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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可心的表情十分行幸災樂禍,沖著林岑使勁地眨著眼睛。
凌明遠眉頭一皺,看著凌可心的表情道:“你眼睛是不是抽筋了?”
凌可心瞪了她一眼,將衣服拋給了凌明遠,凌明遠伸出手接住了。
“你才抽筋了!”凌可心叫道:“你看看,喜不喜歡?”
凌明遠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衣服,展開一看,這才發現老夫人的意圖是什么。 瞥眼看了一圈,老夫人的臉上帶著笑容和希冀,凌可心也在偷偷地觀察他的反應,而林岑,則瞪眼看著那兩套衣服。
她還沒有緩過神來——難道要他們穿著這一套衣服去上班嗎?老夫人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那不等于告訴全公司的人他們的關系了?且不說她敢不敢穿吧,就說太子爺,估計也不會答應這種事情.......
凌明遠拿著手里的衣服,掂了掂,抬眼看了林岑一眼。
林岑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太子爺居然沒有生氣?歐耶,太好了!
最近,他們的關系雖然有好轉,但是畢竟是她在主動的,太子爺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喜歡她的樣子,除了那天的那個吻......
林岑的臉,有點紅了。
“挺好看的。”凌明遠開口道,笑容漫上了嘴角,意味不明。
凌可心抽了口氣,不可置信地看著凌明遠……本想著是老夫人買的,凌明遠不好拂老夫人的心意,所以怎么樣也會接受,那接受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必然會不開心,她就是想看凌明遠出糗來著……誰知道她哥似乎挺樂意?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林岑也震驚地看著凌明遠……什么意思?太子爺是在夸贊這衣服嗎?
她認真看了看,除了紅綠的條紋之外,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了,布料倒是好,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但是……
凌明遠突然抬手,將粉紅色的那一件扔給了林岑。
林岑條件反射地抬起手來接住了,愣愣地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
“既然老夫人去旅游還想著我們,我們也不好意思不接受她的心意,去換上吧。”
林岑抽了抽嘴角,作了一會的心理斗爭,但是忍不住又甜滋滋地看了凌明遠一眼。這樣,是不是代表太子爺正在接受她?
她點了點頭——不就是穿到公司嗎?不就是以后情敵多了點嗎?太子爺都敢,她有什么好不敢的......林岑想著,轉身就朝樓上走去了。
到了二樓,林岑聽著身后的腳步聲,是凌明遠上樓的聲音。她先他一步進了自己的密室,將衣服換好了。因為是均碼,她穿著有些寬松了,但是依然非常合適好看。她從衣柜里拿出了牛仔短褲,一搭,十分養眼。
換好之后,林岑立刻推門而出,突然呆在了原地……太子爺正在換衣服!
這一刻,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本來背對著她的身子突然轉了過來,看了她一眼,身子側面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
林岑拼命壓抑住自己的聲音,小聲地“啊”了一句,定在了原地,眼神卻不由自主地朝凌明遠的身上望去。
這是第二次看到他的上半身了……
嘖嘖嘖……太子爺這身材還真是不賴啊......雖然上一次還有近距離地觸碰過,也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但是畢竟旁邊還是圍著衣服的,沒有像現在這么真切的感覺。
她的眼神順著凌明遠的腹部一路延伸到了脖子,突然一頓,又移了回去,瞇著眼睛忽然發現了凌明遠胸口的一個黑色的東西。
蚊子?痣?
“那是什么?”反正看都看了,現在裝矜持也已經晚了。
厚著臉皮的林岑干脆走了過去,而凌明遠身上的那個黑色的東西越來越清晰地映在了自己的眼里——是一個字。
“咦,太子爺,你還有紋身啊?看不出來你這么……”話未出口,突然頓住了。”
因為她看清楚了那個紋上去的到底是什么字。
——念!!
幾乎不作他想,林岑的腦子里第一時間掠過了一道亮光,突然明白了什么,再看向那個字的眼神就有些復雜了起來。
“念”字不大,需要湊近了才能看見,但是紋的位置卻是在凌明遠心口的上方。
念——念念不忘......
呵呵,宋念這么多年,都盤踞在他的心頭,難怪凌明遠再也無法接受其他的女人,難怪他最討厭女人的觸碰,難怪他的心理疾病嚴重到發作就會自殺......
而她來這里這么久了,他都沒有絲毫動作,也沒有洗掉紋身的打算,還讓那個念字留著,是不是代表了她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虧她還因為他們之間關系的一點小緩和而沾沾自喜,現在看來,未免有些諷刺了......林岑啊林岑,你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她扯著嘴巴笑了笑,知道自己的笑容大概比哭好看不到哪里去,轉身進了房間。
凌明遠也沒有開口阻攔,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
林岑將情侶裝換下了,換回了自己本身的衣服,再一次對著鏡子的時候,臉上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欣喜和悸動,失落在她臉上顯得極為明顯。
她嘆了口氣,打開門,凌明遠已經穿好了情侶裝,坐在了沙發上。見她出來,微微抬眼,眼睛在她身上的衣服上頓了一下,站起了身。
林岑拔腿要走,凌明遠伸手阻攔。
她被迫停下了,只能抬眼看著凌明遠。
林岑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到底有多愛,才會在心口刻著一個人的名字?”
凌明遠無言,因為曾經在他的心里,確實是住著宋念的。這個紋身跟了他多年,他也從來沒有起過洗掉的念頭,沒想到誤打誤撞被林岑看見了。他本該覺得無所謂的,但是現在為什么更緊張的人是自己?
“所以,”林岑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是要告訴我,你沒有辦法忘記她了是嗎?”她的話里有無法忽略的憂傷和落寞。
凌明遠沒有說話,他不習慣于解釋,也不耐煩,但是這次說什么都會顯得多余。
“好的,我知道了。”林岑抬腿要走。
凌明遠攔著她的手突然一緊,在她的手臂上緊緊地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