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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蘇:“......”她真的是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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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過年來蔣家拜年的人很多,包括之前沒見過的很多蔣家親戚,于蘇這幾天也認的差不多了。
今天是蔣家家庭聚會的日子,兩人一回到蔣宅就發現家里很熱鬧,院子里還能聽到小孩子玩鬧的聲音。
等到了里面才知道是蔣尉的二叔一家來了。
蔣奕偉有一個姐姐和兩個弟弟,姐姐蔣奕琳那次晚宴上已經見過了,小叔蔣奕粱常年在國外,所以這次來的是二叔蔣奕清一家。
“一會兒我二嬸兒要是說什么你不愛聽的話你別理她。”
于蘇聽蔣尉這么說一挑眉問道:“你二嬸很難相處?”
蔣尉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你還記得錢子安的嬸嬸劉愛華嗎?”
對于上才在晚宴上給自己難看的劉愛華,于蘇印象還是挺深刻的,瞬間她就了然了。果然誰家都有幾個糟心的親戚。
于蘇一進門幾被蔣奕琳拉走了,她主要是想問問于蘇是怎么認識劉蕓的。
“你之前認識她?”蔣奕琳問。
于蘇搖頭,“我不認識,只是她說喜歡看我演的話劇,所以才和我多聊了幾句。”
“喜歡你演的話劇?”
蔣奕琳奇怪,以她和劉蕓幾次接觸的經歷看,她這個人看似清高實則很勢利,能讓她主動示好結識的人都是對她有用的人,只是劉蕓平日形象經營的很好,做事也不留痕跡所以一般人察覺不出來,這使她在圈子里的名聲還不錯。
于蘇一個年輕的藝人有什么是值得劉蕓結交并且主動示好的呢?難道是因為于槿國?
但知道于蘇身份的人并不多,劉蕓她會知道?蔣奕琳覺得不大可能。
于蘇見她不說話,還以為有什么不妥,就問道:“阿姨是有什么問題嗎?”
蔣奕琳想不明白,這些話也不好和于蘇說,就搖搖頭,“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還有都是一家人,你以后跟著蔣尉喊我姑姑就好!”
于蘇還不太習慣,只好友善的沖著蔣奕琳笑笑。
這邊兩人正在聊著劉蕓。
那邊王麗云還在和陳美娟拉著家常。
“現在退休了,猛的一閑下來全身都覺得不得勁兒,好在家里還有皓皓這個孩子陪著我,要是哪天去他姥姥家了,我這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
陳美娟最近因為蔣軍和陸婷婷的事,聚會都去的少了,現在聽王麗云提到孩子,心里更是難過。
她和這位妯娌的關系不太好,蓋因為蔣奕清是一個安于現狀得過且過的人,平生沒有什么大抱負,靠著父輩和幾個兄弟姐妹他的小日子過的也很滋潤,可偏偏他娶了一個爭強好勝的老婆。
蔣奕偉很看重兄弟親情,所以對這個弟弟很照顧,還把侄子蔣旬安排到了奕美集團。這在蔣奕清看來并沒有什么,當初蔣奕偉創業是靠著老爺子蔣仲升的面子才有的今天,所以作為大哥照顧下弟弟也是應該的。
蔣奕清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蔣奕偉的照顧,不過他這個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懂的知足。不像他的老婆王麗云,一邊享受著蔣奕偉一家帶來的好處,一邊在心里忿忿不平,認為當初老爺子偏心,沒幫扶丈夫一把,家里的資源都給了蔣奕偉,所以每次聚會都忍不住要拿話刺陳美娟幾句。
看在丈夫的面子上,陳美娟都不會和她計較,說幾句自己又不掉塊肉,要真為這個生一場氣,傷心傷肝的,那才劃不來。
可這次蔣軍和陸婷婷的事在圈子里傳的沸沸揚揚,一早就聽到消息的王麗云總算是抓到了陳美娟的痛腳,一進門就假意安慰陳美娟,實則處處拿話在諷刺她。
蔣尉見二嬸兒越說自己母親臉色越難看,他嘴角勾起臉上掛著莫名的笑容,對王麗云說道:“怎么不見二嬸兒把蔣凱那孩子也帶來,我剛剛進門看見蔣皓一個人在那里玩還挺孤單的”
蔣凱是蔣尉堂兄蔣旬在外面的私生子,是去年才被蔣旬帶回家的,比蔣皓小兩歲。蔣旬的老婆不是沒鬧過,但蔣旬態度很堅決,加上娘家還要靠著蔣旬,所以鬧歸鬧最后也不得不妥協,默認了這個孩子的存在。
這件事當時鬧的很難看,蔣旬的老婆還差點自殺,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王麗云聽蔣尉提起后臉色很難看,過了一會兒后才說道:“瞧你孩子說的,那蔣凱和皓皓能一樣嗎,這種日子怎么能帶他來!”
