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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你接著裝。”
“我裝什么了,不是你到底在說什么?”蔣尉是真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臉上的表情頗有點被冤枉了又沒處說理的味道。
早上他忙著安排哈洛德醫生和仁和的專家接洽,下午又被蔣軍拉著取經,接到了李奕清的電話后就急急忙忙的趕到了南蘇,連趙博他都沒有通知。
于蘇沒和他爭辯而是把手機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蔣尉接過手機越看臉色越黑。
“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自己什么時候情定華影校花他怎么不知道!而且華影校花是什么鬼?
“這壓根兒就是有人在炒作!”蔣尉很生氣,“我還以為她找我是想......”
于蘇饒有興趣的問他,想什么?”
“艸!”蔣尉現在也反應過來了,當時他還以為那個楚笑笑是想勾搭自己呢,沒想到純粹是為了炒作!被利用的感覺讓蔣尉覺得非常不爽!
“沒什么,她想簽到華星被我拒絕了。”
蔣尉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他再蠢也不會再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討論別的女人。
于蘇沒有說話,兩個人對視良久,蔣尉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猜不透于蘇的態度,你要說她在乎吧好像也不像,可自己一來她就提起這件事,也不像是不在乎的樣子。
蔣尉覺得‘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說得真是太他媽經典了。
“蔣尉......”于蘇看著他,目光明亮澄澈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他。
蔣尉也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和小心思,稍稍往于蘇那邊挪了挪,他握住她的手,放緩了語調柔聲問道:“我在呢,你想說什么?”
都說桃花眼和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偏偏蔣尉兩樣都占全了,可這段時間他對自己怎么樣,于蘇是看在眼里的。
為了自己學著做飯,放下工作陪自己在南蘇拍戲,甚至一向霸道的他最近幾天都開始學著收斂自己的脾氣,于蘇知道這一次蔣尉是認真的。
但自己偏偏就是很難在他身上找到安全感,特別是這次他和楚笑笑被拍的事,讓她猛然間發現了自己對蔣尉強烈的占有欲,這讓于蘇很恐慌。
她不想放棄蔣尉,又討厭以及恐懼這種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的感覺。所以有些話她想對蔣尉說,雖然不知道這些話說出來,他會是什么反應?
蔣尉一直在等著她開口,目光很真誠,于蘇卻有些不敢面對,她微微低下頭,斟酌了一會兒才說道:“今天在網上看到你和楚笑笑的緋聞時我很不高興。”
“那不是真的,而且我......”
“我知道那不是真的。”蔣尉還沒說完就被于蘇打斷了,“我相信你不是種人。”
于蘇的話讓蔣尉提著的心放了下來,伸手把于蘇攬到自己懷里,他很高興于蘇能這么信任自己。
“可我還是不高興,不喜歡你和別的女人說話,也不喜歡你看別的女人,更不喜歡天天在網上看到你和別的女明星的八卦。”
于蘇的聲音略帶著一絲委屈,原本就水潤的雙眸此刻更是濕漉漉的,看得蔣尉心都軟了,輕輕摩挲著懷里小女人的頭發,輕聲問道:“還有呢?”
于蘇點頭,然后從他懷里掙脫,正視著蔣尉的眼睛,“還有,我這幾天特別難受,胸悶氣短還老是想吐,我不想你離開,想你一直陪著我。”
這還是于蘇第一次在蔣尉面前表達自己的占有欲,且這么直白。莫名的蔣尉覺得很高興,仿佛前一秒對你不遠不近,一直飄在半空中人兒,這一秒就落在實處,讓你能抓得住摸得著,能真真實實的握在手里。
蔣尉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喜悅的心情,看著她稍帶著水汽的眼睛,只說了一個字。
“好!”
語氣里滿滿都是寵溺。
得到了蔣尉的回應,于蘇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在自己提出了這么多無理的要求后,他蔣少爺沒有摔門而出。
于蘇想就這樣吧,無論怎樣這一刻她覺得很幸福,至于以后的事誰又能說的好呢,如果一直在計較得失怕會活的更累吧。
于蘇沒有再提他和楚笑笑的事,而是問起了母親那邊的情況。
“會診大概就在這幾天,這次你就跟我一起回去,李奕清那邊讓趙博去說一聲。”
于蘇點頭,“我在這邊的外景已經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棚內戲,李奕清原本就打算回帝都再拍,所以不用特意和他說。”
“這樣正好,我還擔心過幾天降溫你會不習慣。”南蘇沒有暖氣,在北方生活慣了的人一時間很難適應,于蘇又是孕婦稍微有個發燒感冒都是非常麻煩的事。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于蘇問。
“你想什么時候?”
“盡快吧!”
她很想快點知道結果,卻又很害怕那個結果會讓自己徹底絕望。
“蔣尉......”于蘇伸手抱著他的腰,頭在他胸前蹭了蹭。
“嗯?”蔣尉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在擔心你媽媽?”
于蘇悶悶的嗯了一聲,“我不知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媽媽真的走了我該怎么辦!”
“現在還不到最壞的結果,就算哈洛德不行,我們還可以找別的醫生,況且有些事情就算你不想也要學著面對,你要知道無論怎么樣你還有我,還有我們的寶寶,你不是一個人。”
蔣尉不想給于蘇編織一些美好的希望,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他擔心一旦結果出來不是于蘇所希望的她會接受不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我就是忍不住會往壞處想。”
“那要不然我們做點別的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蔣尉提議。
“做什么?”
“這深更半夜的......你說呢?”蔣尉的尾音拉的很長,原本就低沉的嗓音因為在耳邊的緣故,越發的撩人。
“面對一個受傷的孕婦你都下得去口,”于蘇說著抬起自己的右腳晃了晃,“這位公子你會不會太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