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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蔣尉哥怎么想的。”孫雨珊對于蔣尉帶著于蘇出席這樣的場合,心里還挺難過的,“姨,您說我是不是沒機會了。”
“不見得,沒見陳美娟剛剛看到那個小明星臉色有多難看嗎!”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男人嘛都是這樣,特別是蔣尉這種天之驕子,結婚前在外面有幾個相好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等結了婚他的心也就定下來了。”
孫雨珊覺得事情不是姑姑說的那么簡單,但在這里又不好多說。
劉愛華見于蘇還在和陸婷婷聊天,就對孫雨珊說道:“走,大姨帶你去會會這個小明星。”說著就拉著孫雨珊朝于蘇和陸婷婷那邊走了過去。
孫雨珊覺得這樣不好,想阻止卻又不敢忤逆了一向強勢的劉愛華,只好不情不愿的跟在了她身后。
蔣尉離開后蔣奕琳因為有客人要招待,正好陸婷婷在就把于蘇交給了她,自己去招呼客人去了。
雖然小叔子和自己老公“狼狽為奸”,但陸婷婷對于蘇的印象還是挺不錯的。兩人聊了幾句就發現彼此有很多相同的愛好,越聊就越投機,直到聽見了劉愛華的聲音。
劉愛華之前見過陸婷婷幾次,她先是以長輩的口吻和陸婷婷寒暄了幾句后,才把目光轉向了于蘇,“這位就是于蘇小姐吧?”
于蘇搞不清她的來意,所以只是禮貌的笑笑,沒有說話。
劉愛華也不介意,接著說道:“我很喜歡于小姐前夫導演的電影,只可他惜現在......”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特意點明了于蘇的前夫,劉愛華的不友好已經表現了很明顯了。
她的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對于八卦無論是男女都很感興趣,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于蘇她們這邊。
于蘇不認識劉愛華,但認識站在她身邊的孫雨珊,加上剛剛那番話,她基本確認兩人這是來者不善了。她也沒在怕的,自己又不靠她吃飯,憑什么要受這個老女人的氣。
“這位夫人既然這么欣賞彭先生的電影,相信在某種程度上,你們的三觀和靈魂也是達成某種契合的 ,我相信有機會的話他肯定非常愿意和你進行一番深入的交流。”
彭華是因為什么被封殺的,只要稍微關注點娛樂新聞的人都知道,于蘇的“深入交流”一語雙關,氣的劉愛華當場就變了臉色。
“沒想到于小姐年紀輕輕口才就如此了得,怪不得網上有那么多關于你的新聞,想來于小姐在娛樂圈也是一個厲害角色。 ”
聞言于蘇只是笑笑,劉愛華想表達什么?是暗諷娛樂圈太亂,自己緋聞纏身嗎?看了眼她身邊的孫雨珊,她不咸不淡的說道:“長江后浪推前浪,我們這些前浪始終是要給新人讓路的,聽說你身邊的這位孫小姐想進娛樂圈,我想你說的這些,她快就會深有體會的。”
兩人你來我往,誰都不肯輕易退讓,陸婷婷是晚輩不好和劉愛華正面沖突,正想去找自己婆婆,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那里,接著就見一個身形婉約,氣質卓然的中年女人出現在了門口。
陸婷婷在于蘇耳邊小聲說道:“她是劉蕓,華國第一位女外交官。”
于蘇經常能在新聞上看見她,沒想到真人比電視上還要有氣質,而且她一個女人能在屬于男人的舞臺上取得如今的成就,足見她的手腕和個人能力。
“她在圈子里是個例外,幾乎不出席任何的社交場合,沒想到今天她居然來了。”
陸婷婷正奇怪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就見劉蕓目光掃過她們這邊,在看見于蘇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然后和身邊的人笑談了幾句,就徑直朝著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劉蕓走到于蘇面前,笑看著她問道:“你就是于蘇吧?”
于蘇點點頭,有點鬧不明白劉蕓怎么會特意過來跟自己說話,不會又一個來找麻煩的吧,如果是這樣那就熱鬧了。
不過這次她顯然猜錯了,只聽見劉蕓又接著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可是你的粉絲,很喜歡你演的《在風中》幾乎每年都要去華藝重溫一次,今天能在這里看到你本人而不是隔著舞臺,真的很高興。”
聽她這么一說,于蘇頓時松了口氣,不是來找麻煩的就好,于是對她的態度也真誠了幾分,“謝謝您對話劇的支持,也很高興你能喜歡我對這部作品的演繹。”
“支持談不上,現在這一塊每年的產值都是一個恐怖的數字,娛樂產業的興起也是華國經濟飛速發展的成果之一,這都是你們這些從業者努力換來的成果,和我們這些老人可沒多大的關系,我只不過是一個小粉絲而已。”
說完還朝她調皮的笑了笑,這讓在場的人覺得兩人的關系似乎很親密。
接下來劉蕓又問了一些有關話劇方面的問題,兩人聊的很高興,到是一旁的劉愛華很尷尬,之前她還暗諷人家不過是個戲子,轉臉劉蕓就表示了對于蘇的欣賞,這臉打來的也太快了。
劉蕓是誰?在圈子里她就是個傳奇,能在一堆男人里混出頭,和她這種靠著丈夫才有如今地位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而在其他人看來,和劉蕓相比,之前的劉愛華之前的言行,顯得是那么的狹隘和刻薄。
聞訊趕來救場的蔣奕琳和陳美娟,看見于蘇和劉蕓相談甚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第一反應都是“她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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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于氣氛熱烈的一樓大廳,樓上相對而視的一老一少氣氛就沒那么和諧了。
“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嗎?”
于槿國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支燃燒了半截的香煙,他的眼神深邃淡然,不似上次那般銳利如刀,可卻讓蔣尉覺得更不舒服,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打量以及評估的感覺。
逆反心理作祟,他直接回了一個,“不知道。”
于槿國身居高位多年,很多比蔣尉年長,比他有能力,比他地位高的人在自己面前都很難不拘謹,而蔣尉居然還敢跟自己犯脾氣,看來這個年輕人確實很有意思。
“我今天是特意來見你的。”于槿國饒有興趣的看著蔣尉,“至于為什么要見你,我想你心里應該明白。”
蔣尉心說我明白個屁,但面對于槿國他再狂也得收斂幾分,沉默了片刻,他問:“是為了蘇蘇?”
于槿國聽到蘇蘇這個名字,難得的笑了笑,這讓他一貫冷硬的面龐顯得柔和了很多,“你是這么叫她的?”他問。
蔣尉看了于槿國一眼,隨即點點頭。
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槿國過了很久才說道:“她很小的時候我也是這么叫她的,可惜......”可惜什么他卻并沒有說。
就算蔣奕偉一再告誡他,在于槿國面前不要放肆,但他這副慈父的作態,還是讓蔣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于槿國也不介意,年輕人嘛有點脾氣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年輕的時候可比蔣尉要狂多了,對蔣尉他還是很欣賞的,只是做女婿嘛......
想到這,他索性開門見山對蔣尉說道:“我也不跟你繞彎子,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希望你能夠離開于蘇。”
蔣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險先氣極而笑,“離開她?以父親的身份?”在上來之前蔣尉想過于槿國找他可能是因為于蘇的事,但他絕對沒想到于槿國專門跑這么一趟,就是為了讓自己離開于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