“有什么不一樣的,不都是堂兄的孩子!”蔣尉說完帶著于蘇走到陳美娟身邊坐下,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麗云,說道:“二嬸兒,您也不用拿我哥的事刺激我媽,以前我不計較是看在二叔的面子上,但凡事都有個限度,您要是還不知道收斂.......”說著他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蔣旬道:“我看堂哥也是時候挪挪地方了。”
“蔣尉!”蔣奕偉沒等弟弟和弟媳婦兒說話,就開口斥責道:“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
“哼!那也得看長輩有沒有個做長輩的樣子!”蔣尉根本不給他爸面子,直接用話懟了過去。
因為前一段時間的事,蔣軍已經成了這個圈子里的笑話,陳美娟出去明里暗里難聽的話沒少聽,每次回來都要生一起子悶氣,最近她已經很少出去了,可沒想到連在家里還要受這種氣!
其實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以前他不爭氣跟著一幫不良份子胡鬧,自己老娘就沒少受二嬸兒的擠兌,他爹總顧念是一家人每次都讓他親娘忍忍,說什么反正一年也見不了幾次。
他哥對二嬸兒的做法也很不滿,只是顧忌是長輩不好當面指責,私底下和蔣旬說過!陳美娟雖說不想跟王麗云計較,但還是跟蔣尉抱怨過,說,“反正你們姓蔣的都是一家的,我說到底還是外人!”
蔣尉當時聽了這話特難受,覺得是自己不爭氣才讓他媽受這種氣,今天不管他爸他哥怎么樣,反正他是忍不了了。
“蔣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哪一句話刺激你媽了,你到是說說看?讓你堂哥挪地方,你有那個資格嗎?真當整個奕美集團是你們一家的了?”
“哦?不是我家的難不成是你們家的?”蔣尉被她這句話給氣樂了。
“呵,奕美集團可是靠著老爺子的面子才做大的,說什么這里面也該有你二叔一份。”
王麗云也不甘示弱,這么多年她心里一直憋著這口氣,同樣都是兒子,憑什么家里的資源都給了蔣奕偉,自己的丈夫什么都沒撈著不說,每年一聚會還得擺出一個服感恩戴德的樣子,就連兒子也得低人一頭!
王麗云一直認為蔣奕偉就是欺負自己丈夫太老實,可她從來沒想過蔣奕清他本身就沒那個心思,你就是拿刀逼著他去做他都未必會去,就更別提去主動爭取了。
她這句話說完后在座的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蔣尉沒等其他人說話,直接開口說道:“我看二嬸平日里是不是白日夢做多了,怎么今天盡說胡話呢,當初奕美成立爺爺是出了不少力氣,可別忘了資金可都是我外公外婆出的,不然你以為奕美兩個字是怎么來的?”
蔣尉的外公那也曾經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他就陳美娟這個一個女兒,當然所有的財產都是留給女兒的。所以奕美集團取的是兩個人名字中間的一個字,陳美娟手里也握有奕美不少的股份。
這個事實誰都否認不了,蔣尉說完后蔣奕清和蔣旬的臉色都不太好,但更不好的是王麗云。
在這一點上她無法反駁蔣尉,只好轉移焦點到了于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