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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尉一見他就問道:“張玲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找人盯著她嗎,怎么突然就自殺了?”
趙博見boss來了,整理了下得到的信息才開口說道:“我們的人一直在盯著她,之前并沒有發現她有什么異常的地方,甚至就在幾天前還和男朋友去看了一個新開的樓盤,不過在她自殺前兩天,我們發現顧宗明和趙秀芳分別都找過張玲玲?!?
趙秀芳找張玲玲正常,可顧宗明......蔣尉的第一反應是人不會是顧宗明逼死的吧,隨即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以顧宗明精明的程度來看,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授人以柄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張玲玲很有可能不是自殺?”
第36章
趙博點頭,“她之前還和男朋友去看過新房, 應該不是自殺。”
張玲玲的死絕對不單純, 聯想到趙秀芳, 蔣尉擔心有人拿這件事在于蘇身上做文章, 特意又囑咐了趙博讓他繼續跟進, 已有蛛絲馬跡就跟自己匯報。
然后又交代了幾個年輕的小伙子,讓他們隨時注意網上的動向,這幾個年輕人都是他從美國公司調過來的,個個都是計算機高手,要不是他開出的條件太優越, 幾個人怕是還不愿意留在這里大材小用。
蔣尉回到南湖1號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 一進門就看見于蘇抱著靠枕整個人縮在沙發上,手里還拿著手機,但人已經睡著了。
她應該是在等自己回來吧, “也不會打個電話,真傻?!笔Y尉輕笑, 然后輕手輕腳的抱起她, 到了三樓的臥室。
落地窗的窗簾是拉開的,透過玻璃能隱隱約約看見對面南湖公園景坤塔上的燈光, 房間里有淡淡的香味, 和于蘇身上的味道一樣,清新淡雅, 這讓蔣尉有了一種莫名的溫馨感。和女朋友同居他這是第一次, 在此之前蔣尉的家里沒有任何女性留宿, 包括錢美娟,所以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就目前來說蔣尉覺得這種體驗很新奇的同時也讓他很滿足。
把于蘇輕輕放到床上,蔣尉去浴室洗澡,等他沖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發現于蘇裹著被子縮成了一團,心理學家認為喜歡蜷縮起來睡覺的人缺乏安全感,在于蘇之前蔣尉覺得這純粹就是扯淡,難道喜歡縮起來睡覺就不能是因為怕冷?
可這段時間她和于蘇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從一些小細節蔣尉發現于蘇的確是缺乏安全感,“看來這些專家也不全然都是胡說?!笔Y尉輕笑出聲。
躺在她身邊,蔣尉忍不住把她摟入懷里,熟睡中的于蘇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見是蔣尉她問,“你回來啦,幾點了?”
蔣尉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壓低了嗓音說道:“十二點多了。”
蔣尉走后于蘇原本想睡覺的,但一個人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索性到樓下客廳等他,可剛看了一會兒綜藝她就睡著了,連蔣尉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你公司沒事吧?”于蘇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她還記掛著趙博那個電話。
“沒事,都處理完了你接著睡吧,我在呢?!?
蔣尉暫時不打算把張玲玲自殺的消息告訴于蘇,一是現在情況還不明朗,其次她現在情況特殊,好歹是條人命,女人在他的印象又都是比較心軟的,蔣尉不想讓這個消息刺激到于蘇。
聽蔣尉說沒事,于蘇放下心來,往他懷里蹭了蹭,很快就又睡著了。
第二天蔣尉陪于蘇去了仁和醫院,哈洛德和蘇衛虹主治醫生會診的日子定在了今天,之前幾天他團隊和仁和醫院都在進行一些病例的搜集、整理和翻譯的工作。
于蘇和蔣尉剛到仁和醫院,就發現這里的氣氛有些怪異,平日人來人往的國際部,今天卻格外的清靜,不僅進出的人少了很多,周邊還有不少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在巡視。
見兩人要進去,還有人上來讓他們出示證件。
偏偏不巧,今天兩人出門都沒帶身份證。會診馬上就要開始了,于蘇很趕時間,可攔住他們的兩個人也是盡責,沒有證件就是不讓進,于蘇情急之下差點跟他們吵起來,最后被蔣尉勸住了。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正準備給仁和醫院的院長打電話,就見顧宗明陪同著一個中年男人剛好從大樓里走了出來。
中年男人看上去50出頭,身材挺拔,穿著黑色的中山裝,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神色威嚴,精神矍鑠。由于門口幾乎沒人,于蘇和蔣尉就格外的顯眼。
中年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這邊,他目光平和,在看到于蘇時停留了幾秒,卻意外的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待看到于蘇身邊男人時,中年男人的目光卻突然銳利如劍。似乎是在評估某一樣物件。
他的目光讓蔣尉全身一凜,這是來自久居上位者氣勢的壓迫,蔣尉花了幾秒中的時間才定住心神,他心中暗自感嘆,不愧是攪動整個華國風云的人,單單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感覺,就連他的爺爺蔣仲升都沒有。
在蔣尉的印象里于槿國只存在于家里長輩們的談話中,特別是蔣尉已經過世的爺爺對他評價尤其的高,而在蔣尉眼里于槿國頂多是一個加強版的顧宗明,他從來沒有放在過眼里,或者說這個圈子里那些所謂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他蔣尉幾乎都沒有放在過眼里。
可今天只是一個照面,他就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蔣尉的第一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很難對付的男人。
當然他的直覺也確實很準確,在未來的日子這位在華國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在他的婚姻大事上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見到中年男人出來,幾個在附近的黑衣人更緊張了,正準備驅逐于蘇和蔣尉的時候,顧宗明似乎和他說了什么,中年男人揮揮手,那些黑衣人就都退下了。
于蘇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她小聲問蔣尉,“不會是有什么大人物剛好來醫院吧。”
仁和醫院的醫療水平在華國是頂尖的,真要在這個碰到某個大人物也不奇怪。
蔣尉點點頭,然后拉牽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兩人正說著就見顧宗明走了過來。
“蘇蘇!”他話音剛落就見一老一少兩個男人都皺起了眉頭。顧宗明只當沒看到,他對于蘇說:“哈洛德醫生他們已經到了就在上面,你和蔣尉上去吧?!?
于蘇知道現在說話不方便,也沒多說什么,和他打了個招呼就和蔣尉上樓了。路過于槿國身邊的時候,于蘇發現這個男人的目光總是若有似無的落在自己身上,這讓她覺得很奇怪。
會診的過程太專業,就算蔣尉高薪請來了一流的翻譯,但有些地方于蘇也不是很明白,需再做進一步的解釋,蔣尉借著說去樓下抽煙,來到了顧宗明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直接問:“他怎么來了。”
由不得他多想,于蘇是于槿國的女兒,那么蘇衛虹和于槿國什么關系不用猜都知道,他在這個節骨眼過來是想干什么?
“你說誰?”顧宗明明知故問。
蔣尉也不想跟他打太極,直接說道:“當然是于槿國。”
“你這么關心他干嘛?”顧宗明饒有興趣的看著蔣尉。
“我有那個閑工夫關心他?我是關心他來仁和做什么。”
“來醫院除了看病還能做什么?”顧宗明反問。
蘇衛虹在顧宗明的安排下才住進仁和的,而今天于槿國又這么巧的出現在這里,還是顧宗明陪同的,要說他不知道蔣尉是半點都不信,蘇衛虹對于蘇來說有多重要,蔣尉是知道的,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不能容許有半點的意外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