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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絕望地躺在那里,希望侮辱快點過去。后穴被撕裂了,鮮血涌出來,昆斯還在往里頭塞酒瓶。
淫穢殘忍的景象在眼前上演,有些難以接受。但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杰森想,是昆斯可是還是有一種細微的罪惡感在心里盤旋。昆斯終于把酒瓶完全塞了進去,他踢了男人一腳,「閉緊你的腿,婊子,把酒暖溫了。」
杰森看著腳下的男人,他的臉上寫滿狼狽,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也有些血跡,肛門里被塞進了一樽酒瓶。這個人曾殺了十三個或更多的無辜女孩兒。他是……活該的,是的,他活該被這么對待!昆新這么做沒什么錯,他認為昆斯是個熱心的好人,他不會做錯……這些人渣不死已經是天大的運氣,那是法律的漏洞。下半生他們不該再擁有人權,在他們奪走如此之多無辜公民的性命以后。
這么做是……理所當然的……
杰森站在那里,看著男人痛苦哀求的臉,他有十足的理由這么對待他,他沒什么好覺得罪惡的,想想看,芬妮就是因為他被調來這里管理這些人渣而離開他,因為他不再能整天陪在她身邊,他是多么的愛惜她呀。全是這些混蛋毀了的,這樣做理所當然。
「溫好了嗎,寶貝?」昆斯柔聲問。雷尼哀求地看著他,「求你拿出來,長官……」
昆斯粗暴地踢開他的腿,把酒瓶拔出來,雷尼的臉上混合著屈辱甚至快感的表情,昆斯笑起來,「這些賤貨調教一下的話還是不錯的。還真溫了,哈哈。」
「那東西不能喝了。」杰森用慘不忍睹的表情說,酒瓶上沾滿了鮮血和精液。昆斯不懷好意地笑道,「當然能,這可是好酒哪,對嗎,雷尼。」
雷尼的臉上露出恐懼和惡心的表情,杰森猜出了昆斯想干嘛,他搖搖頭笑起來,真虧他能想到。因為電擊雷尼的掙扎毫無力道,昆斯打開酒瓶,向那雙哀求的黑眼睛微笑,「很棒的紅酒,嘗嘗吧,寶貝。」
他伸手堵住雷尼的鼻子,直到那個人忍受不了張開唇呼吸,下一秒紅酒倒進了他的嘴里。男人劇烈地咳嗽著,想要掙脫,對于空氣的需求又讓他把更多被「溫」過的酒灌進了嗓子里,昆斯臉上是殘忍與興奮的表情,像在玩新玩具的孩子。
杰森看著男人滿臉的紅色液體,狼狽掙扎的樣子,眼中的屈辱和痛苦……這個人犯下了大罪,他們這么折磨他理所當然。他想,他這么痛苦是活該!他把不會時宜的罪惡感從心底抹殺,而緊接著從心靈深處漫出的,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像上帝一樣主宰別人生死榮辱的快感,他可以理所當然把這些生物踐踏在腳下,這符合規則,并無錯誤。他覺得心中的滿足像終于被放飛的鳥兒一樣瘋狂飛出,膨脹得讓他幾乎飄了起來。
離開辦公室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犯人們像群被圈住的螞蟻,亂七八糟地待在大院子里。因為昨晚的事件似乎大家都認識他了,杰森穿過他們,他注意到一個犯人正盯著他。他知道那是輕視和嘲笑的目光,帶著些不太干凈的打量。他走過去,「你看什么?」他問。
也許是從他目光中讀到了不同于昨天的,和其它員警相同的冷酷,那人呆了一下,沒有說話。當然他也沒法說話,下一秒杰森的棍子重重打在他的小腹上。耳邊傳來棍子打在肉體上沉重的聲音和犯人的慘叫,他也說不上自己哪來的火氣,又也許他其實并沒有什么火氣。他只是想動手。
其它犯人似乎對這樣毆打的場面見怪不怪,有些人同情地看著被打的人,有些人則在吹口哨。直到值班警員克里拉住杰森,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