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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后來他知道那次流產根本就是周彤故意為之,但一個女人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蔣軍還是愿意在底線之上包容她一些。
她既然喜歡娛樂圈,那自己就送她一程,所以周彤去了華星。
只是后來這個女人想要的越來越多,野心也越來越大,加上他和陸婷婷已經結婚,雖然是聯姻,兩個人之間也沒什么感情,但蔣軍對這種關系很滿意,利益與利益的結合才最穩固,因此也不想節外生枝制造不穩定因素,在結婚前就結束了和周彤的關系。
但是陸婷婷懷孕后,周彤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找過他幾次,事出反常必有妖,蔣軍擔心周彤別有居心,才讓蔣尉安排她出國,以防萬一。
只是貌似自己這個弟弟耐心不是太好。
看來這件事自己還是要盡快處理,想到這蔣軍撥通了周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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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蘇懷孕的事情還要從前兩天說起,李葉南和侄子李奕清約于蘇在轉隴居吃飯,李奕清和于蘇聊了聊他的劇本《喚醒計劃》。
李葉南原本是想請于蘇來客串的,沒想到席間李奕清極力邀請于蘇出演女主角。于蘇看了劇本后,對里面的角色很感興趣,并且拍攝周期也不長,不過是猶豫了幾秒她就答應了。
三人聊的很高興,散席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由于前一段時間的大治理,街上的小店、小攤少了很多,冷冷清清的不復以往的熱鬧景象,只有小區旁邊的24小時藥店還在營業。
于蘇看著那泛著黃色光芒的燈箱,想到那天蔣尉的話,鬼使神差的進去買了一根驗孕棒。原本是想晚上試試的,奈何太累,洗了個澡連頭發都沒吹她就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起床,看見桌子上一根驗孕棒孤零零的躺在那里,于蘇愣怔片刻后才回過神來,然后端起玻璃杯喝了整整一大杯水,拿起桌子上的驗孕棒進了浴室。
五分鐘后浴室里,看著手里顏色鮮紅的兩條紅杠,于蘇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頂,讓她有些微微的暈眩。
“怎么會這樣……”
她沒想到和蔣尉就那么一次就中獎了,這是算是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差?
此刻她的心情只能用復雜難言來形容。
出了浴室,于蘇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好好想想該怎么辦。
不可否認的是因為母親的事,對于這個新生命的到來,在最初的慌亂過后,她內心是高興的,如果母親真的不在了,起碼在這個世界上她還有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人。
所以于蘇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打掉這個孩子。
但生下這個孩子所要面臨的問題也是不可回避的,最讓她頭疼的當然就是孩子的爸爸。
孩子是蔣尉的這點肯定不用懷疑,可是她不確定蔣尉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歡迎這個小生命的到來。
從理智上來說,于蘇知道自己如果要生下這個孩子,就不能剝奪她知道自己父親的權利,于蘇自己就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知道父親在孩子整個成長過程中的重要性,她不想讓孩子和自己一樣人生有者不可彌補缺憾。
那么她勢必就需要把事情告訴蔣尉,最好的結果就是蔣尉不排斥這個孩子,也愿意在孩子成長的過程中擔任起父親的角色,但這只是她的希望。蔣尉會是什么態度于蘇猜不出來,況且以他的身份,身邊應該不缺想憑借孩子上位的女人,到時候他會怎么看自己?
蔣尉對她有好感,這一點于蘇是肯定的,但這個好感到什么程度?于蘇不確定,如果到時候蔣尉要求她打掉這個孩子呢?
不知道為什么于蘇有點不愿意面對這個猜測。
走一步算一步吧,目前首要的還是要先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懷孕了,于蘇決定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之前和彭華的事鬧的太大,自己如果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醫院婦產科,被拍到估計又是一場風波,所以目前貌似能幫上自己的只有顧宗明了。
想到這于蘇拿起手機撥通了顧宗明的電話。
于蘇出現在仁和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顧宗明特意拜托婦產科主任給她做的檢查。不僅驗了血還做了b超。
b超已可見胎心和胎芽,主任又問了下于蘇上次月經時間,才確定的告知她懷孕已經有兩個多月了。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但到醫院確定過后于蘇還是覺得很神奇。自己肚子里居然已經有個小生命了,這讓她連走路都帶著幾分小心。
謝過了劉主任,顧宗明才有時間來問于蘇到底怎么回事。
他神色復雜的看著這個和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妹妹,嘆了口氣才問道:“孩子是誰的?”
“是不是沒有父親醫院不讓生孩子?”于蘇笑著問。
她還不知道怎么開口告訴顧宗明孩子的父親是誰。
顧宗明敲了下她的腦袋,有些恨恨的說道:“你知道沒有結婚證,沒有準生證,沒有孩子父親生個孩子有多麻煩嗎?”
“這不是有你嗎?”于蘇說著晃了晃手里的b超單:“你干閨女以后會感謝你的。”
顧宗明看著她沒心沒肺的樣子,沒好氣的笑道:“你到是心大。”
“反正已經這樣了,我到是挺高興的,至少以后有個伴兒。”這是于蘇的心里話,經過一整天的沉淀,對于肚子里的這個小生命,于蘇滿心都是歡喜,就算沒有蔣尉,她相信自己也可以照顧好孩子。
這到不是說她不準備將孩子的事情告訴蔣尉,只是當真正確認的那一刻,于蘇發現自己已經不再糾結于蔣尉的態度了,他愿意固然好,如果不愿意她也能理解。
“你是不準備告訴我孩子父親是誰了?”顧宗明問。
于蘇沉默了會兒才開口說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是彭華的?”
“怎么可能!”于蘇聽到彭華的名字厭惡的皺了皺眉頭。
“那到底是誰的,”顧宗明說著坐到她身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說,“蘇蘇,這么大的事你不該瞞著我的。”
于蘇沒有父親,生活中也沒有男性長輩,所以她從小就喜歡纏著隔壁鄰居的小哥哥,而顧宗明在這個小磨人精的長期“死纏爛打”下,居然也有了做哥哥的自覺。可以說兩人不僅是朋友還是親人。
于蘇看了顧宗明好一會兒,想到小時候的種種,想到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照顧,半晌后才緩緩說道:“是蔣尉的。”
“蔣尉?”顧宗明在自己的記憶里搜尋著這個人。
“嗯!”于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