,你敢跟我比試嗎?”
顧越白搖頭,他不打女人。
不過比試,也不是不行。
顧越白指著城門,“城外有處空地,張姑娘既想與我比試,我便成全你?!?
張嫻敏沒料到他今天如此爽快,不由得懷疑其中是不是有詐,可不等她反應,顧越白已經騎著馬揚長而去,“張小姐要是害怕不必去,只是給了張小姐機會你自己不要,以后就別陰魂不散跟著我了?!?
張嫻敏一氣,蹬了蹬馬背,毫不遲疑追著顧越白出了城。
今日楊達當差,遠遠的見著顧越白騎著馬而來,他臉上瞬間笑出了花,將堵在城門的百姓們攆走,大聲吆喝道,“顧四少,您出城玩呢?!?
近了,顧越白朝他挑了挑眉,楊達學著動了動眉毛,又看顧越白望向城外,他若有所第,很快,等見著張小姐追著顧越白的方向去的時候,他如夢初醒,原來顧越白在向他求救啊,他大手一揮,揪著幾個官兵就去救顧越白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張小姐并不是顧越白的對手,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被顧越白打得趴在地上了,楊達拍手歡呼:“虎父無犬子,顧四少真厲害,真厲害?!?
其他官兵:“真厲害,真厲害?!?
張嫻敏覺得顧越白就是故意奚落她的,什么出城比試,明顯想讓官兵們看她笑話,用不著說,待會回城,官兵們肯定添油加醋將這件事宣揚出去,她不沒法見人了。
楊達他們正起勁拍馬屁呢,突然一道如雷貫耳的哭聲將他們的聲音蓋了過去,只看張嫻敏趴在地上,雙手捶地,哭得肝腸寸斷。
正歡呼的官兵們:“......”
顧越白收起劍,上前將張嫻敏從地上拉起來,輸得哭的感受他明白,從小就是這么過來的,“別哭了,其實想贏我不是沒有辦法?!?
官兵們懵了,顧越白什么意思,盼著張嫻敏贏不成?
眼淚模糊的張嫻敏:“什么辦法?”
“你要答應嫁給我我就告訴你。”顧越白說得鏗鏘有力,絲毫沒有逼婚的感覺,“怎么樣,這筆買賣你不虧吧?”
要是顧越流他們在,絕對會以為顧越白是顧越澤附身了,想顧越澤離京前就是這么逼迫人家小姑娘的,沒想到顧越白還有膽子重蹈覆轍,要是被夏姜芙知道,恐怕不是屁股開花那么簡單。
顧越白一本正經,張嫻敏愣住了,只聽顧越白說道,“你要是對自己沒信心就算了......”
“答應就答應,誰怕誰?!?
官兵們齊齊驚掉了下巴,“他娘的,婚姻大事,到她們嘴里怎么就成買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