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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來呀!”于蘇出言挑釁,她愛極了蔣尉那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蔣尉聞言卻松開了她,輕輕揉了揉觸感順滑的頭發,他笑著說道:“真當我是禽獸呢!”
“你再睡會兒,我去洗個澡,下午我們出發去機場?!闭f完就起身去了浴室。
一直到浴室的水聲響起,于蘇才相信蔣尉真的不打算做什么,心里還有些空落落的,難道真的是孕期欲望會更強烈?
于蘇越想越羞臊,只能扯過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蔣尉這次洗澡的時間格外長,等他出來看見于蘇整個人都縮進了被子里,他一把扯開被子,躺到她身邊,摟著她說道:“小心悶出毛病來?!?
皮膚微涼的觸感和淡淡薄荷味的沐浴乳香氣,讓于蘇精神一震,但想到剛剛腦補的畫面她忍不住問道:“你剛剛在浴室里是不是......?”
“你說呢?”
想想剛剛那硬硬的一團,于蘇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其實我可以的?!惫钠鸷么蟮挠職?,她才說出這番話。
“怎么,你想了?”
“才沒有。”但腿已經纏住了蔣尉。
蔣尉低低的笑出了聲。
女人??!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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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蘇和蔣尉在公寓里你儂我儂,在片場的楚笑笑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因為和蔣尉的緋聞,劇組里的人對她都持一種觀望的狀態,想看她和于蘇到底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所以對楚笑笑的態度并沒有多大變化。
利用蔣尉炒作,楚笑笑一開始也是很忐忑的,但成名帶來的誘惑太大,她一個剛剛畢業的華影學生,如果不抓住時機迅速上位,光靠演戲她什么時候才能出頭?況且和蔣尉傳緋聞的女明星那么多,也沒見哪次他站傳來澄清過,楚笑笑抱著一種僥幸的心里,如果放在以前說不定蔣尉真的不會理睬她,可惜楚笑笑遇到了現在的蔣尉。
于是她今天一到劇組,就接到執行導演的通知,她的角色換人演了,讓她現在就收拾收拾東西離開劇組。
這個消息簡直就像一道晴天霹靂。
“可是我都拍了這么多了,如果現在換人......”
“咱們劇組不差錢,大老板發話了,補拍鏡頭無論花多少錢他都出得起?!眻绦袑а荽驍嗔怂脑?,有點鄙夷又有點同情的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楚笑笑。
這個圈子里想紅的人他見的太多了,無論男女,可能出頭的就那幾個?有時候不僅要看自身的實力,也要看有沒有那個運氣。
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孩在他看來就是差了點運氣,而且也太心急。不過這些都和他沒什么關系,他只是負責傳個話而已。
直到他走遠了楚笑笑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怎么會突然就被換了呢?”她喃喃自語,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可否認一開始李奕清找到她的時候,對于這個三無小劇組她是看不上眼的,但那個時候她剛畢業,沒簽經紀公司,圈子里也不認識什么人,能有這么個機會已經很不錯了。
后來蔣尉出現了,于是整個劇組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背靠華星這部劇想不火都難,她不僅一次的暗自慶幸自己運氣好。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憑借和蔣尉的緋聞她火了,但同時也失去了《喚醒計劃》里的角色,孰輕孰重她現在也分不清楚。但有一點她是肯定的,她不想失去任何一次機會,或許現在還有一個人能幫她,楚笑笑想到了李明璜。
他是于蘇的同學,而且那天看兩個人關系應該還不錯,老同學的面子于蘇應該還是會給的。
可她從來沒想過,李明璜又憑什么幫她?于是滿懷希望的跑到隔壁劇組的楚笑笑,找了一圈連李明璜的人都沒有見到。
找不到李明璜,楚笑笑導演、制片人、編劇找了一圈,能求的人她都求遍了,可沒有一個人愿意幫她,她也想過去找蔣尉,可惜連蔣尉人在哪里她都不知道,更遑論去求情了。
等她回到《喚醒計劃》劇組的時候頂替她的演員已經到位了,同樣也是華影畢業的,各方面的條件都不比她差,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自己被踢出局了。
她不甘心,可事情已成定局!
“不就是一個破網劇嗎?有什么了不起!”楚笑笑氣極冷笑,“我還不相信我一個華影畢業的專業演員還會沒劇組要!”
知道事情沒有轉圜的余地,楚笑笑當機立斷準備再尋找新的機會,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她被華星封殺的消息,短短一個上午整個南蘇影視城都傳遍了。
蔣尉親自發話,有誰會為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十八線小演員去得罪他?
于蘇沒有去劇組,所以她并不知道楚笑笑被換的事,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估計也不會有多大反應,吃過午飯蔣尉在和公司的高層開視頻會議,于蘇在臥室里收拾東西。她在這邊才呆了才一個月,但公寓里已經有不少東西了,看著滿屋子的行李,于蘇有些頭疼,她讓小張和小賈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想到會有這么多。
“怎么這么多東西?”
蔣尉一進來就看見大箱小箱的堆滿了一屋子。
于蘇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這怪誰?”
這里面大部分的東西都是蔣尉弄進來的,于蘇還沒說他呢,他自己倒還嫌棄上了。
蔣尉無所謂的聳聳肩,“喜歡的都帶走,反正是私人飛機,不喜歡的就留在這里,以后你拍戲來這里住也能用上?!?
于蘇想想也是,于是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最后把行李精簡到了四個箱子。
“被子有必要帶嗎?”看一條被子就占了一個箱子,蔣尉理解不能。
“什么都可以不帶這條被子必須帶上?!?
這條卡夫曼“女王之夜”系列的被子,是顧宗明去北歐出差給她帶的禮物,用的是極地雁鴨的羽絨做的,鳧絨貴比黃金,單這一條被子價值七萬多人民幣,但物有所值,它的保暖效果也是毋庸置疑的,這次知道要來南蘇拍戲,于蘇特意帶過來的,就是靠著它才熬過了南蘇濕冷的冬季。
這么貴的被子她當然舍不得放在潮濕的南蘇任它發霉了。
“行行行帶上,那枕頭要不要也帶上?”蔣尉拎起床上的枕頭笑著問她。
于蘇白了他一眼,“你出去吧,別在這給我搗亂了。”
可蔣尉偏偏不遂她的愿,“我怎么舍得你一個孕婦這么辛苦!”
說著就利索的幫她收拾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