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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麒堯強撐著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但是……誰讓你們爹爹比較兇呢。
這會兒讓你們吃了,爹晚上就要去睡御書房啊孩兒們。
再說了,其實他們才這么大一點,的確不適合吃太多,嗯……他這樣是對的。
兩只崽子看自家爹靠不住,只能一左一右蹲在云白冽的盤子旁邊,甩著尾巴驚嘆:“哇,這塊肉肉好香啊,爹爹,這是什么肉哇?”給我們也嘗一口呀?
云白冽面不改色:“這是一塊蘿北兒。”
兩只崽子:騙子!
但是他們只能睜著無辜的大眼:“是嗎?爹爹可我們瞧著好像肉肉呀。”
云白冽淡定將最后一塊肉塞進嘴里:“哦,你們看錯了,爹爹我現在改吃素了。”
“噗!”不遠處的周麒堯正在喝茶,差點嗆到,被云白冽一瞪,迅速坐好了。
兩只崽子幽幽瞅著云白冽:爹爹,別以為我們小就騙我們,你能吃素?母豬就會爬樹!完了……又想吃香噴噴的烤乳豬了,咿!這日子沒法過了!
云白冽淡定收走他們手里的盤子:“行了,一人兩盤半不少了,瞧瞧這小肚皮,瞧瞧你們現在,都沉了……胖龍崽子!”
兩只迅速低頭一看,互相對視一眼:“聽到沒有,爹爹說你肥呢。你以后少吃一口,我幫你吃。”
另一只:“你聽錯了,爹爹說的是你……以后你少吃一口,大哥幫你減減,以后你還是細細的長條,否則以后長大了,母龍都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憑什么?你是大哥,要讓兄弟!”
“那我是大哥,是不是年長一些,是不是也就要吃的多一些?”
“……”
云白冽聽得頭皮發麻,這兩只到底最近又聽了些啥?還母龍?
于是,直接一手提起一只,在他們打起來之前往胳膊下一夾:“再吵,就一人兩盤,省得你們爭。”
兩只一對眼,迅速閉嘴,乖巧耷拉著小爪長尾巴:“哎呀,這個這么聽話的龍寶寶是誰家的?是爹爹家的啊,怎么這么乖呢?”
云白冽:“……”這么小就不要臉自夸成這樣了?這到底像誰?
云白冽瞥了眼不遠處默默望天的周麒堯,后者無聲沒底氣的抗議:不是朕……
而就在云白冽周麒堯在為兩只崽子的百日宴做準備時,云崇澤也在準備禮物打算到時候去一趟凡間給兩只慶賀。
畢竟是兩只的百日宴,意義重大,還是要好好慶祝一番的。
如今身為東海龍王,等所有的一切都步入正軌之后,云崇澤越是在離日子逼近時越是著急,那顆珍珠?太普通了,他這個當大伯的拿不出手,一整片珊瑚海?兩只崽子估計也不能時常拿出來把玩,還占地方,不實用;那要不……
“朱炎,來,你說說,我到底要送什么?”他快挑花眼了,越挑感覺生怕兩只不歡喜怎么辦?這可是頭一份禮物啊。
朱炎更是悶葫蘆一個,他望著面前的一堆禮物,也犯了難:“主子,這……”這他更不擅長啊。
云崇澤更頭疼了,結果,就在這時突然感覺龍宮的宮殿里隱隱有一股強大的氣息,他臉色一變,猛地抬起手臂,在他與朱炎面前設置了一道結界。
結果剛設置完,看到突然出現的人,他愣了下:“是你?大殿下這是從魔族處理完舊債回來了?”
來人正是邢彥淮,他看了眼面前的一堆東西,突然笑了笑:“不如,我幫你選一件禮物好了。”
云崇澤挑眉:他這是閑得慌?竟然跑他東海就為了幫他選禮物?
結果,他剛張嘴想問是什么,卻在瞧見從邢彥淮身后走出來的人時,徹底怔在了當場。
第77章 第77章
云崇澤在看到來人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時眼圈立刻就紅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人,因為太過激動,渾身克制不住發起抖來,想靠近走一步, 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
還是邢彥淮看出他的激動, 朝來人吩咐道:“過去。”
簡單的兩個字, 那人面無表情朝前走去,走到了云崇澤面前。
云崇澤眼圈發紅,狠搓了一把臉才勉強克制下來,他瞧著站到面前的男子, 啞著聲音喚了聲:“二弟……”
時隔四年,他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二弟。
當年出事, 二弟與東海的那些族人一起都消失了,他是親眼看到父王用自己的龍族擋了卻沒能救下他們。他只來得及拼死護著阿洌跑了,他還以為……以為……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二弟,你是怎么活下來的?你這些年都去哪兒了?”云崇澤這會兒冷靜了些,抬起手抓住了近在咫尺的人,結果還沒碰到,男子卻是面無表情往后退了數步, 只是面無表情看著云崇澤,眼底沒有任何反應,或者說, 瞧著云崇澤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云崇澤終于從激動中回神,他望著自己的手,再看著男子,愣了下:“二弟?”他終于覺察到哪里不太對勁。
男子站在那里,說是站著不如說是聽從命令,他眼底全然的陌生與空洞,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沒感情的殺手,只是聽命于人,沒有自己的想法。
“這是怎么回事?”云崇澤臉色變了變,看向邢彥淮。
邢彥淮走到男子面前,歪頭看了面無表情站在那里的男子,對方目視前方,他說一句,他就聽命于一句,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反應。不過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他的目光,男子的視線冷冷看過來,臉上沒什么表情。
邢彥淮卻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云崇澤身上:“他這是被控制而已,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是在魔族遇到他的。”雖然之前邢彥淮的確是感受到了些許的氣息,可因著當時沒真的見到云家老二,所以他也就沒說,可沒想到雖然人活著,卻比他想象中的有些慘。
云崇澤猛地抬頭:“魔族?二弟這是跟你一樣入魔了?”
邢彥淮道:“說是,卻也不是。他這情況比入魔還糟糕,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是被魔宮的魔主控制了,體內有魔蠱,聽命于對方,我若是要將他帶回來并擺脫魔主的控制,只能易主。”
想到這,邢彥淮低咳一聲,雖然是不得已為之,但到底是占了人二弟的便宜,還是要解釋一番的好。