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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車子開到常家山莊時，後座已經被凌雨的體液給弄得一塌糊涂。

常龍若無其事地從車上走了下來，門前的仆人連忙遞上手帕，讓常龍擦手，并恭敬道：“老爺，管家已經準備好熱水了。”

常龍嗯了一聲，指了指車里頭的人，什麼也沒說，就逕自進入宅內了。

仆人示意，點了點頭。

凌雨沒衣服穿，在車內蜷縮著身體，直至一個仆人遞了一件浴袍進來，他穿上後才從車內走下來，完全不敢回頭看司機的表情。這時常龍已經走遠了，仆人帶他走向另一邊，是浴湯的方向。

常家山莊地大，特別修建了一座五星級豪華般的浴池，無論何時想要泡澡，都會有人在旁伺候。

凌雨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常龍的玩物或者床伴都會有如此好的待遇，但他知道自己不是第一個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因為架上整排的清潔用品是全套的，都是專門用來清理後穴，如果不是頻繁換伴，誰會準備的這麼周到？

凌雨漠然的看著那些東西，一點傷心的情緒也沒有。

在他拿著瓶罐仔細研究上面的說明事項時，突然有個Beta闖了進來。凌雨的浴袍早脫了，現在還是全裸著的，這時不知道該遮上面還是遮下面才好。他雖然也不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裸著身體了，但既然現在已經是常龍的人，他自覺不應該做出違背他心意的事。

那個Beta卻好像見怪不怪似的，和善的對他笑了笑，并說明自己是常龍派來服伺他洗澡的人。

凌雨瞬間明白了，常龍對每個來的人都這樣，沒有誰是特別的。他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

Beta看他一眼就懂了，“第一次？”

凌雨紅著臉點了點頭。

Beta笑著道：“那好，我會溫柔點的。”

像凌雨這樣的Omega他見得多了，年紀更小的也有，早些年他或許還會同情一下，現在已經完全無感了。

他不帶私人感情的服務凌雨洗完澡，又讓他趴在按摩臺上。

那按摩臺十分特別，是要讓人以分開雙腿的姿勢，翹著屁股跪趴在上頭的，一旁甚至還特意架了手術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